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逸弟的身手与在家族时大不一样。”
前边也说了,天穹大陆比较注重伴生兽的能力,而因此忽略自身的。
原主在秦家时,身体素质平平无奇,可才进了林家半个月,就有这般身手,让秦瑾有些意外。
秦逸把衣袖往上撸了下,露出手腕处狰狞的伤疤,道:
“大侄子你看我这手腕,当时要是慢了一步,怕是整只手都削下来了,这事发生后,我是日也怕,夜也怕,几乎不能成眠啊。”
“后来我就想,这种无能为力,只能挨打的事经历一次就够了,以后只有我欺负人,全然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份 。”
说到这,他还目光凶狠的看了秦峻一眼,当时就是这人放出他的伴生兽,一个特别大的大刀螂,伤了他的手腕。
秦峻被他看的心头一紧,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
秦轩轻嗤了一声:“当然要不是你伤我,三弟怎会情急之下放他的飞天刀螂,我看你就是活该,你,啊——”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却是秦逸不知什么时候出手,甩了秦轩一个耳光。
这记耳光,直打的他倒退了好几步,脸瞬间肿的不成样子。
秦逸甩了甩手,笑着道:“所以,你现在技不如人,挨打也是活该喽!”
现场再次一片死寂。
秦瑾蹙眉看了秦轩一眼,暗道‘蠢货’。
秦逸现在入了林家,与他们兄弟没有利益相争之处,没准以后还有用的上的地方,他不好好维系关系就罢了,偏偏还要挑衅人。
转过头来,秦瑾恢复了那副浊世公子的模样,说道:“逸弟,别生气了,轩弟这人不太会说话,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无论如何,咱们都是秦家的兄弟,理应相互扶持,守望相助。”
孙蓁蓁也笑着附和道:“是啊,亲兄弟打打闹闹很正常,我家兄弟姊妹也是如此,打闹过后感情更好呢。”
她把‘打架’说成‘打闹’,一字之差,意义全然不同,本是场风波被她说的像是玩乐。
话落,她将目光移向林右笙手里的木鱼上,笑着道:“不知秦五公子可否让我看看这木鱼?”
林右笙手不自知的摩挲着手中的木鱼,目光在秦逸和孙蓁蓁身上绕了一圈,他嘴角勾着笑意,眼中也满是兴味,心上人喜欢这木鱼,想必秦逸会跪地奉送吧。
就像上辈子,他好不容易得到启生草,秦逸转头就屁颠屁颠给孙蓁蓁送去。
却不想,秦逸淡淡的道:“不可以!”
林右笙抱着木鱼的手,握紧了一瞬,随后,还重重的揉了两下自己的耳朵,只把耳朵揉的泛红,才发现自己好像没听错。
这时,他眼中眸色渐深,只觉得事情走向越来越有意思了。
孙蓁蓁也没想到秦逸会这么说,想他们之前几次遇见,秦逸都暗戳戳的给她示好,少年情愫虽然掩藏,可也不是想藏就藏的住的,而且她也不是无知少女,自是看的分明。
可现在,秦逸看她的目光中,隐晦的情愫不再有,有的,只是看向路人的淡然。
当然,她本来也不喜欢秦逸,自是不会为了一个不喜欢之人改变了情意就失落,她的重点还是在于那个灵犀木鱼。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那木鱼便觉得是个好东西,如若到手,她的伴生兽好运鸭的资质或许能再次提高。
所以,她不太愿意放手。
“秦五公子先别急着拒绝,如果公子愿意相让,我愿意出一百两银子如何?当然,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再加。”
秦逸再次拒绝:“不好意思孙小姐,我也十分喜欢,灵犀鱼有心有灵犀之意,真鱼难得,寻一个木鱼送予我家右笙开心也好。”
林右笙没想到还有他的戏,虽然他恨死了孙蓁蓁,对秦逸也没什么好感,但相者相比,他现在自是偏向秦逸,遂道:“阿逸一片心意,我自十分欢喜。”
然后,继续悄悄看戏。
林家同是连安城的大家族,孙蓁蓁自不会上前抢夺,更何况她一直维持着善良美好、品行高洁的人设。
心中暗恼两人不识抬举,面上依然笑意柔柔:“既是如此,蓁蓁也不好夺人所好,看两位感情如此之好,倒让蓁蓁羡慕不已,林三公子好福气,能得如此良婿。”
林右笙呵呵笑了两声,想说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可话到嘴边滚了下,却换成:
“孙小姐福气也不错,出门逛街能得三位公子陪伴,古有姐妹并蒂,同嫁一夫的佳话,现在,孙小姐也可以效仿一二,嫁入秦家,兄弟共妻。”
话一出口,众人不知想到哪里,脸上变幻不定。
秦逸更是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口,他家右笙这嘴可是够损的,哪家好女孩,会嫁兄弟做共妻。
他眼看着秦家三兄弟脸色冷了下来,孙蓁蓁也是面色铁青,心口起伏,一副气狠的模样,忙道:
“各位别气,右笙这人不会说话,你们也别跟他一般见识。”却是把刚才秦瑾的话又给还了回去。
不等众人说什么,他又道:“天色不早,家里人还等着我们回去用饭,就不打扰几位寻宝了,告辞。”
说罢,便拉着林右笙的手匆匆离去。
秦瑾看着走远的两人,眼神微眯,再看向孙蓁蓁时,目光转缓:“蓁蓁不要多想,那林右笙自幼没有伴生兽,性子应较常人偏激,你伴生兽又是如此稀有,他肯定心存嫉意,才张嘴胡言。”
孙蓁蓁笑笑:“放心吧,我没事,只是可惜那木鱼,也不知是何等宝物,落到那两位手里,怕是明珠暗投,若是秦大哥能拿到手就好了,没准伴生兽的资质能提上一提。”
她自小运气好,对宝物有所感应,所以她这话,想必秦瑾是信的。
如此宝物到了秦逸手里,只怕他也就觉得是个木鱼摆件,既然到不了她手里,给秦逸和林右笙找点麻烦也是好的。
想到林右笙的话,她心中恼怒,这人对她敌意很深,也不知她哪里惹到对方。
若是有机会的话……
脑中万般想法忽忽闪过,她温声说道:“秦二哥脸上的伤得尽快让药师看看才行,不如我们今日先回去吧。”
说罢,又似是替秦轩抱打不平般的道:“这五公子现在怎如此凶残,看把秦二哥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