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会吃饭的!有本事你们饿死我!”嘉唯整个人气鼓鼓的缩在角落,整个人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虽然说打的比较惨但也是有分寸,旁边放着完整的面包,甚至是矿泉水,但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在克洛里斯抬手挥去,那些有些焦急的训练者后,自己进入了这个满是防护的房间,连一个锋利的角落都没有,脚底踩下去的更是棉花为基础的羊绒地毯。
看着只留下一个背影的孩子,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对于动了动的耳朵,默默抬起了手捂住了头,越发的缩成了个球,做好了准备。
克洛里斯默默叹气,然后抬手捡起了旁边的面包,拆开了包装开始享用,嘉唯听着背后悉悉簌簌的动静,一连吃了几个都没有理自己的意思,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了过去。
就发现之前,摆放在自己旁边的那几个面包都被对方拿走了,对方甚至吃饱了都在揉着肚子,十分舒坦的样子,看着那有些熟悉的面庞他眼神抽搐,思索了一会儿终于认出了对方。
“老爷爷,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说那些家伙,帮你改变房间了?”嘉唯间都是熟悉的人,对方还穿着当初的那一身病号服,忍不住放下了手,眼中盛满着忧虑,毕竟周围熟悉的似乎就只有对方了。
看着那放下心防的样子,克洛里斯眼神温柔的注视着这个孩子,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糖果,和那些本来被拿走的面包,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孩子你总得吃点喝点,不能把自己饿坏了吧。”
“我真的没胃口,这些家伙就是强盗,把我关在这里,太令人愤怒了。”嘉唯垂下了脑袋,他肚子确实饿,只不过不愿低头。
哪怕看起来最优选项放在面前,可偏偏在怎么样都不能勉强自己,也不知道哥哥去哪了,他真的很担心对方,不过刚刚见面,又没了影子。
“你是在等什么吗?”克洛里斯看出了对方的顾虑,除了脾气倔强以外,更多的是对方在想得到自己的目的,而面对着这种引导性的话语,先前反抗的嘉唯注视着对方那双清澈的眼睛。
忍不住小声的说了出来:“我想见哥哥。”
“这个或许可以办到。”克洛里斯抬手指着上方的监控,转过头大声的喊道。
“你们听到了吗?他要见哥哥!把他们两兄弟放一起吧!”对于监控画面里扮猪吃老虎的存在,完全不担心嘉德维斯这个不稳定的存在,会将嘉唯也带入了后面暴躁的境地。
依照克洛里斯的吩咐,准备将嘉德维斯从另外一边运过来,可偏偏一天时间没过的状况下,那边的角落就空了,带着编号的锁链还前置在墙上,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
四处搜寻着对方,想着或许在哪个角落躲着呢,毕竟这个地方铜墙铁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但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反而找到了被挖出来的石销。
克洛里斯呆在旁边陪伴着嘉唯,见对方的情绪被安抚下来的样子,眼中多了几分欣慰,虽说这个孩子外貌总体并不怎么偏向于自己的女儿,可偏偏对方的性格以及脸颊微微内敛的轮廓,总让他有些恍惚,那喜欢在花丛中勇敢奔跑的存在。
而在两人等了许久,嘉唯说的口干舌燥终于喝起了水,看着旁边温柔注视着自己却依旧不发表言论的老爷爷,忍不住开始询问起对方的事来,毕竟一直说自己,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克洛里斯听到这话,知道这孩子已经把最近所受到的委屈都发泄了一番,眼中温柔的注视着这个孩子,算不经意间的伸了个懒腰,露出了悬挂在上衣口袋中的怀表。
在成功吸引了目标下,他朝嘉唯方向又近了两步,打开了自己珍藏的照片,在世界性的难题无法解决之下,迪莉娅与自己的母亲就仅仅只有这一张合照。
眼神温柔的母亲,抚摸着女儿皱巴巴的小脸,靠在怀中安然的睡眠,就在这张照片按下快门键的同时,接下来因为羊水栓塞的缘故,让照片上的女人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克洛里斯注视着嘉唯,对方是自己女儿拼尽全力生下来的孩子,另外一个也是,但不过作为家族成员的身份,以及这个国家领导者的左右手身份来说,究竟是大家还是小家,始终是难取舍的。
毕竟自己的身份,从刚开始就在阴影之中,好不容易笼罩到太阳甚至有了未来,不能因为他们而让苦苦追寻又遵守的规矩,被一再打破,毕竟这个世界,始终不是围绕着他们而运行的。
克洛里斯指着迪莉娅,看着上面细小的划痕,显然平常也经常动手动脚的抚摸着平稳的照片怀念,在现在不花高价钱的照片没过几年就花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这张彩照却依旧稳定发挥保存的细节。
“这是我的女孩,这是我的夫人,她们是我这个生命中最爱的人。”克洛里斯有些拗口的开口,他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用词,精准地表现出,他对这两个人物的喜爱与倾注。
明明半隐退的自己早就知道,该怎么与嘉唯交流引导这个孩子,可偏偏真情流露的填充下,整个人的声音都在逐步的失去理智。
“能告诉我,她们的名字吗?”嘉唯看着旁边,说着说着就已经失神了的老爷爷。
显然对方十分怀念着家人,在每一个黑夜中,明明充斥所有,身边什么都已经美满的状况下,他也曾经到达了这个状态。
毕竟,在自己喜欢与平替之间,因为有勇气不用委屈,所以他才大胆的向前冲,哪怕似乎现在的结果有些撞上了南墙,但也从来不后悔。
毕竟他从刚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家不过是一个散装的,所有人倾注的热情都是有,但不长久,但为了要打破这个现状,总需要人来做出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