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到五分钟后。
随着战斗的结束,这座小楼的外墙已经全部倒塌,露出碎裂的砖瓦,一片狼藉。
建筑里面的培育员和工作人员,也尽数被残忍的猎人们屠戮或抓捕。
双尾怪手永远闭上了眼睛,一只尾巴被切断,满身伤痕的倒在地上,还冒着残留的缕缕黑烟。
园区长其余的宝可梦,也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至于园区长本人。
在战斗的余波中,早就被炸的只剩下残肢,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面貌,不得幸终。
不同天王级训练家之间,也存在差距。
除了天王级宝可梦的数量,还有就是宝可梦个体实力,普遍和种族值、技能开发、战斗经验等因素有关。
至于培育和羁绊……
都天王级了,如果宝可梦培育的差,也压根不可能到得了。
而且只要是从小抚养大的宝可梦,和训练家肯定都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羁绊不可能会差。
而园区长。
显然并不算天王级训练家中的佼佼者,就算是,在面对五个同级别的训练家时,任谁都会快速落败。
“都检查过了吗,这个建筑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吧?”
西川渚随手把一个被冰冻的宝可梦扔到一旁,看向了旁边刚回来的武田和山本。
“是,执事长,除了咱们,这座小楼没有人活着。”武田点点头,拿出一块毛巾擦了擦手上沾着的血迹。
他旁边的山本,则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执事长,都处理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急什么,我们时间还很充足。”
清水树坐在刚才园区长坐过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道,“按照正常流程,消息传出后,联盟的增援赶到至少要30分钟,我们就必须快点撤离。”
“但现在这个园区长被我们杀了,消息也封锁了,培育屋已经群龙无首,我们算下来……大概有45分钟的时间行事。”
清水树之所以这么有信心,是对联盟这个体制的办事和行动效率很了解。
从事发到确认园区情况严重等级,再到一级级层层上报,然后培育屋会尝试自己内部解决,只有发现解决不了后,高层才会下决定求援……
这一套走下来,肯定快不了。
更别说这个园区长已经死了,培育屋体制只会更加混乱,猎人们的时间多了很多。
“不错,这些培育屋的联盟官员,平时安生惯了,反应速度不可能快。”
火神开口认同了清水树的说法,随即转身看向众人,声音洪亮的宣布道,
“各位猎人们,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们45分钟的时间,可以去园区的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抓捕任何宝可梦。”
“但请你们注意……”
“到时间后,我们会在这里一起瞬间移动撤退,如果有人没来得及赶到,我们也不会再等你。”
“都明白了吗?现在解散!”
话音落下。
“快点,我要去收服一个族群!”
“天王级资质……我来了!”
“先去把那些碍事的联盟走狗都杀了!”
一众宝可梦猎人们眼中各个闪烁兴奋的光芒,怪叫着迫不及待动身朝外面跑去,生怕错过了时间。
而就在锋也想要动身时,却被人给叫住了。
“幽影、武田、蝎子,你们几个先等一下。”
鬼壶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让准备出发的几人脚步一顿。
转头看去。
只见壶老手中正抱着怖思壶(真品),听着它在小声呢喃什么,眼神若有所思,似乎有什么计划。
“壶老,请问您需要我们做什么?”武田抱拳一礼,问道。
蝎子和锋也看了过去,目光中带着询问。
“我要你们跟我去个地方,帮我做点事情。”壶老悠悠开口道,“放心,好处不会比别人少的,我还会给你们额外好处。”
三人更加疑惑,武田甚至微皱起了眉头,打算再问些什么。
但这个时候。
火神带着西川渚、清水树和冷鸟走了过来,瞥了一眼锋几人,问道:“壶老,你怎么要带着他们?难道不打算跟我们去孵化中心了吗?”
“嗯,我还有别的事情。”
壶老低沉着声音说道,“你们四个去对付个培育大师,完全够了吧,我就不去分你们的精灵蛋了。”
五人原本的打算。
便是来了之后,直接去占据内区中央的孵化中心。
那里有着一个专门放置强大宝可梦后代的小屋子,里面宝可梦的资质普遍极高,是给联盟那些大人物,或者有突出贡献的人准备的。
是整个培育屋最“肥”的地方,没有之一,但也有个培育大师长期在那里做研究,同时负责看守这些珍贵的精灵蛋。
这次壶老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临时退出了,这让其他人有些意外。
“鬼壶,西川,你们该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吧?”清水树神色怀疑的说道,目光在他和西川渚脸上徘徊。
他作为清水家的长子,对于归属西川家的壶老,自然不用给面子。
而一直以来两个家族的明争暗斗,让他对于西川家的人都不信任,本能的怀疑他们想要搞事情。
“清水小子,可不要乱说,我也是一头雾水……。”西川渚摇摇头,目光也看向了壶老,不解其意。
“壶老既然有事,我们就不用管他了。”
然而,火神却在这时插嘴打断,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壶老,然后催促道,“孵化中心那边,咱们几个快点过去吧,迟则生变……”
说完,他就没有再理会几人,被火神蛾带着飞出了破坏严重的建筑,率先朝着孵化中心的方向飞去。
“切。”
清水树皱了皱眉,也没继续追究,翻身骑上君主蛇,从楼上一跃而下。
西川渚和冷鸟没有再说话,也放出宝可梦也跟了上去。
转眼间。
几人走后。
壶老便从地上拎起了一个人。
正是那个刚才向园区长汇报的年轻培育员,他本来要被灭口,但被壶老出言保住了一命,现在裤子都已经吓得湿了。
“别……别杀我。”
青年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栗,结巴的恳求道。
“你想要活命吗?”
壶老居高临下的对上了培育员的眼睛,逼问道,“那就告诉我……那只杖尾鳞甲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