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玉钻进地道,轻车熟路的来到皇城内。
剩下的地道只能通向三个方位,大理寺监牢、刑部大牢、以及钦天监的内堂。
思虑再三,韩泽玉没有费力挖掘新的地道。
他估计这皇宫大内可能也没人比他更厉害了。
若是他生了歹心,想要刺杀皇上,那他不就能顺理成章的坐拥万里江山了?
届时册封他家苏时恩当皇后,铁柱就是护国大将军,让赵峋做户部尚书。
将林景封为皇商之首,让他大肆印刷清白大人的作品,出精装版、典藏版、生肖纪念版。
让他们摇号、排队、起早贪黑、求爷爷告奶奶、托十八层关系才能购买。
至于后宫佳丽三千,他就不要了,毕竟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专一。
可是一想到要接手国库,韩泽玉的那点儿不臣之心立马萎顿下去。
那哪是国库呀,那就是个大窟窿,纵观上下五千年,历朝历代的国库就没充盈过。
不了不了,他就是个任人唯亲的小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臣子家属吧!
皇宫实在是太大了,韩泽玉像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飞。
期间也碰上了巡逻的侍卫,不过都被他巧妙的避开了。
到底在哪呢?
韩泽玉趴在整座皇宫里最高的建筑上,伸长脖子向下看去。
半夜三更还能灯火通明的地方,会不会就在那里?
韩泽玉小心翼翼的潜过去,发现一座偏殿门外站了许多人。
有人提着药箱,那么这人的职业便不言而喻。
殿门缓缓打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了出来,这还是韩泽玉第一次看到皇上,心情难免激动。
皇上挺年轻的,看起来也就三十几岁的样子。
现年三十八岁的皇帝陛下……
终究是朕错付了。
几名太医鱼贯而入,看起来里面的病人情况十分危急。
韩泽玉掰着手指算了算,距离萧尘轩的生辰还有最后两日,他得抓紧时间了。
不过殿内的人有点儿多,他要怎么进去呢?
思前想后,唯有使出调虎离山之计,给他争取点儿时间。
又过了一阵,一名太医出来跟皇上汇报情况。
不多时,皇上走了,带走了大半护卫。
韩泽玉眼前一亮,真是天助我也。
正想以自己作饵,将殿门外的人彻底引走,不成想变故徒生,竟是有乱臣贼子跳出来自爆了。
黑衣人和蒙面的布巾几乎成了标配,像韩泽玉这样戴面罩的,反倒成了异类。
黑衣人似乎也想施展调虎离山之计,哪曾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一番努力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护卫都追着黑衣刺客跑了,估计也吓的不轻。
皇宫内出现刺客,说白了就是他们的失职。
幸好皇帝陛下走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捡陋的韩泽玉迅速潜入偏殿,发现殿内还有五个人在。
两个御医,两个宫女,还有一个负责煎药的人。
韩泽玉发现自己不用靠的太近,站在十米开外,他就能感受到四处流窜的能量。
有他在,萧尘轩这小子倒是死不了,但很有可能会变得神智混乱,就像那些铁笼里的实验品一样。
先是受刀伤,后又被亲爹一掌拍吐血。
又是谁钻了这个空子,对萧尘轩做了什么?
将两块玉石放在地上,再用异能将玉石送过去。
韩泽玉也吸收了一些溢散在空气中的能量,算是帮萧尘轩减轻负担。
片刻过后,韩泽玉将玉石收起来,看这情况也就吃了个半饱。
门外的守卫陆续返回,韩泽玉也不急着走,他觉得刚刚那位黑衣人肯定还会回来。
结果黑衣人倒是回来了,不过他压根儿没露面,在房顶上鼓捣几下,之后便离开了。
韩泽玉一脸黑线,这人有病吧!
他从哪里弄来的辐射源?他把石棺刨出来啦?
刚将殿内的磁场稳定下来,又被人给破坏了,韩泽玉心力交瘁的重复着刚刚的步骤。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不断运转的抽油烟机,什么脏活累活都丢给他了。
心累的将房顶上的证物取走,韩泽玉总算松了口气。
他也没休息,换下夜行衣就直接找上周易,让他带自己进宫。
一大清早的,周易被堵在了床上,迷迷糊糊一睁眼,吓的他险些从床上掉下去。
我勒个去,韩泽玉,这煞星怎么回来了?
对了,是德云方丈亲自去蜀州请的人。
等等,先不管其他,这是不是说明萧尘轩有救了?
韩泽玉打断他的美好幻想:“周大人,你要裹着被子进宫吗?”
周易不忿,你大清早的堵人被窝还有理了。
想想曾经那些挨揍的岁月,周易又将埋怨的话咽回肚子里。
韩泽玉吃着周易的早饭,逗着周易的儿子,跟周夫人畅聊蜀州的人文景观,相谈甚欢。
期间还不忘推销自家的蜀锦包包,说是等秋天送她一个。
周易端起儿子的米粥一饮而尽。
心道你老子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也该是你勒紧裤腰带尽孝的时候了。
年仅五岁的周子俊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的啃着手里的鸡蛋,吃的格外珍惜。
周易有特殊渠道面见帝王,韩泽玉充当小跟班,低眉顺眼的跟在周大人身后。
周易的心呐,异常火热,怎一个爽字了得,心道你韩泽玉也有低下高贵头颅的这一天?
小人得志便猖狂,周易乐极生悲的受到了异能威压的全面碾压,险些跪在地上。
韩泽玉活动手腕,他才离开一年多,这都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
究竟是你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了?
周易尴尬的清咳两声,劳烦内廷副总管替他跟王公公传个话,就说有神医的消息了。
神医?
就是那位医术出神入化、性格捉摸不透、行踪飘忽不定的神医吗?
韩泽玉oS:想不到我的标签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