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光,悄然而至。
眨眼间,三年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中,流失在了岁月长河中。
而这三年的时间,也让原本在京城排不上号的中型企业,龙腾影业,一跃成为京城新贵。
此时的京城局面和早之前的情况完全天差地别。
最早的京城,十几年的局面,都是四大家族制衡。
可是经历了之前的种种事件后。
原本的谢家以及金家,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谢家彻底覆灭,金家退居二线,在任何地方,不进步,别人在进步,那本事就是在退步。
金家因为根基不稳,走保守方向,仅仅三年的时间,已经从顶尖的四大家族之一,成了二流家族。
虽然家大业大,但和如今的顶级集团家族比起来,还是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老牌家族,唯一还在顶尖家族存活的只有欧阳家和沈家。
欧阳家因为全城没有参与任何的争斗和竞争,只做渔翁得利的保守牌,所以实力没有任何的削弱,随着时间的推移,依旧稳居顶尖家族位置。
沈家原本元气大伤,但因为和龙腾一起承包海外市场。
也是稳住了顶级家族的位置。
但这两家,都原本就十分有根基的家族,似乎人们见怪不怪了。
现在全国甚至海外,都在盯着华夏一个真正的顶级新贵!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直考第一的优等生,拿第一后,大家都觉得习以为常,但如果一个大家都没怎么注意的学生,这次突然和第一名并列第一。
那大家的目光一定全部看向这位中等学生。
龙腾现在的情况,就是这班级里的中等生,突然爆发后,吸引了上千家大型公司的注意。
那合作项目,更是多的接不过来。
第三年的最后半年,姜小娥累到去医院挂点滴,陶渊明因为头疼还请了两个月的休假,两个得力干将都累趴下了,可见龙腾此时的能量和体量,都是今非昔比。
加上红门在塞北的威慑力。
以及孟艺佳在娱乐圈的地位,老佛爷暗中推波助澜。
如今的龙腾。
不光是和沈家以及欧阳家齐名。
甚至隐隐压其他两家一头。
称为京城第一集团,也不为过,并且扩张了不同领域,在陶渊明的意见下,甚至收购了很多不同行业的龙头企业。
而龙腾负责人这五个字的含金量,已经不是当初一个地下势力头子那么简单。
……
京城五星酒店包厢。
几个南方富商,一脸不悦的站在饭店门口处。
似乎在等着什么重要的人,但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们都不太高兴。
除了这几个富商外。
还有几个当地的白道官员,此时也是站起来在旁边,整个包厢十多个人,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就是没一个敢坐在椅子上的。
全部都在豪华包厢的门口处等待。
终于。
其中一个高高大大的富商,操着西南方向的口音,忍不住吐槽起来。
“韩总有点太过了吧,就算现在龙腾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企业,也不能让咱们在这等两个小时吧?”
显然。
这些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两个小时。
而旁边服务生也更是了解,这些人从先后到地方,就没一个敢坐下的,换谁站两个小时都有点站不住了。
但大家都不坐。
其中一个坐了,那就成了大问题了。
所以就一直在僵持。
旁边的富商也是说道:“估计韩总有重要的事情耽误了,不行……咱们坐着等会?”
这话一出。
其他几个人全部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两人。
压根没有要同流合污的样子。
眼神更是一副要坐你们两个去坐,别拉着我们。
两人顿时尴尬起来。
无奈再次闭嘴。
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处。
有一些身体发虚的,额头都出了汗水。
终于。
又过了十分钟后。
包厢的门口处,传来了走路的响动。
下一秒。
包厢门缓缓走进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子,梳着背头,骚气十足,前边打头。
汪财对着我出口说道:“江哥,这边。”
而我穿着修身简约西服,脸上红光满面,原本还带着些许幼稚的面孔。
此时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但这些岁月的痕迹,没有让一个人失去本身的气质,反而压迫感提升的很多。
而我身边跟着的,便是一身秘书长装扮的陶渊明,戴着一个金丝眼镜,一丝不苟的穿着一个行政夹克。
随着我踩着皮鞋走进包厢。
原本等在门口的十多个人,马上对着我喊了起来。
“韩总,您来了。”
“韩总晚上好。”
“舟车劳顿,您能来简直是给我们面子啊。”
“韩总多重视咱们,这么忙,还来见我们,龙腾有您这样的话事人,完全就是如虎添翼啊!”
“……”
面对这么多人的客套。
我微微抬头,对着众人淡淡一笑:“大家别客气,都坐。”
此时的我已经三十四岁。
声音也厚重了很多。
只见众人马上笑呵呵的客套起来。
“韩总,您先坐,您不坐,我们怎么能坐呢,对不对?”
“是啊韩总,您不来,我们就坐下,这像话吗?”
“谁敢坐我看看?我老王第一个不干,呵呵……”
我也没有和他们磨叽。
径直走向豪华包厢的主位旁,汪财马上给我拉开椅子。
我缓缓抬手。
陶渊明把外套给我脱下。
我穿着一个马甲衬衣,一边解开衬衣的袖口,一边缓缓坐在主位上。
表情自然。
“现在坐吧。”
十多个人马上忙乎起来,有人走路都打罗圈腿,现在是好久没这么高强度的站岗了。
此时终于可以坐下了。
着急的很。
而我微微抬眼,看向那个走路姿势不对的富商。
只是一个眼神。
那富商眼看屁股要挨在椅子上了,注意到我的眼神后,马上一屁股抬起。
脸上挤出笑容。
“那个……韩总,我……我不太累,我等会坐也行……”
说话中。
他的小腿都在颤抖,显然是一会都站不了。
年纪也有些大了。
加上这些人酒色掏空,站两小时那都是高强度运动了。
没坐下的其他人,也是看向那富商,全都不敢有其他的动作,不明所以。
而我在众人的注视下,低沉说道:“你坐你的,我就是有点眼熟,咱们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