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在暗处听到桑老太太和酉铜锁的对话,不由得暗暗心惊。
他没想到桑老太太居然如此恶毒,为了收割运输幽冥草,甚至不惜杀害自己的族人。
而在震惊之余,沈铮又感到一丝奇怪,他不明白为何桑老太太会如此不计代价的,想尽办法把幽冥草运出去。
交代完这些事后,桑老太太又闭上了眼睛,仰坐在椅子上,如同睡着一般。
酉铜锁见桑老太太不再说话,于是轻轻的打开房门向外走去,沈铮则跟着他一起走出桑老太太的房间。
沈铮悄悄跟着酉铜锁,见他先是安排人员盯紧“老六”和“老十三”。
然后又找了七八个人一起商量晚上的行动。
沈铮一直隐身在酉铜锁的身边,把他的安排听了个一清二楚。
等到酉铜锁把所有事情布置好,已经接近正午时分。
沈铮见再也听不到有价值的信息,于是便离开酉铜锁去找沧月和龙十。
他在村子里走了半圈,便发现坐在院子外面无所事事的沧月和龙十三等人。
沈铮走上前去,低声对沧月和龙十三说道:“走,跟我到院子里面说话!”
沧月和龙十三虽然看起来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但是内心都在焦急的等着沈铮。
此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向自己说话,而自己的身边却空无一人,稍一愣神之后,立即便反应过来这是隐身状态下的沈铮在和自己说话。
沧月立即站起身来,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哎呀,到了该回家吃饭的时候了。”
然后她又向龙十三说道:“老十三,今天中午在我家里吃吧。”
“好啊。”龙十三立即心领神会的说道
沧月和龙十三进了院子,来到屋子里坐了下来。
沈铮等沧月反手把门锁上,随即退出隐行状态,找了一张破椅子上坐下。
“这个酉子山家里没有别的人吗?”沈铮好奇的向沧月问道。
“有啊,不过他老婆已经被我毒晕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沧月笑了笑说道:“你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有一个很重要的情况。”沈铮随即把桑老太太要杀掉沧月这一支的族人,再把尸体交给言老大做成行尸的事情对沧月说了。
“该死!”沧月听后重重的砸了一下椅子扶手,然后气愤至极的说道:“没想到这个老太婆这么丧心病狂!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先别着急。”沈铮劝沧月道:“现在我们要想一下该如何应对。”
“应对什么啊?”龙十三气呼呼的说道:“对待这种人,根本就不能心慈手软!不如我们三个现在就去找那个桑老太太,直接把她干掉不就完了吗?”
“不行。”沈铮慢慢的摇了摇头:“沧月还要探听她哥哥的下落,如果我们这么做的话,虽然能惩治桑老太太这群人,但是想知道她哥哥的下落就很难了。”
此时的沧月也冷静了下来,她一边思索一边慢慢的说道:“我现在在想,为什么桑老太太会如此丧心病狂的向外运输幽冥草呢?我哥哥的失踪,会不会也是被她杀了之后,交给言老大制成行尸了。”
“如果现在我们把桑老太太干掉,这些事情可能就会成为永久的谜团。”
“那怎么办?”龙十三焦急的问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杀害你的族人吧?”
“肯定不能让她们杀害我的族人。”沧月慢慢的说道:“但是我们要在最接近真相的时候动手。”
沧月紧皱眉头,紧咬嘴唇,显然正在努力思考。
“你们这一支和桑老太太的关系怎么样?”沈铮向沧月问道。
“很差。”沧月低声说道:“之前我爷爷做族长的时候,我们这一支人都在村子里担任重要职务。”
“后来我爷爷和我爹爹都死了,族长一职就被桑老太太那一支人抢了去。”
“酉铜锁当上族长之后,对我们这一支人打压的很厉害,所以我们和桑老太太的关系差的很。”
“我说为什么桑老太太选来选去,全是选的你这一支的人去做行尸。”沈铮沉声说道。
“为什么运输幽冥草非要用言老大炼化的行尸呢?”龙十三奇怪的问道。
“幽冥草毒性十分强大,我们平时用幽冥草炼制毒药,也是在做好防护的情况下,一天只采一两片叶子而已。”沧月回答道。
“我之前还在纳闷他们怎么能把幽冥草运出苗域,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们让炼化好的行尸负责收购运输幽冥草,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人会中毒了。”
“什么是行尸?”龙十三继续追问道。
“行尸就是僵尸的一种。”沧月向龙十三解释道:“太平村的言家人擅长把人的尸体炼化成僵尸,可是这些僵尸不能正常行动,只能身体僵直着跳到。”
“而且僵尸的每一步行动都需要炼尸人的指引或是命令。”
“而行尸就和僵尸完全不同了。行尸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完全没有差别,可以正常行走。”
“而且行尸还有一点意识,他们的行动虽然也受炼尸人控制,但是炼尸人只需要指派他们去做事即可,不用时时刻刻盯着他们。”
“所以说行尸就是高级僵尸,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死人了,根本不怕幽冥草上的剧毒,用他们运输幽冥草再好不过!”
“你刚才问我们这一支族人和桑老太太关系做什么?”沧月向龙十三解释完后,又转过头来问沈铮。
“现在我们要想办法,让你们这一支族人和你一起反抗桑老太太,这样桑老太太的阴谋就会暴露。”沈铮低声向沧月说道。
“这样,她就很难再找到新的受害人炼制行尸了,没有行尸,也就没有办法把幽冥草运出苗域。”
“对!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搞清桑老太为什么非要把幽冥草运出去了!”沧月高兴的说道。
“你们现在这一支族人中,谁的威望最高?”沈铮忽然问道。
“应该是原山大伯吧……”沧月有些犹豫的说道。
“酉原山大伯是我父亲的叔伯哥哥,在我们这一支族人之中还是很有威望的。”
“你问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