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斓曦沉下脸:“她想发疯可以,别把人全杀了,坏了我的计划!”
“是!那宫里的那个孩子?”
沈斓曦:“把折子送到淑妃那里。”有人会替她警告沈元棠。
“是!”
攻打两个逆贼的队伍,每隔七日送一次信鸽。沈斓曦得了信鸽上的信息,就会标注在舆图上,测算他们还有几日抵达。
一个月过后,去往西南的文化交流使团正式出发。
沈斓曦送行的时候,只感觉街上无比热闹,商贩也比之前增加了许多,成交量也非常高。
柳雁回笑道:“没想到使团选拔,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
沈斓曦:“户部在这上面做一下文章,何愁填不满国库!”
柳雁回:“……”
次日两逆贼派来的使臣抵达京城。
“我们陛下非常有诚意的跟摄政王商议,除蜀乾两地之外,把涿州跟登州划分给我们,从此以后,我们陛下就跟大周井水不犯河水!”两逆贼派来的使臣十分嚣张。
沈斓曦直接霸气的怼回去:“我大周不止会收回蜀乾两地,更要问两个逆贼谋逆犯上之罪,如果两个逆贼现在乖乖交出属地,然后自尽,本王可以保证不伤害他们家人。”
蜀乾两地使臣见沈斓曦丝毫没有谈判的诚意,且如此不留余地,心里咯噔一声。
难不成他们想错了?之前他们的人在京城放的流言,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京城吗?
不应该啊,仁孝帝才是乱臣贼子,是窃国之贼,天下人不该口诛笔伐吗?
沈斓曦:“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二位,请回吧!”
两位使臣脸色一变,心事重重的退出朝堂。
五日过后,京城中开始有谣言传出。
“怎么听说前太子的后人还活着?”
“前太子后人在蜀地?”
“蜀乾两地放出风声,他们要匡扶正统,清君侧,诛杀窃国之贼!”
一时间流言传的沸沸扬扬。
朝堂上
“两逆贼派来的使臣前脚刚走,后脚就传出流言,显然这是他们的奸计!”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要尽快制止流言。”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那么多百姓都在议论,难不成让你我,让守城士兵放着正事不干,去跟他们解释?”
就算他们去解释,那些百姓也得信啊!
“必须尽快停止流言,找出源头,实在不行,就杀一儆百!”
朝堂上乱糟糟一片。
王保:“肃静!”
百官下意识的停下。
沈斓曦:“阻断流言,跟治理河流是一样的道理。堵不如疏,越是阻塞发言,百姓们越以为就是真的。”
吴彦之:“如何疏导?”
沈斓曦:“设立快报,每三到五日一期,上面写着京城乃至整个大周发生的奇闻趣事,让新的事物,把旧的流言,压下去!”
刘明新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沈斓曦:“那这事就交给刘大人跟老太师两位德高望重的文坛巨匠主持,由你们制定内容,内容必须积极向上,必须抓人眼球。”
柳雁回站出来:“摄政王,臣觉得这件事如果办成了,肯定能为我大周国库添一笔收益。”
沈斓曦点头:“户部礼部从旁协助!”
“是!”
王保:“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柳雁回:“臣有本要奏!”
沈斓曦:“准。”
柳雁回:“昨日臣在街上突然被人拦住喊冤。”
沈斓曦:“细细讲来。”
柳雁回:“那人是城内一家染布作坊的老板,拦住臣,是觉得朝廷赋税太过苛刻,以至于他的染布作坊,就要开不下去了。此人还高喊着,朝廷不给百姓留活路,当街很多百姓都看到了,臣觉得如果不公开处理此事,恐怕会惹起民怨。”
沈斓曦点头:“有理。”
“朝廷对他染布作坊的赋税,是否在合理范围?”
柳雁回:“比十年前,确实高了许多。”
吴彦之:“那是因为之前连年战事的缘故。”
柳雁回拱手:“臣认为现在朝廷国库已经有结余,可以适当恢复之前的税率。”
沈斓曦点头。
兵部侍郎站出来反对。
“不可,现在西南跟蜀乾两地,马上就会兴兵,到时朝廷会有大笔的银两流出去。朝廷不增加赋税已经是仁慈,再缩减,那我大周军的军资粮草从哪里来?”
柳雁回对上户部侍郎:“照侍郎大人这么说,为了供养大周军,百姓就得勒紧裤腰带挨饿,甚至饿死?”
兵部侍郎:“你这是强词夺理,增加赋税已经长达十年之久,百姓们怎么没有饿死?柳大人此言,简直就是损害我朝廷的利益。”
柳雁回:“侍郎大人久居朝堂,自然不知道民间疾苦。如果不是这两年摄政王主持开垦荒地,民间怕是早已经饿殍遍野了。”
兵部侍郎气红了脸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柳雁回冷哼一声:“你就是只知道吃民脂民膏,不知道民间疾苦的昏官。”
“你放肆!”兵部侍郎面红耳赤,气的跳脚。
王保:“肃静!“
瞬间安静。
沈斓曦装作没听懂的样子道:“怎么说着说着染布作坊,就说到朝廷赋税上去了?”
“诸位可真是触类旁通,时时不忘关心我大周百姓啊!”
“我大周能有如此爱民如子的好官,简直就是百姓之福!”
柳雁回:“回禀摄政王,臣刚才还未说完,就被岔开了。现在继续讲。”
沈斓曦:“讲!“
柳雁回:“臣找上刑部帮忙协查以后,发现这个商人简直胡说八道,是被人故意挑唆,想挑起民怨。“
沈斓曦:“可是两个逆贼派来的人?”
柳雁回:“正是!”
沈斓曦重重拍了下腿,怒斥:“他们简直其心可诛!”
柳雁回:“大理寺查证,那个商人并不像他说的那样活不下去,反倒是三妻四妾,绫罗绸缎,山珍海味,日子过得甚是富足。”
沈斓曦咬牙切齿:“好啊,竟然蒙骗到我朝廷命官身上了。”
柳雁回继续道:“这商人家中一位正妻,十八房小妾,庶子庶女加一起有五六十个,甚至还在外养了四房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