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景无名又被皇上召入了御书房觐见。
“刘公公,这次皇上诏是什么事?”景无名在路上问刘公公。
“驸马爷,你去了就知道。”刘公公说。
进了御书房。
景无名快走几步,拜见父皇。
“无名。”皇上说,“快快起来坐。”
景无名坐下。
皇上无限深情看着景无名。
“父皇,请说。”景无名被皇上看得不好意思了。
“无名孩儿。”皇上说,“父皇想了很久,父皇这十几个儿子中,没有一个能像你一样,可以带兵打仗的。”
“啊,父皇,您又要孩儿带兵打仗啊?”景无名吃惊不小。
皇上笑了起来:“无名孩儿,这几年,你打了大大小小的仗不少了。你辛苦了啊。”
“父皇,为了天下百姓,父皇日夜操劳,您才辛苦了。”
“你看,你看,父皇。”皇上摸摸自己的胡须和头发,“都白了,老了。”
“父皇还年轻力壮,哪里老了?”景无名说道,但他看着皇上的头发,心里却说,“怎么回事,父皇怎么一下子就老了这么多啊?”
“无名孩儿。”皇上说,“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是父皇的最大心愿。”
“但是,父皇老了,父皇突然又有几个大胆的想法。”
皇上看着景无名。
“无名孩儿。你是驸马,算是父皇半个儿子。父皇想,父皇想,能不能把皇位传给你。”
景无名大吃一惊,急忙站起来跪下:
“父皇,万万不可的。天下百姓会骂死无名。”
“哎,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可惜父皇就没有一个像样点的儿子。”
“父皇,太子虽然不是很聪明,但贵在忠厚。忠厚的人,如果有能臣辅佐,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哎,就是太老实了。就怕父皇百年之后,冒出一个奸臣来。”皇上叹息。
“父皇,像马学士,这是非常有才华的忠臣,可以让他辅佐。”
“这朝廷中,也就马学士能让父皇放心。”
“父皇。”景无名再拜。“儿臣请求父皇一件事。”
“说吧。”皇上说,“咱们父子,不用那么多礼节,直接说吧。”
“父皇,现在九州国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景无名说,“儿臣想回精灵王国了。”
“啊!”皇帝吃了一惊,“你要离开九州国了?”
“是的,父皇。”景无名说,“儿臣离开精灵王国已经半年有多了。”
“那赤玉怎么办?”皇上说。
“父皇,儿臣想带赤玉一起走。”
“啊?”皇上又吃了一惊,但他马上平静下来,“赤玉已经嫁给你了。好吧,父皇答应你。不过,你要经常带赤玉回看望父皇。”
“好,父皇。”
景无名回到初丹宫,立即宣布不日启程回罗兰国的决定。
卓玛和弗莉卡当然高兴。
赤玉说:“驸马,赤玉也要跟你回去呀?”
“是呀,想不想去精灵帝国看看。”
赤玉露出了一些为难的脸色。
“怎么了,不愿意?”景无名问。
“赤玉还是想留下来陪父皇。”赤玉说,“父皇老了。赤玉离开父皇这段日子,父皇明显老了很多。”
景无名想不到赤玉孝心如此重,也就沉吟半响,说:“好吧。”
皇上得知赤玉不跟景无名去精灵帝国,感动到老泪纵横。
“没让父皇白疼你一场。”但同时皇上又觉得不太合适,妻子不跟着丈夫,怎么说都有些过不去。
但赤玉坚决要陪父皇,也不再好说什么了。
景无名想:“赤玉这样也好,毕竟她已经有了身孕,去精灵帝国,路途遥远,虽然咱们照顾得好好的,毕竟太遥远了,难免会伤身子,对母子都不好。”
他也就不再坚持了。
但是要离开时间可能要很久,怎么都觉得对不住赤玉,毕竟赤玉用命保护他,他心里很是愧疚。
但总得有取有舍,很难面面俱到。
离开前晚,景无名和赤玉一晚都在拥抱着。
赤玉泪流满面:“驸马,你不要忘了赤玉。”
“傻子,哪里会忘了你呢。很快我就会回来看望你,何况,你肚子里还怀着我儿子呢。”
“驸马。”赤玉公主说,“以你的身份地位,以你的人才,哪个女子见了不动心呢?”
景无名知道赤玉的意思,他吻着赤玉的脸:
“真的是小傻瓜,天下的女子都可以不要,都不能不要我的赤玉公主。”
赤玉公主笑了起来:“驸马,你怎么变得油嘴滑舌了?”
“不是油嘴滑舌啊,是发自内心的话。”
赤玉吻着景无名:“赤玉喜欢听。驸马,你就多说点吧。”
景无名就天花乱坠一样说了无数情话,赤玉微笑着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景无名三人三骑告别赤玉公主,向剌子国奔去。
景无名万万想不到,就是因为赤玉公主留下来陪父皇,他的儿子后来成了九州国第四任皇帝。
本来景无名打算由九州国进入精灵帝国,但想到剌子国也有进入精灵帝国的道路,又这么久没见安德烈了。
景无名和安德烈的感情非常好。
虽然不同姓,但毕竟是同一个父亲的兄弟。
大大小小经历过这么多战争,感情非常深厚,不去见一下怎么都说不过去。
日行夜宿,三天三夜后,进入了剌子国地界。
景无名想到安德烈的酒室,好像就闻到了酒香。
“卓玛妹妹。弗莉卡妹妹,加把劲,在天黑之前赶到都城维特拉,今晚还能喝上安德烈的美酒。”
三人连抽几鞭快马,马儿撒开四蹄,狂奔。
进城后,景无名安顿好卓玛和弗莉卡,自己直奔王宫。
王宫侍卫见是大王兄弟来了,一边派人飞奔向大王禀报,一边带着景无名进去大王行宫。
景无名还没坐下,安德烈已经风风火火跑来了。
他一边跑一边叫:“我兄弟在哪,我兄弟在哪?”
当见到无名,站住了,互相凝视了一阵,突然跑过来,紧紧拥抱。
“无名啊,想死二哥了。”安德烈拍着景无名的胸膛。
“二哥,想死无名了。”景无名说。
安德烈拉着景无名的手,就跑。
景无名知道安德烈的意思,跟着跑。
安德烈打开酒室:“无名,你不在,二哥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来,今晚咱们哥俩喝个够。”
“无名,听说你带兵攻下了南越国所有大大小小的城镇。”安德烈喝着酒说。
“是的。”景无名说,“这个南越国,本来就是九州国的领土,只是南越王钻了当年九州国动乱的空子,自立为王。”
“而且这个南越王,昏庸腐败,根本就不合适做王。”
俩兄弟一边喝一边聊天,非常快活。
“你们在干嘛?”突然走进来一人,阴沉着脸质问他们,俩兄弟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