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从背后抱着我,额头蹭着我后背。
本以为是温馨浪漫的场景,没想到花木兰嫌弃道:“爹啊,一会我给你搓个澡吧,蹭了几下,白短袖都变黑了。”
“你不用这样,有事说。”
“这几天我太张扬了,抢了你的风头,你没生气吧。”
“我为啥生气啊,你牛逼才好,我喜欢吃软饭。”
花木兰推了我一下道:“怎么还说牛逼的事呢。”
“哎呀,现在情况复杂,你是主力,我辅助你。”
“谁让你的脑子喜欢钻牛角尖。”
“我性格如此,天生的,改不了。”
“怎么改不了?”
“我让你给我胸推,能行吗?”
花木兰恨得咬牙切齿,她说给她赚够了钱,非得装一对三斤的大胸。
诸位可能对三斤没有概念,许某人提醒一下,c罩杯是半斤,d罩杯是八两。
妈的,作为一个新时代好青年,我说这玩意干啥?
花木兰道:“小心点庞飞燕,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
“是,我知道。”
“人家小姑娘是学心理学的,老九门的孩子,大多都是学管理和心理学,三两句话能让你交代了。”
说完,花木兰补充道:“你提醒一下四驴子,管好裤腰带,这小娘们可不能随便扯,庞家未来的掌门人。”
我觉得不会,虞青莎还在这呢,四驴子哪有那么多精力。
可怕什么来什么,出门时,四驴子正拉着庞飞燕的手看手相。
我一出来,四驴子和见到救星似的,急忙道:“来来来,徒弟,师父考考你,你说说这个手相。”
庞飞燕把手伸了过来,此时,我也为难,接住,不好,不接,不给人家面子。
“你师父说我是大富大贵的命,是吗?”
我俯身看了一眼道:“那玩意我看不出来,我知道你用的是兰蔻。”
“你叫许多是吧。”
“对,他们都叫我狗子,大傻狗。”
“我对你很感兴趣,咱们交个朋友吧。”
“好啊,四海之内皆兄弟。”
说完,我借口去找唐哥,拉着四驴子走了。
走出几米后,四驴子嘀咕道:“你他妈倒是给你爹添把火啊。”
“别瞎搞啊,庞家未来掌门人。”
“不是,那小姑娘挺开放的,主动让我看看手相。”
“别扯,她不是盗墓的,是过来测试咱们的。”
“咋地,进老九门还得测试性功能吗?”
我真不知道和四驴子说啥。
恰好此时,唐春成出来了,让我们去合肥机场接个人。
唐春成说这是他们的师父,郭半天,我们叫郭师傅就行。
我心里起了嘀咕,师父来了,不应该让徒弟去接吗?
唐春成道:“就你俩去吧,我师父不喜欢乱,你俩不用着急回来。”
我点了点头,给花木兰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小心。
上了高速,我还在琢磨这件事,为啥让我俩去接。
四驴子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为啥?”
“呵呵,不告诉你,一会看我操作。”
“你别乱来啊。”
“你他妈的的刁民,不,刁狗,能不能信任一次你爹。”
“行,老刁狗。”
四驴子说他知道唐春生特意让我俩去的原因,我怎么问,他都不告诉我。
我们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合肥机场,为了表示尊重,我和四驴子一直在到达大厅的出口等着。
唐春生给我发了郭半天的照片,一个小老头,五十多岁吧,光头,腰杆挺直,要是前面举个牌子,那和强奸犯没啥区别。
飞机提前了十来分钟到达,在出来的人群中,我找到了郭半天,他穿着深蓝色的旧西服,很薄的那种,看起来想起七八十年代的村支书,手中还提着蛇皮口袋做的兜子。
“郭师傅,唐哥让我俩来接您。”
郭半天斜着眼睛瞪了我一眼,怒声问:“他俩干甚去了?”
干甚去了?
这大庭广众的,我也不能说准备盗墓呢,真想来一句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德禄弄了个时兴的发型。
我陪笑道:“唐哥忙,我们哥俩来接您,走,这边上车。”
“哼,越来越没规矩了。”
看郭半天的样子,很严肃,但又是很怪的严肃,好像是装出来的。
上车后,郭半天也在甩脸色,我们给他发烟,不抽,然后自己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烟,又摸了几下口袋,没有打火机,我立马给他点烟。
说心里话,我真不愿意装孙子,尤其是伺候这种油盐不进的老逼登。
四驴子更奇怪,从机场能直接上高速,他却没上高速,而是往合肥市区走。
我问为什么。
四驴子说给郭师傅接风洗尘。
郭半天接话道:“不用,接个球的风,回去吧。”
如果别人这么和我说,我肯定掉头回去。
四驴子道:“郭师傅,咱先过去看看,要是不合您口味,咱立马回去。”
进入市区后,郭半天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左看右看,感叹道:“咦,还是南方的婆姨好看,水灵灵,粉嘟嘟。”
一听这话,四驴子一脚油门,直接开到了一个会所门口。
郭半天怒声道:“你这娃娃,来这干甚?”
四驴子笑道:“郭师傅,我俩在山里面憋的太久了,出来放松一下。”
“我不去。”
“是,上面有茶水糕点,您尝尝,等我俩一会呗。”
我瞪了一眼四驴子,四驴子直接下车给郭半天开门。
郭半天不情不愿进了会所,领了手牌后,四驴子让接待好好安排郭半天。
郭半天真是被人连推带搡送上了二楼。
“驴哥,你别瞎搞啊。”
“你他妈好像傻逼,徒弟为啥不来接师傅?”
“为啥?”
“徒弟能带师父嫖娼去啊,你他妈好像缺心眼,人家唐春成说了,不着急回去,啥意思,你不明白啊。”
我恍然大悟,这方面,四驴子是专家。
“哎,不对啊,驴哥,你怎么知道这个会所是不正规的?”
“老子瞅一眼门帘,能分出来一个店带那些服务,手活口活全套半套,只看一眼就知道,从来不看第二眼。”
“你怎么看的?”
“哼,你就跟你爹学吧。”
说完,四驴子给接待一千块钱小费,让好好给那老爷子安排一下。
接待一口一个哥地叫着,让我们放心,还让我们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