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曾经被卡脖子的心理阴影仍在。
徐若初谨慎的布下一个能够遮掩天机的阵法,将他们几人笼罩在其中。
她试探性的先说了几个词:“世界……气运……窃取……”
这一次,她总算是不用再感受被卡脖子了。
只是,天命不是给设下了禁制,不允许她说这些事情吗?
怎的如今却没了这些禁制?
既然想不通,那就留着以后再想。
思索了一番,徐若初省去了这是书中世界的事情,将有邪魔窃取气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不知你们是否清楚,我的雷劫比之寻常人要来的更为……‘盛大’几分?”
这一点,星痕可是有绝对的发言权。
“你该不会想说,你的雷劫都有邪魔在暗中操控,每次都打着劈死你的念头,想置你于死地?”
“嗯。”肯定的点点头,徐若初继续道:“确实如此。
众所周知,我们徐家人的雷劫比之常人都会多上三道,这是因为我们修炼功法的原因所致。
但唯独到我们这一代,雷劫往往比之寻常压迫更甚。
其中原因便是因为有不要脸的东西在暗处操控雷劫。”
“等等!”
夜枭有些不明白了。
雷劫乃是天道对修士的考验之一,形成,劈多少道雷以及威力如何,都遵行一定的天地秩序。
若是按照徐若初所言,那岂不是天道要灭徐若初这个混球?
徐若初:你疑惑归疑惑,别拐着弯儿骂我!
手指向上抬了抬,夜枭神情变得谨慎不少,“那个要灭你,你居然还活得好好的,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祸害遗千年啊。”
“咚!”
“邦!”
几乎话音刚落的同时,夜枭的脑袋便遭受了重重的两拳头。
一拳来自于阿萝。
零一全则来自于他的老父亲,夜煌。
“让你说初初姐姐坏话!”
“臭小子,怎么和你爹救命恩人说话的?”
怨念的捂着脑袋上的两个包,夜枭自闭了,寻了一个角落,蹲在地上不停的画着圈圈,“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
因为自己回来,导致自己儿子变傻这件事,夜煌表示,还不如不回来。
明明之前一个人在魔界混的时候,不挺能干的?
怎么一有靠山了,就变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初丫头,别搭理那臭小子,你继续说。”
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夜枭,徐若初继续开口,也算是解答了夜枭的疑惑。
“除了天道之外,还有一个存在,那便是天命,祂亦可操控雷劫。
只是,我们此方世界的天命似乎被邪魔通过某种方法取代,而祂真正的目的是这个世界的气运。”
最后那句话,哪怕心里有所准备,在场几人还是被深深震撼到。
气运这种东西,向来都是玄而又玄,没人能够证实它是否真实存在,可又无法义正言辞的否认它的存在。
因为,就是有那么些人就是运气好的惊人,不论是修炼、历练还是寻宝,皆如有神助。
反观那些喝水都塞牙的人,从小到大,各种倒霉事不断,出门不摔几下,都已经可以给祖坟上高香了。
夜煌与星痕都是魔族中实力高深者,对于气运一说,自然是信其所有。
但……
那邪魔又通过何种方法窃取气运呢?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皆瞳孔紧缩,大呼出声:“气运子!”
“果然是见多识广的老前辈,一点就通。”
这夸奖的话,说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星痕习惯了徐若初说话的方式,也就没觉得什么。
但落在夜煌的耳中却变了味道,不禁多转了几道弯。
这臭丫头该不会是在骂我人老不中用吧!
徐若初:……您真的想多了!
听了这么多,夜煌、夜枭以及星痕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反倒是一旁的阿萝不解的开口:“我们每个人不是都有运气好和运气差的时候吗?
这就跟我出去采魔植一样。
运气好,就能正好碰上刚刚成熟的魔植;
运气不好的时候,就可能要等几天,或者白忙活一场。
运气这种东西,不都是一阵一阵的吗?”
阿萝天真的发言让徐若初不由笑了出来。
她摸了摸浑身朝气的阿萝的头,“是呀,阿萝说的很对。
不过,那个坏家伙想要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气运。
所以,无关这个人运气是否好,这场关乎生死的战斗,都与那人有关。
我们每个人都逃脱不掉。
只不过是那个坏家伙想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方式,将所有的好运都聚集到一起,最后再一口将大鱼吃掉。
而那条大鱼,便是夜煌伯伯他们嘴里的气运子。”
有了徐若初这解释,阿萝总算彻底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她双颊微微鼓起,气呼呼道:“初初姐姐,那个想要吃大鱼的家伙实在太坏了!
阿萝一定会帮初初姐姐把那个坏蛋赶走的!”
徐若初浅浅笑着,没有多言。
可心底却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会的,会有需要你的时候。
她抬头望向夜煌以及星痕,郑重道:“魔族这边我不宜久待。
这是我这几天整出来的一些适合魔族使用的符箓和丹药。
时间有限,只有这么多,两位前辈不用舍不得,到时候仙魔两族能否永世和平,还有劳两位。
至于那巫柏……就交由你们二位想办法了。
告辞。”
徐若初转身想走。
身后却突然探出一双手,环住她的腰身。
一颗小脑袋贴上了她的后背。
“初初姐姐,阿萝很想你。让阿萝再多抱一会儿,可以吗?”
小软妹都这么撒娇了,徐若初自然是应允。
“最多一盏茶的时间哦~”
“嗯,初初姐姐最好了!”
阿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无尽的眷恋。
明明应该是美好、温馨的一幕,可落在三个大男人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星痕:啧啧啧,都这种时候了,还要让我看这一出。老乡哦~你很不厚道~
夜煌:现在的年轻人啊,当真是……世风日下!
夜枭:……这臭丫头!平日里对我吆五喝六的。
对着那个臭臭丫头,居然和颜悦色的。
可恶!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
在阿萝念念不舍的目光中,徐若初骑在玄瑞背上,通过空间裂缝离开了这个地下根据地。
“喂,夜枭,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对初初姐姐态度好点,信不信我要药粉毒你!”
夜枭:……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