陈平安周身仙力翻涌,面容冷峻,决然发动血兵术。
刹那间,一股磅礴而诡异的力量自他体内爆发,血液如沸腾的洪流,冲破肌肤的束缚,呼啸着向外涌出。
那一道道殷红的血液,在仙力的神奇缔造下,迅速变幻形态。
转眼间,一把把寒光闪烁的兵器凭空浮现,有长剑如电,剑身流淌着血色光芒,似在诉说着杀伐之意;有长刀凛冽,刀锋上的血滴欲滴未滴,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还有短匕精巧,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幽芒。
这些由血液化作的兵器,密密麻麻地悬挂在半空,如同一支蓄势待发的铁血军团。
邪祟们感受到这股强大而恐怖的力量,纷纷顺着这股力量传来的方向抬头看去!
当看到天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血兵,它们原本张狂的气焰瞬间被打压,有的邪祟眼中露出恐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有的试图逃窜,却发现四周都被这诡异的血兵气息笼罩,无处可逃。
青木派的弟子也感受到这股力量,抬头看去,当看到天空上的陈平安之后,他们像看到救星一样,面露喜色!
陈平安站立虚空,目光如炬,扫视着这些邪祟。
血兵在他的操控下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向邪祟们宣告,它们的末日已至。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杀的气息,仿佛连空间都在这股力量的碰撞下微微扭曲。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巨大、周身散发着幽绿光芒的邪祟,突然仰天发出一声怒吼,竟强行稳住了阵脚。
它恶狠狠地瞪着陈平安,似乎在积蓄力量准备拼死一搏。
其他邪祟受到这只邪祟的鼓舞,也纷纷鼓起勇气,发出尖锐的嘶叫,试图冲破血兵的包围。
“自寻死路!”
陈平安冷哼一声,操控血兵,刹那间,那些血兵如同得到了冲锋的命令,如流星般朝着邪祟们飞驰而去。
血光闪烁,惨叫连连,邪祟们在血兵的攻击下纷纷倒地。
然而,那只巨大的邪祟却异常顽强,它挥舞着巨大的爪子,竟硬生生地挡下了不少血兵的攻击。
就在它准备再次反击时,陈平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猛地一挥手,一道血芒从他手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邪祟的要害。
邪祟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身体轰然倒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随着这只邪祟的倒下,其他邪祟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逃窜。
陈平安又怎会放任它们离开,立即操控血兵朝着溃败的邪祟们追杀而去。
只见那一道道血光如同流星般,在空中划过诡异的轨迹,精准地朝着逃窜的邪祟射去。
血兵所到之处,邪祟发出阵阵凄厉惨叫,黑色的污血飞溅,弥漫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青木派的弟子们看着陈平安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撼与敬佩。
此时的陈平安就如同降临世间的战神,身姿挺拔,衣袂飘飘,在血光与邪祟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超凡脱俗。
他目光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双手快速结印,操控血兵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与血兵融为一体。
有胆小的弟子忍不住喃喃自语:“这道友真是太厉害了,我们有救了。”
另一位年长些的弟子则握紧拳头,目光灼灼:“好厉害,这些邪祟在他的面前,犹如砍瓜切菜般一样。”
有弟子一眼认出陈平安施展的法术,认出是他鬼王宗的弟子,“鬼王宗的血兵术,他是炼血峰的弟子。”
其余的青木派弟子惊叹道:“十大势力的弟子吗,难怪这么强大!”
随着陈平安的追杀,邪祟的数量越来越少。
最终,在一阵惨叫过后,所有邪祟都被消灭殆尽。
陈平安这才解除了血兵术,化作一团团血液,被他吸收回去。
青木派的弟子追了上来,看到一地的邪祟尸体,还有站立虚空,宛如战神般的陈平安!
他们连忙对陈平安行礼道谢,“多谢道友出手相救,我们是青木派的弟子!”
陈平安转过身,看向青木派的弟子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驱散了空气中残余的阴森气息,让青木派弟子们心中满是温暖与希望 !
陈平安摇了摇头笑道:“各位青木派的道友言重了,同为人族,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青木派的摇了摇头,对陈平安感激道:“不,要不是道友,我们恐怕早已身死,如果我们有机会存活下来,将来必定报答道友的救命之恩!”
陈平安摆了摆手,“客气了。”
那个青木派为首的弟子,期待的看着陈平安道:“道友,如今我们身处邪祟的后方,不如我们一起结盟,团结起来,共同应付接下来的危机,互相照应,这样起码多一份安全!”
他们见识到陈平安的强大后,心中生起了一些小心思,有陈平安在,他们的生存几率会更大,所以趁此机会,提出与陈平安结盟!
“多谢各位道友的好意!”
陈平安摇头拒绝,“数量太多,容易被邪祟发现,而且我一个人也习惯了一个人,无法与诸位道友结盟!”
青木派的一众弟子,听到陈平安的话后,脸色顿时暗淡下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们也不好多言,毕竟在他们看来,陈平安可能觉得他们是累赘!
陈平安并不知道他们想什么,对众人道:“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刚才的打斗声,恐怕已经引来其他邪祟!”
青木派的弟子,听到陈平安的话,身体一抖,打了一个激灵。
他们对陈平安道:“好,那我们就此别过,道友多保重!”
“嗯,诸位保重!”
陈平安点了点头!
青木派的弟子立即转身逃离此地,生怕被邪祟追上来!
陈平安看到青木派离开后,便没了顾虑,将血神珠召唤出来!
他发动血雾术,刹那间,一片浓郁血雾自他体内汹涌而出,如张牙舞爪的巨兽,向着那一堆邪祟的尸体扑去。
血雾迅速将邪祟尸体笼罩,好似一层贪婪的幕布。
在血雾的侵蚀下,那些狰狞的邪祟尸体开始发出滋滋声响,皮肉逐渐消融,骨骼也在软化。
不过片刻,原本横七竖八的邪祟,就化作了一摊摊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血水,在地上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