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笑了笑没有说话。
之前听顾新生说,伤害了乔文松和陈昇的那三个抢劫犯在公安局里自杀身亡,她就想到了,这些人的嘴里可能藏着毒药,关键时刻随时可以服药自杀,所以,刚才在旅馆的时候,她在绑那三个人的时候,就特别注意了三人的牙齿,果然发现在三人的嘴里都有一颗假牙,而毒药正是藏在那颗假牙里的。
于是,在收拾张大师的时候,苏晴自然顺便也将张大师嘴里的那颗假牙给弄出来了。
张大师气坏了,他狠狠的盯着苏晴就打算说什么,可随即,他便觉得脑海里一阵迷糊。
不好!
张大师撑着最后的清明,怒视着苏晴:“你给我用药。”
苏晴淡淡笑了笑:“对啊,就只许你给别人催眠,别人不能给你用药吗?”
“你……你是……”听了苏晴的话,张大师眼睛突然睁大,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苏晴只来得及说几个字,眼神便慢慢的呆滞起来。
苏晴看到张大师这个情况,便知道是灰液起作用了,倒是想不到,这些风水大师对于灰液竟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不过好在,灰液的作用还是很强大的。
“你们给大家伙儿发的平安符是做什么用的?目的是什么?”苏晴见张大师已经陷入呆滞状态,便问道。
张大师目光发直,不自觉的就应道:“是我师父修炼用的,这些平安符都是我师父亲手绘制的,可以转移人的一些气运,我师父利用这些气运修炼,速度更快,也更省力。”
果然如此,苏晴闻言眯了眯眼睛:“你们弄这些害人的玩意儿,就不怕有一天会暴露吗?”
“不用担心。”张大师应道:“这些平安符的量很大,每张符箓只会夺取一部分气运,对佩戴符箓的人来说,只会有一些小疾病和一些小祸患,不会伤及性命,我们跟领取平安符的人说了,带上了这些平安符,会将大祸消弭,用小病小灾就渡过去了,所以,没有人会怀疑自己生病倒霉是因为佩戴了平安符的缘故。”
苏晴冷笑一声:“那这些平安符,是否会影响佩戴人的寿数?”
“会。”张大师说道:“平安符里的气息,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时间长了,自然就会影响一些寿数,不过,这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到平安符上来。”
苏晴简直被张大师这行人的卑鄙行为恶心坏了,为了自己修炼,就随意伤害普通人的健康和寿命,还要让这些普通人对他们感恩戴德,简直就是卑鄙无耻下流,这哪儿是什么正经的风水大师,根本就是邪魔歪道!
苏晴随手一鞭子,就重重的抽在了张大师的身上,张大师哎呦一声,却没有其他什么别的反应,两眼依旧呆滞。
深吸了一口气,苏晴继续问道:“那么,被你师父收了的那些弟子呢,说是都送去国外历练,实际是送去哪里了,又去做了什么?”
“我师父在国外好几个地方都建了种植园,那些弟子都被送去那里了,负责那里的种植、保安和实验。”
“种植园里种的是什么?”
“是yingsu。”
“华国内地广省山里的那片种植园,是不是也是你师父的?”苏晴又问道、
“是。”张大师说道:“只可惜,被华国公安给捣毁了。”
“这么说,香城的和田会,就是你师父手里的傀儡了?”
“对,明面上是和田会负责,不过实际上,背后的实际掌控者,是我的师父。”
“所以,对京市苏晴以及广省云省几个地方公安的报复,也是你师父的手笔了?”
张大师点了点头:“对,都是我师父授意的,只可惜,只死了一个广省的公安,我师父对此很生气。”
苏晴不由咬了咬牙,还“只死了一个公安”!她眼睛冒火的看着张大师,又忍不住狠狠的抽了对方几鞭子,直将对方揍得鲜血淋淋,这才稍稍降了一些心中的怒火。
那个被张大师一行人害死的公安,才只有不到三十岁,刚刚结婚没两年,就在这个公安因公殉职的前一周,他的女儿才刚刚出生。
就是因为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生,一个小女孩儿刚出生没多久就没有了爸爸,一个家庭因此而破碎,就跟别说因为这些人的那些种植园而家破人亡的人们了。
苏晴不由想起了王学红,他们梨花村的村支书,若是没有那个广省深山中的种植园,王学红也不会因此枉送了性命!
苏晴平缓了一下心情,继续问道:“那些被你师父送去国外种植园的弟子,他们的家人去探望之后,有些回来了,而有些没回来,又是怎么回事儿?”
张大师便说道:“这些人也是吃饱了撑的,我师父收这些弟子,给了那些弟子家里那么多的钱和东西,他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偏偏要想什么孩子,还想要去看,既然想去看,那就去看好了,所以,我师父便将这些人都送去了那些种植园,不听话的就留在了种植园,要么干活要么直接弄死,至于还有一些,愿意回来帮着我师父散播功绩的,我师父便让他们回来了,这样一来,也不会有人去怀疑什么,还会觉得我师父心胸宽广胸怀大义。”
苏晴都气笑了,可真是打的好算盘。
随后,苏晴又详细询问了张大师那些种植园的具体位置、布局、人员数量以及负责的明面势力,她一一的详细记录了下来,打算回头交给黎烽火和顾新生,到时候如何操作,就由他们去具体安排了,毕竟数量不少,而且还有两个还涉及到了华国境内。
不得不说,这张大师不愧是那个小文大师的大徒弟,知道的事情相当的详细,毕竟这个张大师是具体操作执行这些事情的,同时,苏晴也问清楚了小文大师修炼所在的山洞,既然来了阿泰,苏晴可没打算放过那个小文大师。
末了,苏晴又问道:“你和你师父所做的这些事情,香城的那位文大师是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