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默见苏瑾瑜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越发高兴,一首接着一首唱给她听,有他拿手的,也有曾经她和小乔合唱的。
苏瑾瑜忍不住跟着他一起唱,轩辕默更加高兴了,天知道他以前多嫉妒小乔能跟她一起登台唱歌。
王富贵这个狗东西!把他一身才艺都藏了起来!
卫浩南和钟舜华坐在那里听他们合唱。
钟舜华忍不住夸赞起来:“南哥,他们两个合唱的真好听。”
卫浩南笑着端起饮料给她喝一口:“默默这么上心,肯定是合得来。你要不要唱?”
钟舜华要求:“今天他们是客,听他们唱。”
卫浩南继续笑:“默默好久没唱歌了,今天我跟着大饱耳福。”
旁边有小弟过来问:“南哥,这兄弟和这美女唱功真好,可愿意来加入我们?”
卫浩南笑了一声:“别做梦,比我还有钱的主。”
小弟哎哟一声:“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卫浩南并未责怪:“你们要多笼络人才,他可能也要组个队,哄老婆高兴。正好,帮我分担一些压力。
咱们这栋楼里这两年一直亏钱,我的零花钱都快被你们造光了。”
小弟陪笑脸:“南哥,实在是大环境不好,竞争太厉害了。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发掘新的人才。”
卫浩南嗯一声:“让女孩子们好好陪着,要是默默高兴了,给我们追加投资,你们日子也好过点。”
小弟懂了 ,这兄弟醋劲儿大,刚才就差没冲他们翻白眼。
小弟笑眯眯道:“南哥放心,我让她们好好陪着这位嫂子,我们给这兄弟鼓掌。”
卫浩南摆摆手:“去吧。”
小弟们得到了指令,开始殷勤地伺候着,要什么乐器,立刻送到手上,要什么伴奏,立刻找出来。
需要合音,轮着上,其余时间都是鼓掌喝彩。
姑娘们给苏瑾瑜喝彩,男孩子们站到轩辕默身后喝彩。
苏瑾瑜今天特别开心,她终于可以放肆地合唱了,自家男人,想唱什么唱什么。
轩辕默能察觉到她的高兴,一直陪着她。
苏瑾瑜玩到天快黑才离开。
轩辕默开车送她回家,一上车,苏瑾瑜还没等他系好安全带,直接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啪叽亲一口。
“云舟,你真棒!”
轩辕默听到这句夸赞后,直接把她放倒,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低下头就亲。
亲完后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只有唱歌的时候厉害嘛?”
苏瑾瑜笑:“什么时候都厉害!”
轩辕默听到这句夸赞后眼里的光贼亮贼亮的,他小声问了一句:“那,你下次能当时夸我吗?不要等事后。”
苏瑾瑜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微微仰着脖子笑:“那要看你的表现!”
轩辕默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我今天表现好吗?”
她笑得脸蛋微红:“还可以。”
她说的是唱歌,他说的是中午的事情,二人都不说破,就这样打着机锋。
轩辕默见她这副娇俏的样子,心里意动起来,又开始拐人:“去我那里吃晚饭好吗?我们一起做饭。”
苏瑾瑜轻声咳嗽一声后道:“我十点之前要回家的。”
轩辕默嗯一声:“一定不耽误你回家。”
说完,他将她扶起来,帮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火速开车往家而去。
……
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苏瑾瑜第二天红光满面地去上班。
同事们见面就调侃她。
“瑾瑜今天的衣服真好看。”
“我们瑾瑜哪天不好看!”
“瑾瑜,听说你有辆几千万的豪车,什么时候开过来给我们看看!”
苏瑾瑜笑:“明儿就开过来。”
正说着呢,她的电话响了,是王富贵。
她跟同事们打个招呼后去外头接电话:“王哥。”
“瑾瑜,钟家母女来找我。”
苏瑾瑜啊一声:“他们找你干什么?还要谈业务?”
“钟太太说让我不要把合八字的事情告诉卫家。”
苏瑾瑜哦一声:“那你就别说呗。”
“钟太太那边好打发,但是小钟本来都跟她妈走了,又偷偷跑回来,来问我陈进南和卫浩南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瑾瑜沉默片刻后道:“她有什么想法?”
王富贵小声道:“陈进南和卫浩南长得一模一样,最开始她以为两个人一起去的呢,所以理所当然地在一起。
估计是回来后发现卫浩南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也迷糊了。”
苏瑾瑜懂了:“王哥,那怎么办啊?”
王富贵咦一声:“你居然不管这闲事?”
苏瑾瑜笑一声:“你自己闯的祸,我凭什么要管?”
“哼,你被那小子带坏了。不来算了,给你听一场好戏,别挂电话啊。”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开门声,然后是对话。
“王大师,你真的不能帮我解梦吗?”
电话里传来王富贵的叹息声:“小钟啊,你自己做个梦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
钟舜华似乎不肯相信:“王大师,不会的,肯定不是梦,梦里的东西不会记那么清楚,我能记得前后所有的点点滴滴,二十多年。
王大师,听说您和秦大师本事高,我可以出钱,您要多少钱都行,我只想把事情弄清楚。”
王富贵哎一声:“你咋这么固执,梦到自己死了很正常的,我经常梦到自己死了。”
电话里沉默片刻后传来钟舜华的声音:“王大师,求您帮我解惑,您肯定知道的,我妈来找过您,然后我就做了个梦。
人家都说,秦大师不登门,登门必有奇遇。王大师,我只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富贵开始骗人:“小钟啊,我刚才回屋里给你算了一下,你跟你未婚夫的婚事波折重重。本来你们是要走散的,后来在外力的作用下,你们又走到了一起,而且看起来可以长长久久。
可能你做的这个梦就是外力,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他很好,什么荣华富贵都是虚妄,人才是最重要的。”
苏瑾瑜肚子里叽咕,这个臭道士又在忽悠人。
电话里传来钟舜华隐忍的哭声:“王大师,那真的不是梦,我记得所有的事情,我希望南哥好好的。”
王富贵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小钟,我给你两样东西。”
“什么东西?”
苏瑾瑜耐着性子等,约莫两分钟后,电话里再次传来王富贵的声音:“这是我做的一对手串,我经常对着它诵经,戴着可以安神。
你做这种梦,说不定对他有影响,你们一人戴一个。”
钟舜华还是不死心:“王大师,听说您和秦大师本事大,你们真的不能帮我找到原因吗?”
“不能,你母亲当时是找我们合八字,我已经给过你母亲答案,离开他你会很倒霉。”
过了一会儿后,电话里传来钟舜华低低的声音:“谢谢王大师。”
“那我就不送你了。”王富贵很不客气地撵人。
等过了一会儿后,王富贵再次通话:“瑾瑜啊,你觉得我处理的怎么样?”
苏瑾瑜片刻后叹口气:“王哥,这样也好,希望他们以后顺顺利利。就是南哥在那一世受得苦,她永远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