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确定了,就是母树虫。”
听到小八肯定的语气,顾曦心里不知是该放松还是该紧张,总归有一种莫名的尘埃落地之感。
“树心找到了吗?”顾曦问。
“找到了。”小八的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一听这语气,顾曦就知道,恐怕事情没有那么顺利。果然接下来小八又道:
“这玩意太贼了,它把根系深入到了地心附近,汲取能量,而树心也被它藏在了那里。”
在地心?顾曦一惊,心里换算着距离。
“这都到地心了,蓝星规则居然没有发现?”顾曦惊异不已。
“这家伙很贼,它没有深入地心中心,而是在外层,吸收着地心散失的能量。”小八愤恨道。
听到小八的话,顾曦沉默了。虫族果然不是简单的存在。
以自己的实力深入到地心那是不可能的,不说地下的压力,就是那温度她下去也就直接气化了,更何况她也下不去,而这母树虫居然不惧那些压力和温度,显然实力非同一般。
现在看来,只能想一个办法,让对方主动把树心送出来了,要不然就算他们把对方所有的树枝树根都清除了,只要在地心那部分不出来,他们那是无论如何都杀不死对方的。
“曦曦?”顾曦沉默不语,好似在发呆,一旁的祁衍忍不住出声唤醒了她。
“啊?怎么了?”顾曦如梦初醒,看向祁衍。
“额,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怎么寻找母树虫的树心?”祁衍也不好问顾曦在发什么呆,只能顺着顾曦之前的话头询问。
“哦,眼下这母树虫的树心被它藏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我们需要想个法子让对方把树心主动暴露出来。”顾曦说出了自己刚刚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隐秘的地方?连你都到不了吗?”祁衍惊讶。
听到对方的问题顾曦不禁莞尔一笑:“衍哥,我并没有你想得那么无敌,这个世界很大,总有我们无法触及之处。”
听到顾曦的话,祁衍只觉脸颊有些发烫,半晌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好在顾曦似乎是知道他的窘迫一般,继续说了下去:“树心被母树虫藏在了地心外层,吸收地心游离的能量,那里距离地面有着数千公里的距离,而且温度还有压力极高,不是我们能承受的,所以我才说,要让对方主动把树心暴露出来。”
祁衍心道原来如此,暗骂自己脑子不知飞哪儿去了,他道:“对方既然藏得那么深,想让它主动出来,恐怕不容易。”
“嗯,我也考虑这个事情。”顾曦接口。
“眼下时间也不早了,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不然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讨论这个事情?”祁衍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有什么好法子,于是提议先休息。
顾曦想了想,也点了点头:“嗯,也行。”
两人各自休息。
第二天,两人一树再次站在了山谷口。
想了一晚上也没有个更好的法子,于是顾曦决定,直接把对方在地面的那些枝桠给灭了,毁掉对方吸收的这些能量,激怒对方,只要对方短时间大力吸收地心的能量,就能立刻引起规则的注意,又规则灭杀掉对方。
只是这玩意不惧水火,能承担极大的压力,想用普通的手段给对方造成伤害不容易,不过这家伙表皮却是很脆弱,使用锋利的金属攻击能够轻易斩断。
只是不能让其枝桠中的液体流入到地下,因为那些腥臭的液体就是其吃掉很多东西然后转化而成的能量,如果任由能量流入地下的话,等于源源不断给对方输送能量,这就得不偿失了。
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的时候,眼下也只能使用这么个笨法子了,为此顾曦特意把昨天设置的阵法又调整了一下。
她跟祁衍交代了一下大概的情况,祁衍是雷系异能,同源火系,用异能是不行的,好在祁衍的身手也不弱,配上一把锋利的武器,加上辅助符篆的作用,也足够了。
“等会进去的时候,可能会有一点失重感。”顾曦对祁衍道,为了不给对方输送能量的机会,顾曦又布置了一个乾坤颠倒和五行杀阵。
只要顾曦启动阵法,在阵法覆盖范围内的天地转换,天为地,地为天,这样就能够保证对方枝桠中所含的液体的不会再次流入地下,而被对方吸收回去。同时也可以利用五行杀阵尽可能多得斩掉对方的枝桠,毕竟这玩意不声不响地覆盖住了这一整座山,完全靠她跟祁衍两人,那怕不是要累死两人。
只是这阵法要覆盖的范围不小,能够维持的时间不太长,他们俩的动作得快一些。
“嗯。放心吧。”对于顾曦所说的失重感,祁衍表示小问题,他这么多年的训练不是假的。
然后顾曦又拿出一叠符篆和好几瓶药剂交给对方:“大胆用,不用省着。”
“行。”祁衍也不和对方客气,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之后顾曦又转向了青梧:“表舅舅,外面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嗯。”青梧点点头,表示放心。
顾曦把九黎和宝仔带了出来,以精神力和对方沟通了一番之后,两兽十分人性化得点点头表示没问题,九黎和宝仔都是金属性,斩杀那母树虫没有问题。
兽兽里面还有金雕也是金属性,不过顾曦把它留在了外面,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和那母树虫战斗,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有金雕在外面从空中看着,也能及时同时青梧处理。
至于金雕会不会乖乖听话的问题,有白帝在,顾曦就不担心了。
都交代完,祁衍那边也表示准备好了,于是顾曦手中掐诀,给己方之人加上了自己的印记,不然等会阵法启动,他们没有自己印记也会遭到阵法的攻击的。
“走。”顾曦一声低呵,两人协同两兽消失在了山谷入口。
没多久,在外面的青梧就感受到,山谷所在的区域气息瞬变,然后他明显感觉到周围更安静了,仿佛一切都与这个世界隔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