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招揽了张子陵后,宁王终于洞悉了林浅的意图。林浅定是重生之人,上辈子自己灭了她全家,林浅既然重生,这一世不找自己复仇才怪。
宁王猛地将桌案上的奏折挥落在地,眼中满是阴狠。他堂堂皇子,居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来人!”他怒吼道。
一个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殿下有何吩咐?”
“去,给本王查!查清林浅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个张子陵,给本王盯紧了!”
“是!”暗卫领命而去,宁王却仍旧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林浅,上辈子本王赐你全家一死,你不好好投胎做人,居然还敢回来报仇!
他想起林浅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心中更加烦躁。上辈子他只当她是颗无关紧要的棋子,随意玩弄,利用完就毫不留情地丢弃。可笑他竟从未发现,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竟隐藏着如此深沉的心机。
“殿下,您在担心林浅会对您不利吗?”心腹谋士问道。
“哼,她敢?”宁王冷笑一声,“不过一介女流,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本王如今羽翼已丰,岂是她能撼动的?”
谋士却面露担忧之色:“殿下,不可轻敌啊!林浅既然抢您需要的人才,定然有所依仗。更何况,她如今深得太子赏识,若是……”
“够了!”宁王不耐烦地打断他,“太子那边本王自有分寸,你只需按本王说的去做即可!”
谋士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却更加不安。他太了解宁王的性格,自负自大,刚愎自用,从不听人劝告。
宁王表面上装作满不在乎,心中却早已乱成一团。林浅,你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你就不怕,本王再次将你的一切毁于一旦吗?
入夜,宁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索性起身,披上外袍,来到书房。
“来人!”
书房外再次出现那个黑衣暗卫的身影:“殿下有何吩咐?”
“去,给本王准备一份厚礼,送到林府去!”宁王的声音冰冷刺骨,“就说是本王,送给林小姐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赔罪礼!”
暗卫心中一惊,却不敢多问,领命退下。
于是,宁王展开了报复行动。他指使手下在京城中散布谣言,宣称林浅与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私下幽会,行为亲昵,有失贞洁。这些谣言如瘟疫般迅速蔓延,整个京城被恶意的舆论所笼罩。
京城里什么时候缺过谈资?尤其那些达官贵人们,平日里吃饱了撑的,不就爱嚼舌根子吗?这不,关于林浅的谣言,像春日里疯长的野草,一夜之间就爬满了大街小巷。
“哎,听说了吗?那个林家小姐,好像和野男人私会呢!”
“可不是嘛,说是举止亲密,啧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谁说不是呢?之前还以为她是什么清白人家的姑娘,现在看来,怕不是个狐媚子哟!”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林浅的“风流韵事”。那些绘声绘色的描述,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听得人心里直犯恶心。
而始作俑者宁王,此刻正坐在王府的凉亭里,听着手下的汇报,唇边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殿下,您放心,现在满京城都在传林浅的丑事,太子那边也肯定收到了消息。”心腹谋士低声说道,“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不急。”宁王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茶,“太子最是注重名声,出了这种事,就算他再怎么欣赏林浅,也不可能再重用她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让林浅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唾弃的贱人!他要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林浅的名声因此受到极大影响。人们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眼神中满是怀疑和轻蔑。林浅心中愤怒无比,但她清楚这是宁王的阴谋,其目的就是要让她名誉扫地。
见污蔑林浅的计划未达预期,宁王愈加恼羞成怒,他的眼中透露出疯狂的杀意。他决定采取更为极端的手段——暗杀。他秘密召集了一批心腹死士,这些人经过严格训练,冷酷无情,只听从宁王的命令。
这一日,阳光明媚,林浅决定外出游玩,放松一下心情。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仙子下凡。她带着阿萝,兰儿,林风等几个下人,漫步在京城的郊外。
郊外的景色美不胜收,绿树成荫,花香四溢。林浅欣赏着美景,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然而,她心中始终保持着警惕,知道宁王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在林浅沉浸在美景之中时,危险悄然降临。宁王的手下早已埋伏在四周,他们隐匿在树林中,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星星点点地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使得树林中弥漫着一股静谧而神秘的气息。然而,这份宁静却被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瞬间打破。
突然,几个黑影如鬼魅般从树林深处飞速窜出,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林浅猛扑过来。林浅眼神瞬间一冷,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寒意,她的身形如闪电般迅速移动,轻松地避开了敌人的首轮攻击。
我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飘落的柳絮般轻盈地闪开了那几个愚蠢刺客的攻击。呵,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刺杀本小姐,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我心中暗自冷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小姐,小心!”阿萝焦急的呼喊声响起,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坚定,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软鞭,如灵蛇般灵活地舞动着,朝着刺客们狠狠地袭去。与此同时,林风也反应迅速,他眼神犀利,迅速抽出武器,将我紧紧地护在身后,他的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势。
我侧身敏捷地躲过一个刺客的凶狠挥刀,紧接着,我反手迅猛地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口吐鲜血,随即重重地倒地不起。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只有如冰霜般寒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