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雅在徐姥姥的念叨声中有些昏昏欲睡。
还不知道自己被调包的原因,她强打起精神,在徐姥姥的怀里观察四周的环境。
电梯进了六楼,徐姥姥几人跟着徐妍的产床进了左手边第三间病房。是间双人床。
“怎么连个单间都没定。”徐姥爷一看见病房的环境就开口了:“顾简还差这点钱不成?”
“爸,是我让我哥定的。左右就住两天,没必要住单间。”徐妍有些虚弱的反驳。
徐姥爷张了张嘴,对上女儿祈求的视线。到嘴边的话还是被他咽了下去。
徐妍的病床在外面这间,隔壁病床上还没有人。
徐姥爷进去里面看了一眼,又张罗着让护士给她换到隔壁床去。“住里面那张床好。门口有人进进出出的,太吵了。影响孩子的睡眠。”
“大爷,睡哪一张都是医院规定好的,咱们都录入系统了。”护士把徐妍推到病床前,就要把她转到病床上去。
“护士先等等。”
徐舅妈给徐大舅使了个眼色,徐大舅快步往病房外走去。过了一会,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医生进来,给徐妍换了张床。
胡清雅不知道徐姥爷无声的妥协,有些迷惑。
能换床,直接换个单间不香吗?
怎么提了一句就不提了……
徐姥姥把胡清雅放在医院的婴儿床上,接过徐姥爷手里的保温壶开始投喂徐妍。
“妈给你煮了红枣小米粥,还有鸡汤。多吃点,等下好喂囡囡。囡囡吃过奶了吗?”
徐妍摇摇头。
“那这丫头还挺抗饿。也不知道你奶水多不多,下奶没有啊?”
徐妍吃完过了一会,还是没什么感觉。
徐姥姥把徐大舅跟徐姥爷都给赶出去:“你去上班。老头子回家看看外孙,顺便把中饭做了。”
“医院又不是不管饭。”徐姥爷嘟囔一句跟着徐大舅走了。
徐舅妈去叫了一个护士过来帮忙开奶。医院的护士都有点绝活,不过一会,胡清雅就被抱着凑了过去。
一股奶腥味。
她挣扎的摇着头,徐妍还以为她着急吃呢,一把塞她嘴里了。
“呜呜~”胡清雅一用力,一股奶水顺着喉管流进了胃里。
“shit!”
她放弃挣扎了。
就这样,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把自己给喂饱了。
“宿主,吃母乳是什么感觉?”系统幸灾乐祸。
谁让她非得穿成小婴儿了,多费了它不少能量呢。
系统有些羡慕的看着胡清雅身上散发的金光。这可都是功德,要是全转化成能量给它就好了。
“你要不要也试试?”胡清雅没好气。
系统敬谢不敏,连忙转移话题:“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这间病房的产妇了。难道她跟你妈有仇?”
“我怎么知道?那书上也不写清楚一点。”
两个人猜了一圈也没什么头绪。
主要这不是单纯的调包,胡清的养父母是因为不能生,到大医院看病,被人“送”的孩子。
说着话,胡清雅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临睡前,胡清雅千叮咛万嘱咐,让系统务必看好了她,有什么异动一定把她给叫醒了。
小婴儿的本能在这里。胡清雅脑子里意识全无,睡得格外香甜。
再次醒来是被隔壁的说话声给吵醒的。
“媳妇,这丫头是不是有些黑?”男人不确定的声音刚传来,就被女人有些咆哮的声音给掩埋了:“老娘辛辛苦苦给你生孩子,你竟然还敢嫌弃她。黑点怎么了?黑点才健康。”
“不嫌弃,不嫌弃。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小棉袄,怎么可能嫌弃呢。淮儿、淞儿,快过来看妹妹。”男主人把一旁杵着的两个臭小子扒拉到身旁。
胡清雅有些好奇,往隔壁“看”了一眼,总觉得那丫头有些眼熟。
“系统,这个女孩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宿主,你数数你总共才见了几个人。”
被系统一提醒,她对这个婴儿有些印象了。“是隔壁生的那个女孩吗?”
系统刚来的时候忙着连接网络,压根没注意隔壁的婴儿长得是什么模样。但是产妇不是同一个人它还是知道的。张口就道:“不是。新出生的孩子不都差不多吗?”
“是吗?”胡清雅疑惑。
她在清朝见的都是宗室里的婴儿,刚生下来是有某些地方相似。
比如同款丹凤眼。
加上医院规定必须用它们医院的包被,胡清雅一时也分不清她是不是记错了。
她现在还是个无齿婴儿,不能因为这个女孩也有些黑,就胡乱猜疑。何况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按下此事。
“哎呀,外婆的囡囡是不是醒了啊?让外婆看看尿了没有。”徐姥姥说着就把包被给解开了。
胡清雅受冷一激灵,不受控制的排出一股尿液。
羞耻她整个身子都泛红了。
“系统,我现在是真的后悔变成小婴儿了。”胡清雅有些咬牙切齿。
哦,她还没有牙齿。
“嘿,嘿嘿。”
“哈哈哈哈...”系统的笑声在胡清雅脑海里一声高过一声。
现在后悔可是晚了。
等徐姥姥给她换完尿布,徐姥爷也拿着俩保温壶、一个大饭盒,带着两个外孙子进来了。
“你不是说医院里病菌多,不带孩子吗?”徐姥姥看了徐妍一眼,对徐姥爷道。
“姥姥,姥姥。是我缠着姥爷要来的,我想看妹妹。”卿雒举着小手,生怕徐姥姥看不见他。
徐妍嗲了他一眼:“就你事多,功课写完了没。”
徐姥爷把饭盒递给徐姥姥:“你们娘仨快吃吧,我跟卿隽、卿雒都是吃过才来的。囡囡醒了吗?快让我抱抱。”
“姥爷,我也要看妹妹。”老大卿隽踮着脚尖。
“还有我,还有我。”卿雒身高不够,只能一蹦一蹦的。
“小心撞到妹妹身上,让你姥爷坐下再看。”徐姥姥把饭盒放床头柜上,从一旁拉了陪床的椅子过来,安置她们爷几个。
这边安静下来,隔壁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咱俩儿子都是从水,女儿也随她两个哥哥,就叫湉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