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晟面对着林晓,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他最想知道的就是的有关薛无言的事情。
结果,他这边还没有怎么样呢,就先一步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组长,你快先看看网上的情况吧,我们已经在尽量的压热搜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换个词条,相关的热搜还是会冒出来……”
庆市提刑司网络部的员工,此时恨不得要炸裂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网上会突然爆出这么多的消息出来,事关林晓,再加上尸体丢失这件事情在提刑司内部闹得很大,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尤其是网络上的监控还那么清楚。
就算是再怎么厉害的化妆术,也达不到那样的效果啊!
谁家好人敢说一具尸体在马路上正常的行走呢?
要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没有人会相信,偏偏,这就是事实。
当然,这样的事实,他们谁都不敢承认!
有些话,外人随便怎么说都没有问题, 但是绝对不能出自他们口中,否则,那可真的是事情闹大了呢!
他们能做的,就是先压热搜,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还是要看楚海晟的决定。
接到电话的时候,楚海晟还疑惑网络上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才能够让自己的手下这么慌张。
当他打开手机,自动弹出来的推荐热搜消息,让楚海晟只是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太想知道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
提刑司门口,林晓动作有些僵硬的走出来,别的不说,就那一身尸体专用的衣服,就足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林晓这个时候,飘到了楚海晟的身边,探头看向了他的手机。
因为楚海晟点开的是一张图片,拍的又是林晓的正面,林晓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我啊,我在这里上车了!”
冷不防的一句话,简直快要将楚海晟给吓死了,他猛然回头,看向了林晓。
此时的楚海晟已经顾不上害怕了, 他指着图片上面,明显停靠在那里的汽车,冷着声音询问:“是这辆车吗?”
“是的,薛无言就是开这辆车将我带走了!”
说话之间,似乎生怕楚海晟会不相信自己的话一样,林晓还重重的点头,声音铿锵有力:“我在这辆车上,就是开车的人,召唤我的。
那股召唤的力量,我记得最清楚了。
不过,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说了要让我去找我的仇人。”
将陈锋做的事情,一股脑的按在了那个假的薛无言的身上,林晓没有一点的愧疚,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至于主角是谁,一点都不重要。
眼底划过一道暗芒,楚海晟看着网络上的消息,认真的思考着问题。
薛无言有问题是必然的,就是不知道,他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他带走林晓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网络上的主角,矛头指向的是薛无言,而这个薛无言,此时正在提刑司里面,偷盗尸体罪,一旦被证实,薛无言被关起来是必然的,关键就在于,提刑司的回应,不回应,才是最好的回应,否则的话,他们就要解释,林晓的尸体,为什么能够自由活动这个问题了。
给手下打了电话,示意他们先观察着,不要着急着打草惊蛇之后,楚海晟才继续刷新内容。
不断上涨的热搜,只能说明了一件事情,背后有人拿钱在砸,官方下场,或许能够禁言一段时间,但是已经扩散开的影响却无法避免,倒不如先发着,用来钓鱼。
这是楚海晟的想法,反正现在只要没有人站出来回应,纵然再多的人猜测那就是林晓的尸体,又能如何呢?
毕竟,当下,林晓的尸体,就在提刑司里面,而不在其他另外的地方。
刷着刷着,楚海晟就看到了另外一个消息。
山海关,城隍庙里面,守护神将的雕像,被撤下来了!
换做是平时的话,楚海晟是绝对注意的,但是现在,想到果成寺那边的特殊情况,他不得不慎重一些。
“你已经是鬼了,被害死之后,没有到城隍庙去告状吗?”
似乎是漫不经心中,楚海晟随意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鬼这个存在,一直以来,都算是传说,谁又能知道城隍管不管他们呢?
当然,这一切对于楚海晟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晓这里,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啊?”
面对着楚海晟的这个问题,林晓是真的愣住了。
她死了之后,魂魄一直都留在那个房间里面,怎么还能记得去找城隍告状呢?
不对,自己没有在那个房间。
最起码,薛无言,那个真正租了自己房子的薛无言,自己就没有看见过,在冥主大人回到地府之前。
那个房间的阴宅中,除了自己一个鬼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鬼。
假的薛无言要取代真正的薛无言,而自己呢?那个鬼你,也想要取代自己吗?
想不明白的林晓,垮着一张脸,她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赵雪,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她。
“我没有去过城隍,楚组长,你说,城隍,是属于地府的呢?还是属于天庭的呢?”
林晓绝对没有在提醒楚海晟什么,她只是针对城隍庙中,被撤掉的守护神将这件事情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或许,楚组长应该看看,是只有山海关一个城隍庙里面的守护神将被撤掉了,还是所有城隍庙里面的守护神将都被撤掉了。
和两者中间,可是有很大的区别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林晓的身影就隐去了,楚海晟再一次抬头看向房间里面的时候,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而那个被赵雪所说,会一直缠着自己的林晓,不见了。
说不上自己眼下是一个什么样的情绪,楚海晟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他承认,刚才林晓消失之前的那句话,到底是影响到了自己。
果成寺那天晚上的异常,还有山海关城隍现在的举动,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什么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