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门邪道,不足为惧!”
柳河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此刻的他,难受至极,浑身的血液都在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身体的束缚。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根钢针同时穿刺,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剧痛。
他的心中暗自叫苦,若是普通人,控制起来或许不会如此艰难,可自己本身就拥有强大的血脉力量,如今血液被别人控制,对抗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但他心中的傲气绝不允许他就此认输,他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撑住,绝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倒下。
“你修炼的毒功,不也是如此?”
万飞英并未因柳河的讽刺而生气,在他看来,大家都是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手段并无高低贵贱之分。
当即,他对着自己的血剑打入一道印记,加大了对众人血液的控制力度。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残忍与疯狂,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瞬间,除崔颢和谷容之外的人,身体表面都渗出了血液,整个人如同血人一般,场面极其恐怖。
崔颢和谷容情况稍好一些,只是鼻子和眼睛流出血液。
反观柳河的情况,浑身上下已经有好几十处地方在涌出血液,看起来就像一个个非常小股的喷泉。
而喷出来的血液,汇聚在空中,形成一滴血珠。
同样的,其他人渗出来的血液也随之飞舞,如同柳河的一样,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颗颗的血珠。
这些血珠在万飞英的控制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一个个充满怨念的灵魂。
血珠受到万飞英的控制,全都向他飞去。
就在万飞英触碰到血珠的瞬间,他的双眼变得猩红,仿若燃烧着的血海,然后一张口,将所有血珠全部吞了下去。
“鲜美!”
万飞英满足地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特别是你,柳河,你的血液异常的鲜!”
他一边回味着柳河血液的滋味,一边心中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扩大战果,彻底击败柳河。
而柳河,在这极度的痛苦中,依然紧紧咬牙坚持着,心中不断思索着破局之法。
“你,也不过如此嘛,我实在想不通,你究竟哪点能入叔祖的法眼。”
万飞英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话一出口,他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嫉妒,好似找到了宣泄口,肆意地流淌出来。
在他眼中,柳河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怎么能和自己相提并论,却偏偏被叔祖青睐,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当他不经意间看向柳河时,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只见柳河的双眸竟变成了双色,一半幽绿,一半腥红,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万飞英心中一惊,不过转瞬之间,他便自我安慰起来,在心底默念,这肯定是柳河修炼毒功留下的印记,不过是个唬人的玩意儿,没什么实际作用。
这么一想,他心中的恐惧稍稍褪去,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面对万飞英的嘲讽与戏谑,柳河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他静静地望着前方那得意忘形的万飞英,心中暗自鄙夷,这人此刻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在这自以为是的舞台上尽情表演。
柳河在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那双眼眸愈发幽深。
“但我就是被师傅看上了,而师傅却看不上你!”
柳河终于开口,脸上扯出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其中饱含着深深的嘲讽。
他说出这句话时,心中畅快了些许,想要借此刺痛万飞英。
他知道万飞英对叔祖的看重极为在意,这或许是他此刻能给予对方的唯一反击。
“是吗?”
万飞英一听这话,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心中积压的怨气与怒火 “噌” 地一下蹿到了顶点。
他恶狠狠地瞪着柳河,心中想着,你竟敢如此嚣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当下,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对血剑打入一道法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让柳河为这句话付出惨痛代价。
刹那间,柳河只觉体内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动起来,涌出的速度愈发快了。
一颗颗血珠不断在体表凝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钢针穿刺,疼痛难忍。
柳河心中叫苦不迭,若不是自己平日里艰苦修炼,拥有一副还算强健的体魄,恐怕此刻早已被抽成肉干了。
他咬着牙,在心中默默坚持,绝不能就这样倒下。
“不要想着催动毒功抵挡,我告诉你,没用。”
万飞英一边加大控制力度,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叔祖虽然没传给我毒功,但应对毒功的方法,却是教给我了。至少,在同等境界中,我可不怕你的毒功。”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柳河痛苦的模样,心中那股优越感与成就感爆棚,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巅。
他甚至开始畅想,接下来要如何好好折磨柳河,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毕竟柳河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怎能轻易放过。
“呵呵,看来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柳河满心苦涩,无奈地思索着。
此刻,他的灵力几乎都用来控制体内即将破体而出的血液,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而自己以往赖以生存的手段,无一不是建立在灵力的基础之上,如今灵力受限,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绝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柳河的心中涌起一阵悲凉,本以为今日是自己的大好日子,却没想到很可能会成为自己的死期。
他的目光在周围人群中扫视一圈,心中期盼着能有人站出来,打断万飞英,救自己一命。
可扫视一圈后,他的心彻底凉了,现场之人,又有谁能做到呢?
“你的这种功法,叫什么名字?”
柳河思索片刻,觉得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多了解一些,至少死也要死个明白。
说出这句话时,他心中带着一丝绝望后的坦然。
“哈哈哈,告诉你也无妨!”
万飞英此刻心情大好,感觉连吹来的风都是甜的,舒畅无比。
在文城这么久,他从未像现在这般顺心过,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今天,你们都要死,成为我魔功的一份助力!”
他大笑着,语气中满是疯狂。
“我的功法和你的一样,歪门邪道!我凝炼了一颗血珠,用法和你的毒丹一样,我将这种功法称之为血液魔功。”
“差不多就这样,跟你说得够多了,你们该上路了!”
万飞英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真是仁慈,杀他们之前,还耐心地解释了这么多。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施展法诀,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准备将在场之人统统抽成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