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险境二
夜问天一路卜算着容珩逃跑的方向,精准跟踪着,很快出现在容珩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只能尽可能拖延时间,说不定等夜非殇赶过来就能得救了。容珩略一思索,拱手行礼道:“见过大祭司,别来无恙!不知道您找我所为何事?”
夜问天冷冷道:“别在我面前耍心机!老实交代你把这女修藏在了哪里,本座饶你不死!”
容珩脸色不动如山,淡淡道:“大祭司一向疼爱夜非殇这个唯一的徒弟,现在铁了心要杀了他最爱的人,不怕寒了他的心、让他与你产生隔阂吗?”
夜问天冷笑几声,道:“殇儿一向顺从本座,现在竟然因这祸水多次忤逆本座,如此就越发留不得这女人!”
容珩:“堂堂幽冥界大祭司,这是在妒忌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修吗?你原本答应过只要她嫁给夜非殇、给她孕育子嗣,就放过她,现在这么快出尔反尔,让大家知道了,你颜面何存?”
夜问天:“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本座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更何况,她不过是殇儿修行路上的一个情关历劫对象而已,她死后,殇儿会明白本座的良苦用心!”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座!”
说罢,夜问天眼神陡然凌厉起来,与此同时,他一杖挥向容珩,只见数条黑色龙型灵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容珩。
修为压制下,容珩躲闪不及,被这道灵力击中,像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坠落到地面上,激起尘土飞扬。与此同时,他五脏六腑剧痛,连续咳出几口血。
夜问天落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本座知道你是个硬骨头,我不浪费时间了!”
说罢他对重伤的容珩使用起了搜魂术。随着他的搜魂术,容珩表情痛苦不堪,抱着头咬紧牙关、硬是没有闷哼一声。
夜问天搜魂结束,见到他劝说陆琬进须弥空间、随后他将一枚空间戒指扔进悬崖的画面。
“须弥空间结界?护得了她一时半会,护不了她一世!”夜问天说罢,鄙夷地看了地上脸色苍白、咳血不止的容珩一眼,随后飞去了那个悬崖。
他走后,容珩艰难地爬起来,朝幽冥王府飞去。
……
夜问天飞到悬崖上方,掐算了一番,很快确定了那枚空间戒指的方位,随后飞了过去,神识外放仔细寻找着。
没一会儿,他停留在悬崖底部的河流上方,用灵力取回了泥沙中容珩丢掉的那枚空间戒指。
他拿着这枚戒指仔细看了看,随后发现这一枚就是如同的空间戒指,而非能容纳万物的须弥空间戒指。
他脸色大变,暴怒道:“竟敢欺瞒本座!”
“就算你的死会重伤殇儿,这次也得死!”
说着,他转身朝刚才来的方向飞去!
……
陆琬在空间中走来走去,惴惴不安,十分担忧容珩,终于她忍不住,下定了决心,带着之前准备的丹药,出了空间戒指。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御剑飞行的容珩,看到她出来了,眼疾手快拽住了她、防止她从空中摔落。他惊恐万分,道:“你怎么出来了?赶紧进去!”
他说完剧烈咳嗽一声,再次吐了一口血。
“你受了严重的内伤!”陆琬被他的伤势吓了一跳,颤抖着手急忙给他喂了几颗丹药,有治疗内伤的,也有恢复并提升灵力的。
容珩知道自己的小把戏拖延不了多长时间,一会儿无论逃跑还是正面迎敌都得得耗费不少灵力,于是顺从地吞了丹药。
他见陆琬在沉默流泪,柔声道:“我没事,你进去躲着,他很快就会追来了!”
陆琬把着他的脉诊断着,摇头坚定道:“不!我有办法对付他,至少搏一把,不然你死了我还是会死!”
说罢,她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怼到他嘴边,道:“你得尽快恢复内伤,助我一臂之力!”
……
没一会儿,夜问天追上了容珩和陆琬。他远远注意到陆琬在用自己的血喂容珩,而容珩身体伤势随之在迅速恢复,十分震惊。
随后,他隐身并藏起周身气息,一掌偷袭过去,将容珩击飞倒地,连带着陆琬也跟着容珩一起坠落到了地面。
夜问天落在两人面前,一脸惊喜而贪婪地盯着陆琬,道:“你是传说中的圣阴灵血体质,本座没猜错吧!”
容珩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紧张地将陆琬护在身后,道:“你想动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滚开!本座现在对你没有兴趣!”说罢,叶问天手一摆,容珩整个人被一道灵力掀翻、飞了出去,砸在五六米之外。
而陆琬则被叶问天用灵力吸了过去,被他掐住了脖子、呼吸不畅。
“我的血确实可以治愈任何内伤,你想干嘛?”陆琬艰难地说着,也不挣扎,反而将早已准备的毒药、失灵散一股脑扔到叶问天身上。
叶问天眼疾手快甩开陆琬,用宽大的袖子挡住了快要吸入口鼻的药粉。
陆琬被甩到旁边的地上,摔得浑身酸痛,手和手臂也擦破了、血流不止。
容珩趁机也从一侧用灵力将全部毒药投向夜问天。
夜问天周身瞬间被各种毒药形成的毒粉毒雾包裹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移形换影跳出了了包围圈。
“雕虫小技,还想偷袭本座!”他说罢,用灵力一掌将容珩击飞。
容珩摔倒在陆琬旁边,再次受了重伤,吐血不止。
“容珩!”陆琬大惊失色,跑到他身边,抱着他,哭泣着、颤抖着手继续给他喂血。
与此同时,她内心不停呼唤着:夜非殇,救我……
夜问天鄙夷地看着两人,冷冷道:“看在你一身灵血有用的份上,本座饶你不死!但这个不听话的分身,多次激怒本座,今天必须死!”
说罢,他举起龙头权杖,指向容珩。
“不要!我求求你!你放过他,我什么都答应你!”陆琬吓得抱紧容珩,挡在他和夜问天中间。
容珩擦了擦陆琬眼角的泪水,红着眼睛道:“不要求他!对不起,这一世我还是没能保护好你!”
“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活人药材,有什么资格求本座!”夜问天说罢,用灵力将两人分开,把容珩远远地甩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