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佑不禁笑道:
“呵呵,这么快就想着做事了?”
天养生语气有些莫名:
“不做事,我们闲着也不知道做什么!”
这群可怜的娃!
听了天养生的话,陈佑不知怎的,突然就生起了这么个念头。
“做事先不急!我虽然是混社团的,但也不可能天天有事情让你们去做!”
“再说了,一般的事情也用不了你们出马!”
“所以,今后你们要适应上面有个老板的生活节奏了。”
“等下我会让人带你们去安置的,顺便带点东西给你们。”
听完他的话,对面天养生迟疑了下,说道:
“老板,安置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们想自己找住的地方!”
陈佑明白他的意思,独狼的习性嘛,一切都是为了安全。
不过,他还是坚持道:
“没关系!这边我仍会给你们安排住处,你们那边也可以自己另外找地方,你们想待哪里就待哪里,这两者并不冲突。”
“不过,你们必须做到随叫随到!明白吗?”
天养生肃然道:“没问题!”
……
夜色深沉,观塘一处隐蔽的地下赌场内烟雾缭绕。
陈佑与官仔森隔桌对峙,昏黄的灯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
赌桌上散乱堆叠着数十万现金,几张皱褶的钞票边缘在空调风中微微颤动。
这是场一对一的梭哈对决。
原本热闹的赌桌此刻只剩下他们二人——其他赌客早已在接连的败局中黯然离场。
官仔森面前的牌面令人窒息:黑桃K、梅花A、红桃A、黑桃A,外加一张未揭的底牌。
陈佑这边则是方块10、J、q、K的顺子排列,同样盖着一张神秘底牌。
陈佑看了官仔森的牌一眼,微笑道:
“不好意思,轮到我同花顺话事了!”
他指尖轻叩桌沿,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这种好牌可不是每次都能遇到的,所以,你手中还有多少钱,我这把就梭哈多少钱!”
他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挑衅的火花,
\"就看你...敢不敢跟。\"
\"笑话!\"
官仔森喉结滚动,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底牌边缘。
当他再次确认那张方块A静静躺在掌心时,紧绷的肩膀突然松弛下来。
\"我跟你赌了,五十五万!全部梭哈!\"
他将叠在一起的现金,重重推入彩池,钞票碰撞间发出轻响。
这次,官仔森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也是,他的本金只有二十万,而桌面上属于他的现金却将近上百万!
那多出来的七十多万,自然是他从别人那里赢来的。
嗯,是凭借着高超赌术赢来的!
刚才就有一名妄想虚张声势的蠢货,被他当场揭穿时面如死灰的模样,至今想来都令他嘴角上扬。
官仔森敢肯定,眼前这人和刚才那名蠢货没什么两样,竟然想用同样的招数诈他!
这未免也太小瞧他了吧?
\"四条A!\"
官仔森猛地掀开底牌,方块A的棱角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他斜睨着陈佑,声音里浸满讥诮:
\"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同花顺。\"
……
\"好!不愧是观塘森哥,果然爽快!\"
陈佑朗声赞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恐怕要让森哥失望了!\"
说罢,他手腕一翻,底牌应声而现——一张方块九赫然亮在官仔森眼前。
\"这...怎么可能?!\"
官仔森瞳孔骤缩,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陈佑掷地有声地回应,
\"难道只许森哥拿四条,就不许我凑同花顺?\"
\"居然真的是...同花顺...\"
官仔森失神呢喃,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跌坐回椅中。
突然,他拍案而起:
\"不行!老子今天手气这么旺,怎么可能输!\"
陈佑挑眉反问:
\"那森哥想怎样?\"
\"你现在不能走!\"
官仔森咬牙切齿,
\"老子要接着跟你赌!\"
陈佑漫不经心地摊开双手:
\"既然森哥有兴致,我自然奉陪。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官仔森空空如也的赌桌,
\"我的时间可不多。\"
\"少废话!\"
官仔森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吼道,
\"贵利吴!死哪去了?有生意上门!\"
\"来啦来啦森哥!\"
一道略微有些尖锐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一间小房子传来。
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虎背熊腰的打手,一路小跑着朝赌桌这边赶来。
……
贵利吴弓着腰凑到官仔森跟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森哥,您想借多少?”
“一百万!”
官仔森眼皮都不眨一下,仿佛说的不是一百万,而是一百块钱似的。
贵利吴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搓着手干笑道:
“森哥,您……您别开玩笑了!我这小本生意,哪拿得出这么多啊?”
“哼!”
官仔森冷哼一声,眼神阴鸷:
“谁他妈跟你开玩笑?赶紧拿钱!”
贵利吴苦着脸,低声下气道:
“森哥,真没那么多啊!要不……二十万?我这就给您备上?”
二十万?官仔森眼角一抽,余光瞥向对面气定神闲的陈佑。
人家桌上堆着两百多万,自己拿二十万出来赌?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
“少废话!今天这一百万,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老子堂堂和联胜观塘话事人,会赖你这点钱?”
“贵利吴,你是不是不想在观塘混了?!”
“这……”
贵利吴支支吾吾,额角渗汗。
官仔森什么德行,道上谁不知道?赌瘾大、手风背,借钱倒是爽快,可什么时候还钱?
天晓得!
贵利吴心里门儿清——真借出去一百万,讨债时难道还敢带人堵和联胜话事人的门?
就算观塘不是和联胜一家独大,可捏死他这种放贷的,对官仔森来说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在官仔森脸色越来越难看时,陈佑忽然轻笑一声:
“贵利吴是吧,人家森哥向你借钱,那是看得起你,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贵利吴猛地抬头,幽怨地瞪了陈佑一眼,在心里暗骂道:
“哪来的愣头青?敢在这儿充大佬?等着,哪天你要是落我手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