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缓缓说道:“他越是气急败坏,就越说明我们的行动让他感到了威胁。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003应道:“宿主说得对!宁王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而林风将林浅送到居住的院落后,便匆匆赶往丞相的书房。书房位于丞相府的僻静之处,四周绿树环绕,显得格外清幽。然而,此刻书房中却弥漫着一股严肃的气氛。
丞相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处理着政务。他的眼神专注,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纸上书写着,那笔触刚劲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他的深思熟虑。直到看到林风进来,他才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
丞相看着林风,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问道:“何事?”
林风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丞相,今日小姐外出游玩时,遭遇了宁王派来的死士刺杀。”
丞相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喝道:“宁王竟敢如此大胆!那小姐可有受伤?”
林风连忙回答道:“小姐身手不凡,并未受伤,还将那些死士全部击败。不过,小姐让我把死士的尸体丢到宁王府,以示警告。”
丞相听完林风的汇报,怒火中烧,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岂有此理!宁王简直欺人太甚!”书房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紧张,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林风低着头,静待丞相的下一步指示。他深知丞相的脾气,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可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以为他是谁?一个闲散王爷,也敢动我丞相府的人!”丞相气得吹胡子瞪眼,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也在表达着他的愤怒。“真当老夫是病猫,任他拿捏不成?”
“老爷息怒,”一直侍奉在丞相身边的管家福伯端着一杯热茶,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书房,递到丞相手边,“小姐这不是没事吗?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丞相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那茶的热气升腾起来,让他的面容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模糊。
“林风,”丞相放缓了语气,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凌厉,“小姐可有说其他的?”
林风回答道:“小姐说,宁王那边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在暗中筹划着什么,让我们多加小心。”
丞相听闻,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他知道,宁王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的刺杀只是一个开始。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你去告诉小姐,让她不必担心,一切有我。还有,派人盯紧宁王府,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丞相冷静地吩咐道。
“是,老爷。”林风领命退下。
林风领命而去,书房中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丞相一人在沉思着,思考着如何应对宁王的挑衅。丞相揉着眉心,宁王的挑衅太过明显,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老爷,”福伯端着参茶进来,轻声劝慰,“您也别太忧心了,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书房里弥漫着参茶的香气,稍稍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氛围。
丞相接过参茶,轻叹一声:“我不是担心浅儿,这孩子,我太了解她了,她有自己的主意,这次的事,只怕是她故意为之。”
福伯一惊:“老爷的意思是……”
“宁王想试探我的底线,浅儿又何尝不是想借机敲打敲打他。”丞相冷笑一声,“只是这丫头下手太狠,竟然把尸体直接丢到宁王府门口,这分明是不给宁王留半分颜面!”
“那……要不要老奴去提醒小姐一下,做事莫要太过张扬?”福伯有些担忧地问道。
丞相摆摆手:“由着她去吧,这丫头古灵精怪,心里有数。再说,年轻人嘛,有点脾气也不是坏事,总比唯唯诺诺强。”
丞相府的书房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丞相心中的波澜却久久不能平息,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敲打着某种未知的节奏。
入夜,丞相府的书房依然灯火通明。微弱的烛光在夜风中摇曳,给书房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丞相坐在书桌前,仔细翻阅着手中的密信。这些密信来自他在朝中的眼线,上面记录着宁王最近的一举一动。
“看来,宁王这次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了。”丞相放下手中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来人,”丞相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内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位身着黑衣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中,单膝跪地,如同黑夜中的幽灵,等待着丞相的指令。
“去查,”丞相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宁王最近的动向,事无巨细,都要查清楚,尤其是他暗中培养的势力,我要知道他们的底细!”
“是!”暗卫领命,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书房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第二天一早,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阳光洒在街道上,却无法驱散人们心中的阴霾。京城传开了宁王在自家门口捡到一地死尸,还都是身首异处的惨状。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有人说宁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是仇家上门寻仇;也有人说宁王私藏兵器,意图谋反,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宁王的王府门口,一片狼藉。宁王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气得差点吐血。他的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怨毒的光芒,咬牙切齿地怒吼道:“该死的贱人,本王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京城里的大小官员,平日里最爱做的事情,除了对着皇上歌功颂德,便是私底下议论东家长西家短。这不,宁王府门前那一地的尸首,便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