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懂什么意思,可是现在何夫人夫妇还没睡,她的妈妈也还没睡,她怎么敢?
“改天行吗?。”
“那黄登的事……”
“好好。”方梨算是怕了他。
她主动贴上了他的唇,男人当初缠了上来,干柴烈火烧了起来。
“……”
折腾了几次,方梨累极了,直接睡了。
她半夜醒来,发现她还在何时渊的房间,吓得冷汗直冒,她怎么在他这里睡着了。
她赶紧起来,正要走的时候,又被男人拖进被窝。
男人嘶哑的嗓音响起,“去哪里?”
“回我自己房间。”
“陪我。”
“不行,天亮后我回去很容易被发现。”
男人收紧了手臂,显然不让她走,方梨好说歹说,又是搂抱又是献吻,这才把男人哄住,同意让她回房。
他是真的不嫌事大!
*
机场方向,坐在车上的厉彦明握着姜宁的手,“乖乖等我回来。”
“嗯。”
厉彦明的大伯病故,他的爷爷厉尚天年迈,他这位万腾的太子爷此时正是去接替他,成为万集集团的新任总裁。
“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三个月后。”
“好。”
姜宁本来想,她现在和厉彦明领证了,应该去见一下他的家人,但是她不放心外公,所以就没跟去。
厉彦明把人抱过来,“要每天想我,每天要给打电话知道吗?”
“知道了。”
“记得按时吃饭。”
“好。”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些,姜宁一一应下。
待他登机后,姜宁这才回了公司。
何家二房,何立安夫妇陪着孩子们在吃早餐,何夫人边吃边跟方梨说,“方梨,明日你跟我去见黄总。”
即是黄登。
“他可跟我说了,你那天把他灌醉了,你得去道个歉。”
方梨忐忑应下,“好。”
她看向坐在对面的何时渊,他答应帮她处理黄登,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何立安没什么表情,后宅这些事全权交给了何夫人处理。
一家人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新闻,一则报道入了众人的耳朵,新闻的当事人正是黄登。
一家人看完报道,何夫人不可置信道,“黄登的公司涉嫌违禁品走私,被抓了?”
何立安淡定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居然胆子这么大,还敢做违禁品走私?”
何时渊放下筷子,“商人逐利,这很正常。”
何夫人看向方梨,她突然觉得幸运,还好没有把这丫头送出去,幸运之余又觉得可惜,她好不容易物色到了一棵商业大树,就这样没了。
方梨听见这个消息当然是开心的,黄登被解决了,她的危机也暂时解决了。
是何时渊做的吗?
何夫人叹息,“是啊,商人逐利,一旦受不了利益诱惑,很容易行差踏错。”
黄登倒台,何夫人要再为方梨物色一个联姻对象,“方梨,你这段时间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
“我知道了。”
方梨在何夫人长大,对她的性格多少了解,她这样说,八成又要为她找别的结婚对象。
果然,没有黄登,也是会有李登陈登等。
何时渊:“爸妈,我吃饱了。”
他看向方梨,“你吃完了吗?顺路载你去学校。”
“我、”她担心在何夫人面前露出马脚,拒绝道,“不用了,谢谢大少,我学校有个演出,我等会去彩排,同学会来接我。”
何夫人蹙眉,“什么同学?”
方梨知道大夫人很在意她的交友圈,“就是一起彩排的同学。”
何夫人放下筷子,“你跟大少的车吧,外头那些人我不放心。”
“哦。”
方梨吃完早餐后,跟着何时渊上了他的车。
方梨开门想坐后座,何时渊:“坐前面来。”
“哦。”
车子行驶起来后,方梨道,“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夫人面前说顺路载我。”
“我担心。”
“怕了?”
“爬上我的床,缠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
她那不是形势所迫吗?
方梨不想跟他扯,“如果被夫人知道,你也会挨骂。”
何时渊嗤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方梨当他是默认。
“黄登被抓,是不是你的手笔?”
“你不是让我解决他吗?”
“是啊。”方梨竖起大拇指,“漂亮。”
“当然。”
黄登走私违禁品,他是自作孽,何时渊拿住了他的把柄,正好一起处理了。
黄登出了这样的事,黄氏旗下的产业都被封了,他们公司的合作资源就会释放,尤其是餐饮业和旅游业,何氏是本次的最大受益者。
要想向上攀爬,就要解决对手!
在车上的放着一张类似邀请函东西,方梨拿起来看了看,是一个红酒品鉴会。
方梨想,现在黄登是解决了,何夫人会再为自己物色新的对象,她不要何夫人找。
她要自己找!!!
这个红酒品鉴会,她要去。
“大少,这个红酒品鉴会,能不能带我去?”
何时渊想起她之前在古董鉴赏会的举动,和那些男人是真好聊,他当然知道方梨的目的,她就是想去钓金龟婿。
所以,这次也一样?
此时车子驶入何氏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何时渊作为何氏的继承人,有自己独立的停车位。
何时渊停车后,解开安全带凑近她,“怎么?我还喂不饱你,还要去找别的男人?”
“我不是、”他在想什么?
方梨觉得没必要跟他解释,他是何家大少,自小生活优渥,根本体会不到她这种普通人的苦。
她都快要被他妈卖了,她能不为自己打算吗?
“你就说,你带不带我去?”
何时渊解开了他的安全带,把人抱过来坐在他的腿上,“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何时渊190,身材高大,方梨168,在他面前还是显得娇小,他很轻易就把人抱了过来。
方梨吓得不轻,这里是停车场啊,他想干什么?
他刚才说看她的表现,什么表现也要回家再说,万一被人发现,后果很严重,“你放我下来。”
何时渊唇缓缓靠近她,“不是想去酒会吗?”
“是。”
“晚上再说可以吗?”
不待方梨反应,他吻上了她的唇,方梨推开他,何时渊贴着她耳畔道,“一个月期限还没到。”
方梨:“是……”
这是自己和他的交易,她只能认了。
车上,春色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