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阡微微一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这个小镇。
可能是因为这个小镇安静,没有那些勾心斗角吧!
很难想象,上万人,居然都挺和睦的,没什么冲突的事情发生。
而且他们仿佛一致对外,这是最难得的。
好一会,那些人战果累累地回来了。
这一顿够他们吃的了,一人手里提着一只野味。
“收获颇丰,今晚我们万剑宗的人可以好好坐下来喝个小酒,不许喝醉,我怕你们闹事,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邵阡师兄,您就放心,我们绝对会有分寸。”
邵阡也就听一乐,醉酒之后,还能有分寸吗?
这说法邵阡不怎么相信,这些保证是无意义的。
当然,邵阡也不会不让他们醉,不闹事,那就没事。
要是闹事的话,邵阡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为首之人,为何如此眼熟?”
“是邵阡!”
有三个人躲在暗处看着,忽然一人想起了邵阡的名字。
这三个人身上的服饰都是炎龙宗的,他们出来也是寻找机缘的。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见了宗门点名要杀的邵阡。
邵阡的实力强横,比他们可强太多了。
他们想走,可邵阡已经发现了他们。
“我们怎么办?邵阡好像发现我们了?”
“冷静点,我们没招惹过邵阡,现在必须要冷静应对。”
“对对对,冷静应对。”
这时候确实应该冷静,要是不冷静的话,会被邵阡当成活靶子。
邵阡食指指向他们的方向,笑道:“我说三位,难道不出来见上一面吗?”
三道身影窜出,来到邵阡面前双手抱拳,十分恭敬。
“邵阡师兄,我们三人出门寻找机缘,没想到遇上了您。”
“躲在暗处看我那么久,莫不是想要偷袭我?”
“不敢,我们怎么敢与您为敌,我们不过是在敬仰您而已。”
敬仰?
邵阡冷笑,若他们的实力够强,能坑杀自己,想必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现在之所以这么客气,是因为邵阡的实力比他们强。
“这些漂亮的话,我想大家还是不要说了,我知道你们都想杀了我,对吗?”
他们怎么敢说对,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三人被邵阡的话吓了一跳,眼皮子都在颤抖。
邵阡这么说,肯定是对他们起杀意了。
现在还是抓住一点机会赶紧解释为好。
“邵阡师兄误会了,我们跟邵阡师兄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会想戕害您呢?”
后面的万剑宗弟子也坐不住了,上前将三人给团团围住。
“你们对邵阡动杀心,也不是今天的事,我们万剑宗的亲传弟子,你们说杀就能杀的吗?”
三人咽了咽口水,话都说不出来了。
十几人还在等待邵阡下命令,只要邵阡命令下达,他们十几人便能把这三人给废了。
“站着干嘛,该干嘛干嘛!”
邵阡冷冷说了一句,找个地方坐下来看戏。
十几人同时挂出一抹邪笑,立马就对三人动了手。
三人想杀出一条血路离开,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十几人的实力都不弱于他们三人,今天他们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邵阡也享受到了不用出手的乐趣,原来不用自己动手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三人很快就被他们杀了,兴奋地提着人头来到邵阡面前。
邵阡看他们的样子就想笑,像足了邀功的孩子。
“行了,你们也是不嫌脏,扔了,咱们回去喝酒。”
几人很听话,脑袋随地一扔,就跟着邵阡走了。
一路上,大姐一家都没敢吭过声,一直低头走路。
邵阡在他们心中,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
万剑宗是什么宗门,他们可知道。
那可是大势力,超级大势力。
亲传弟子,即便是皇室也要给三分薄面。
这代表了万剑宗的高层,皇室也不想招惹的对象。
谁想去招惹一个强者的记恨。
“大姐,你们镇最强的修为是什么?”
“化气境三重,是我们族长的修为境界。”
化气境三重?
跟丰阳城里的修为差不多,不过丰阳城的地理位置好,没什么武者会到那边去,所以这么多年也没什么事。
可小镇就不同了,处于中心地带的边缘,许多武者都会路过。
“化气境三重,这修为无疑是被人欺负的对象。我也不是什么能人,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我在一天,谁也不能打搅镇子的安宁。”
邵阡想维护这片安宁,可他知道很难。
他邵阡也才御气境六重,虽然堪比御气境八重,但也不过才区区御气境八重。
对于整个武者世界来说,只能算是中下水平而已。
到了战场上,更是无数的御气境。
“谢谢邵公子,您是我们镇子的福星。明日我们准备带你去见见族长,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没问题,我也想拜会一下。”
邵阡为人和善,只是对敌人狠而已。
邵阡理解底层的痛苦,他们想反抗,可是他们没有实力,只能到处遭受别人的压迫。
到了晚上,这些人已经全部倒下,一个个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邵阡只能把他们都留在原地。
武者体魄,是不会着凉感冒的。
邵阡喝得也非常开心,李熙柔也一样。
一家子对邵阡也没了以往的戒心,觉得邵阡这位亲传弟子没什么架子。
不过大姐一家不敢喝醉,他们要收拾之后的残局。
收拾完一切之后,大姐一家子来到邵阡的身旁。
此时邵阡还没喝醉,处于清醒状态。
李熙柔一个女流之辈,更不想喝醉,所以也还是清醒的。
大姐借着点酒意,大胆地跟邵阡对话。
“我这丫头,要是能嫁你这样一个英雄,我们夫妻二人也就放心了。”
“大姐,你家姑娘这么好看,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归宿,而且她还很孝顺。”
“这些年,镇子里的姑娘都被形形色色的武者们糟蹋得没几个还带有清白之身的姑娘了。我家丫头好运,每次都能躲过,至今还保持着完璧之身。”
大姐边说边流眼泪,这可委屈得有些日子了。
一直也不知道找谁倾述,跟镇子里的人越倾诉就越痛苦,他们需要的是外人来听听他们的倾诉。
原本她也不敢跟邵阡讲这些,借着酒劲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