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馆,楼顶观察台。
项楚将望远镜递给孔灵,苦笑道:
“五万她娘!监视咱家的人不少。”
孔灵接过望远镜一观,恨恨地说:
“他爹!这些人都是谁派的?”
项楚笑道:“中统、军统、日谍,三者皆有。”
孔灵点头道:“知道你回来,全都跟着来了。”
项楚笑道:“不过我让梅小勇过来,代农就得把监视改为保护了。”
此时,马富贵奔上楼顶,大声报告:“楚公!梅小勇带人过来了。”
项楚点头道:“好!你让他一人到一楼客厅。”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
孔灵笑问:“他爹!你打算让梅小勇做什么?”
“让他扫荡一下咱家周边,走吧!”
项楚笑道,拉着她走下楼顶观察台。
孔灵抱着他的胳膊,边走边说:
“陈部长和何部长让你参加今晚的作战研讨会,给大家讲讲国际大形势,提振抗战信心,你去不去?”
项楚摇头道:“我要照顾老婆孩子,不去!”
孔灵呵斥:“我都答应两位部长了,你不去也得去。”
项楚笑道:“那你还问去不去干嘛?”
孔灵笑盈盈地说:“这样显得人家温柔嘛。”
项楚违心地说:“嗯!你一直都很温柔。”
孔灵莞尔笑道:“你才知道啊!”
两人笑闹间,已经走到一楼客厅。
梅小勇已经在这里等候,见到项楚感激地说:
“老领导!感谢您多次救我性命。”
项楚拍拍他的肩,笑道:“好兄弟!不必客气。”
梅小勇苦笑道:“幸好您及时叫我过来,否则跟着郑介去西安了。”
项楚笑问:“是吗?郑介什么时候动身?”
梅小勇笑道:“郑介想找美女一路作陪,估计快不了。而且,他在局里得罪了不少人,外出轮胎经常被人刺破,这次也很难说。”
项楚知道他使手段了,满意地点头,吩咐道:“小勇!我喜欢清净,你带兄弟们把潜伏我家附近的特工清一清,别碍我的眼。”
梅小勇笑问:“不用抓起来?”
项楚摇头道:“敌我难分,还是算了。”
“明白!”
梅小勇点头道,转身奔出客厅。
孔灵拉起项楚的手,笑道:
“走吧!去看看采薇和表姐,你的一对儿女。”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真是奇怪,你和夕姐一个劲地生女儿,采薇一个劲地生儿子。”
孔灵嚷道:“不行!我一定要生出一个儿子。”
项楚点头道:“嗯!加油。”
此时,客厅电话响起。
孔灵接起电话,听了一句说:
“曾部长!楚公出去了,等他回来我给他说。”
言毕,她挂了电话,苦笑道:
“他爹!曾副部长想请你去他的府上吃饭。”
项楚疑惑道:“曾副部长跟我关系又不好,干嘛请我吃饭?”
孔灵冷笑道:“他那两个外甥女可是对你念念不忘,他家的饭不能吃。”
项楚点头道:“嗯!不吃。”
沙坪坝,曾公馆地下密室。
曾云苦笑道:“小姐!看来孔灵不想让影机关长过来吃饭。”
青木莲花摆手道:“曾老头!其实不用急着请影机关长吃饭,现在主要看他能否弄死支那高官。”
曾云笑道:“嗯!最好能弄死一名上将,给我腾出一个位置。”
青木莲花笑问:“那你说弄死谁?我们向大本营上报,让影机关长派人刺杀,为你做嫁衣。”
此时,密室电话响起。
曾云接起电话,一听是郑介打来的,便明白了几分。
最近郑介向井冈山林巧儿发起了死皮赖脸的爱情攻势,林巧儿都躲着他。
曾云笑道:“郑帮办!我外甥女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能随你去西安。”
郑介嫌旅途寂寞,想找一位美女作陪,忽悠道:
“曾副部长!这可是代局长的意思。”
曾云才不信,笑问:“你们去西安干什么?”
郑介故意乱说:“过去将潜伏西安的日谍一网打尽,你快给林处长说,让她马上跟我去西安。”
曾云冷笑道:“郑帮办!我问问代农......”
“别问!算我没说。”
郑介急道,慌乱地挂了电话。
曾云嗤之以鼻地说:“真是一个垃圾,还想追我家巧儿。哼!”
青木莲花若有所思地说:“曾老头!既然军统想对潜伏西安的帝国特工下手,咱们不如搅动西安风云,助力帝国军队打进西安。”
曾云一拍脑袋,笑道:“不如上报大本营,命令影机关长弄死军阀杨大拿,然后咱们嫁祸给军统。”
“一箭双雕!好!”
青木莲花拍手叫好。
“我去发报!”
曾云忙不迭地说,奔进电台室。
青木莲花取出项楚的照片亲了一下,冷笑道:
“影机关长!你杀死杨大拿,才能证明自己。”
军统局,大院门口。
30名军统特工分坐两辆卡车,随时准备出发。
郑介叼着烟,手插兜里,极不高兴地走出院门。
代愉上前,笑眯眯地说;“郑帮办!兄弟们都到齐了,可以随时出发。”
郑介呵斥道:“你急什么急?老子没有找到发报的人,怎么去西安?”
代愉知道他想找美女作陪,笑道:“咱们经过汉中时,您从汉中特训班里挑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报务员不就得了?”
郑介望了望电讯处的方向,冷声道:
“再漂亮有林巧儿处长漂亮吗?”
代愉苦笑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嘿嘿!”
郑介霸气地说:“等本帮办从西安回来,一定要收拾林巧儿那小妮子。”
代愉摇头道:“郑帮办!人家现在是电讯处长,楚公的妹妹,当心啊!”
郑介怒道:“楚公算个屁!”
言毕,他攀上卡车,大手一挥喊道:
“出发!”
司机启动引擎,一脚踩下油门。
“嗤!”地一声,车胎扎中硬器,开始漏气了。
“吱嘎!”一声。
司机将车停下,苦笑道:
“郑帮办!得换胎了。”
郑介气得狂吼:“混蛋!谁使的坏?”
代愉摇头道:“这谁知道,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行!我要向局座报告,揪出害人精。”
郑介气呼呼地说,愤怒地下车,直奔办公楼。
代愉摇头道:“这么折腾下去,什么时候能到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