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
曹操的面子还是很好使的,
基本上没费任何功夫,刘备等人便同意了将董昭派往江东,任会稽太守,看着样子,估计这辈子应该算是有了,
至于马钧,也成功的被调来长安,顶替了董昭的将作大匠,
开玩笑,
这可不是什么苦差事,秩二千石,只要没有土木动工,那就什么都不用干,白拿俸禄,当然了,要是真有土木动工,出了事,第一个被杀头的应该也是他,
但这套流程对马钧来说就不一样了,
李忧亲自举荐,不管是刘备当权还是刘禅即位,光是这上任的履历,就是当之无愧的免死金牌,至于第三任会不会延续下去,那马钧就无所谓了,反正估计他也活不到那时候,
当然了,
李忧这也不算做赔本的买卖,
马钧是什么人,工匠大家,你以为陆家的战船又是去倭岛又是去夷州的,这船上就没有他马钧的功劳?
这两千石俸禄,甚至发到他手里,他都不会用在自身享乐上,或者对他来说,能够搞出新的发明,就是一种最大的享乐,而这新发明,最后又会被大汉所用,所以,给马钧的钱粮,与其说是俸禄,倒不如说是投资来的更实在一些,
就这样,
时间又过了半年左右,
这半年来,大汉可谓是歌舞升平,秋收颇丰,偌大的大汉疆土,几乎只有少数地区传来旱涝灾害的情报,剩下的,全都是清一色的丰收,
而这,
就是一个庞大帝国实力的展现,
前线打前线的,后方搞后方的,两者之间除了军粮输送,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甚至和安息开战这半年来,大汉连税收都没提过半个铜板,
没办法,
都不说江东、冀州这种富庶之地,光是贵霜的产量地,就能保证曹操西征的全部粮草,甚至还犹有过之,根本就不必完全依赖大汉的供给,
这种情况,
如果不要求时间的情况下,就算是耗,曹操也能把安息偌大的一个帝国给生生耗没!
只不过,
这半年左右,曹操确实没有传过来什么好消息,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任何好消息,而是没有真正像样的,不是上上个月拿下了五个村庄,就是上个月守住了四个村落,
这种消息,就算是以刘备的脸皮,都不好意思用这个借口开办宴会,
传出去丢人啊!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很多时候,静待天时都是有作用的,就在今天,长安城内传来了一道真正可以称得上是振奋人心的消息!
十五日内,
曹操连克苏西亚、尼撒、海尔钱比勒三座大城,赵统更是向南进攻,靠着三千白马以及四万西凉铁骑,大败安息十五万精锐步骑,并继续向南逼近,直奔加摩西亚,并将城池围困,
不出意外,
这座城池也要落入曹操的手中,
可不要小看这几座城池,加摩西亚暂且不提,没了海尔钱比勒,再往西就是拉盖,紧接着,就是安息的国都,埃克巴坦纳!
如果这样解释还不够明确的话,那就换成大汉的地盘来举例,意思就是,整个西域包括三分之二的西凉都已经落入敌手,过了天水,马上就是长安了!
于是乎,
当天晚上,
刘备便直接开展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宴会,文武百官,凡在长安的,皆可来此相聚,就连舞团的规模也是有史以来最整齐的,
一来,是因为曹操这胜利的消息,确实值得这么大的宴会,二来,也是因为刘备实在是憋得有些难受!
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机会,
怎么可能不珍惜,
不但今天要这样开,未来的三天,都是这个规模!
“好!好!痛快!”,
一曲舞闭,
刘备朗声大笑,显然是高兴到了极点,
“伯川啊!”,
只见刘备扭过头去,看向坐在一旁同他共饮的李忧说道,
“半年了,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吗?”,
“知道知道!”,
李忧笑着说道,
“这一次,玄德公可以好好开宴会了!”,
“宴会倒是其次!”,
谁也没想过,刘备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最重要的,是曹公这一仗打的实在是太解气了,十五日,连克三城!”,
“统儿也是个争气的,我可是听文和说了,他击退的,那可是安息正儿八经的精锐,并且兵力三倍于统儿,结果最后呢?”,
“死伤三万,溃散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现在只能龟缩在城池里,动也不敢动!”,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子龙,你家这小子,当真是出息了!”,
“玄德公过奖了!”,
见到刘备点名道姓的夸奖自家儿子,赵云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小子当年和我学武时,当真没少让我操心,我还以为凭他的天资,武艺只能用来防身,不可能在战场上搏出什么大功名,”,
“可谁知道,这小子命却不是一般的好,既有军师帮忙,让统儿能和公瑾先生搭上线,又有少主帮忙,如若不然,哪里有今日的本领,”,
“子龙啊!”,
李忧摆了摆手,轻笑说道,
“咱们都是自己人,客套话就不必说了,统儿能有今日,说到底,还是自己把本事修炼到了家,”,
“而且,这战事才刚刚开始,统儿还大有可为呢!”,
“军师过奖了!”,
赵云轻声回道,
“要我看,统儿的本事莫说和少主相比,就是和竹儿相比,应该也大有不如,军师放心,想必过两天,竹儿立功的消息就会传到长安来了!”,
“呃......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明明是一句自谦恭维的话语,但从赵云的嘴巴说出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极其难看的表情,
“我说......那个子龙啊!”,
郭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要明白一点!”,
“要是竹儿立下大功传回长安,那安息和罗马到底能被祸害成什么样子,”,
“那可就没人能保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