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殿下刚才说的话么?”
素凌冰走到最前面,面色不善的看着这群人,可她们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云秀护法率先开口。
“宫主,您说这位是神女大人?可是我们并未看出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特别之处?你们刚刚进来的时候不还感叹此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圣花么?那些花可都是殿下在一瞬间让其绽放的!”
素凌冰满面冰冷,好似谁若怀疑白月不是神女,他便要跟那人拼命一般。
“阁主大人消消气,我们也没说不相信神女大人降临了啊!”
秀云护法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白月身上,眼神里似充满探究。
“这位的长相倒还配的上仙女二字,但是您说她就是神女大人,这…”
“这什么这?难道你觉得我会哄骗你们?”
素凌霜的眼眸变得冰冷无比,与此同时,周身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涌动,强大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别动气,你还是病人!”
白月赶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而素凌霜一听这话,立马卸去了所有的强硬,又变回了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依偎在白月身旁。
“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白月抬眸,目光投向两位护法。
“启禀殿下,这二人是我们素族的护法侍者,年纪大的这位叫素云秀,年轻的这位叫素秀云!”
那二人未及开口,素凌冰已抢先介绍。
“素云秀,素秀云……两位护法的名字如此相似,那关系自然也非常亲近吧!”
白月的话音刚落,向秀云脸上就浮现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呵!云秀护法德高望重,执法如山,像我这样的人,哪敢和她老人家亲近?”
“……秀云护法是我素凌宫新一代的翘楚,我这样的老顽固又怎么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呢!”
素云秀就好似全然没察觉到对方话语里暗藏的嘲讽之意一般,脸上神色平静如水,眼眸中不见丝毫波澜。
“唉,同枝绽芳蕊,何忍相煎摧…”
白月心有触动,觉得这古代的门派竟也和现代职场一样,老年派与少壮派之间的争斗颇为明显,可她这感慨刚一出口,原本表现得十分淡定的素云秀,却脸色骤变,目光中透着不善。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这素秀云什么关系都没有,您为什么说我俩是同枝!”
“怎么了,素护法?难道被说成和我是同枝是很丢脸的事情么?不过也是,我娘当年就是你手下的一个小小婢女,像我这种奴仆的孩子,当然不能和您平起平坐了!”
素秀云双眼圆睁,眸中满是浓烈的仇视。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娘当做奴仆,你又何必说这种话……”
当素秀云提到她娘亲的那一刻,素云秀的眼眸中,瞬间有一抹浓浓的哀伤悄然闪过,那哀伤似是从心底深处涌起的潮水,虽只是转瞬即逝,却也足以让人察觉到她内心深处藏着的那份痛苦与思念。
“没错!我确实说错了,就算是养的狗,时间长了都会有点感情,可我娘在你眼里估计连狗都不如,要不然您老人家当年怎么会不听她的任何解释,便轻易杀了她!”
倘若眼光真能杀人的话,估计老人早就被素秀云那充满杀意的目光千刀万剐。
“额,这算不算是一句话引发的血案啊,不过看这架势,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白月专注地听着两人的话语,试图从中理出些头绪来,而素凌冰眼见两人争吵愈发激烈,眉头一皱,赶忙出声喝止。
“好了好了,我唤你们来是给凌霜治伤的,那些陈年旧事就不要再提了!”
“宫主,不知您需要老身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素云秀见有人给了她台阶,当下心思一转,换上一副恭敬的模样。
“宫主,有什么需要属下做的,尽管吩咐!”
素秀云见状,也丝毫不想落于人后,同样动作利落地躬身行礼。
“神女大人……”
素凌霜直接把她们当作空气一般,眉眼间满是依赖的看向白月。
“其实很简单,就是你们宫主的身体现在严重缺血,所以我需要抽取你们其中几个人的血液,然后输到她的身体里!”
众人一听这话脸上皆是一副诧异的神情,片刻后,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嘀咕起来。
“放心,每个人我大概只会抽取300cc,保证对你们的身体不会有任何损伤!”
白月心想着这群人可能是对献血这件事心怀惧怕,所以赶忙开口解释。
“这位姑娘……”
“云秀婆婆,这位是神女大人,同样的话,我不希望再重复第三遍!”
素凌霜便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出声打断了她,那干脆利落的样子,让素云秀即将出口的话瞬间就被憋了回去。
“……这位大人,只要宫主需要,就算把我们所有人的血献给她都没有问题,可是您刚刚说的是把我们的血输到她的体内,宫主可是素族里神女大人钦定的侍者,她的血统高贵,岂容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随意玷污!”
素云秀尽管嘴上已经改换了对白月的称呼,可那话语之中,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处处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不信任劲儿。
“云秀护法,在这里我想再次声明一下,人与人是平等的,这血也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任谁见了白月的样子,都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郑重,可对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继续补充。
“不过非要分类的话,倒是有A、b、o、Ab这四种血型,你们宫主是Ab血型,正好另外三种血……”
“够了!”
面对白月那些完全听不懂的唠叨,素秀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猛地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