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忍不住拽了刘海忠一把。
“我说老刘,这可真是人家许大茂的家事,人生大事还是要让人家自己做决定,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吧。”
阎埠贵语重心长劝说刘海忠,结果旁边易中海有不同意见。
易中海满脸纠结:“老阎你这话说的没错,可方才老刘也说了,如果许大茂离婚,那就是咱们院乃至街道头一份,到时候咱们院可就出大名了。”
“咱们院出大名的事还少啊,老易你可就办过那事,当时的轰动劲不用我说吧。”阎埠贵也不惯着易中海,这跟跟刘海忠商量了,有你一助理什么事啊,啥事都想着凑热闹。
易中海老脸有点挂不住,这话他接不下去。
“不是,我说你们老几位在这聊这个,你们也是问问为啥大茂要离婚啊?”
王大宝一句话点醒了易中海跟阎埠贵。
刘海忠这才把他听到的事一说,这下在旁边听音儿的大伙炸了。
好家伙,秦京茹联合贾张氏骗许大茂假怀孕,这事可不小,一时间大伙都没声了。
难怪许大茂会急眼,这已经上升到原则问题了。
不是他们这些人能三言两语劝说的,他们在旁边看个热闹就行了。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问问秦京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还没说出来?!”易中海沉吟着开口,反正他为了给许大茂添堵,还是决定阻止这两口子离婚。
阎埠贵眉头皱得更深了:“我说老易你没毛病吧,事都讲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这样,你成心的吧,人家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说罢,阎埠贵也不管刘海忠咋说,拉着王大宝就走。
“走大宝,别耽搁咱哥俩干活。”
王大宝笑笑跟着阎埠贵走了,结果两人在家里还没把喜字贴完,院里又热闹起来了。
原来是傻柱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一听许大茂要离婚,顿时乐了。
跟旁边一位大婶子炫耀起来,“我就说许大茂结婚过不长,咋样被我说准了吧,这煞笔玩意就不是个稳当人,谁跟了他谁倒霉。”
许大茂在旁边正跟刘海忠、易中海两人吵得难舍难分,一听傻柱这话立马扒拉开刘海忠,冲过来对着傻柱裤裆就是一脚。
他可是还记着生育的问题呢,对傻柱的恨意直接拉满,这一脚算是用尽全力了。
傻柱这边正得意,见对面大婶子面色不对,扭头一看,许大茂都到跟前了,想躲是不能,感觉到裤裆剧烈疼痛,嗷一嗓子,蹦起来老高,随后重重倒地。
那尘土都被傻柱砸起来老高。
大伙有点傻眼,谁见许大茂这么勇猛过,傻柱都承受不住其一脚之力。
许大茂也豁出去了,这一脚就是奔着给傻柱断子绝孙去的,那力度还能小喽。
刘海忠、易中海二人见状立马过来把许大茂拉开,生怕他再给地上打滚的傻柱补脚,实在是傻柱的叫声也太惨烈了点,几乎不是人能发出来的。
“煞笔玩意,再他么多嘴,我弄不死你。”
许大茂凑到近前对着傻柱脸上就是一口浓痰,直接挂在傻柱脑门上,这可把弯腰搀扶的易中海给恶心了个够呛。
刘海忠刚想批评许大茂,结果人家拉着秦京茹回家了,大门一关,不搭理外边的事。
王大宝、阎埠贵这边贴好喜字出来,傻柱还在地上躺着呢,疼坏了,扶起来也站不住。
最后还是王大宝建议把傻柱抬家里去,扒开裤子检查一下。
结果到了傻柱家大伙傻眼了,傻柱裤裆那玩意肿的跟个大蘑菇似的。
差点就被许大茂一脚给踢爆喽。
傻柱浑身都湿透了,正咬着牙咒骂许大茂,非要弄死许大茂不可。
最终刘海忠、易中海怕搞出人命,还是借了板车,把傻柱拉到了医院,交钱的时候大伙傻眼了,忘了把许大茂也拘过来。
只能是几个大爷垫钱,回去再找许大茂要,不过这钱谁都知道肯定没那么容易拿到手,几人一商量直接报保卫科。
王大宝已经回了家属楼这边,报保卫科也是冯彪的事。
果然第二天冯彪找到王大宝,询问这事怎么处理,王大宝大手一挥,让冯彪自己看着办,谁问起来就说他已经请假操持婚事,这两天厂里的事冯彪全权代理。
最后许大茂掏了五块钱才解决,不过如果能把傻柱踢成绝户,别说五块,就是十块他也愿意。
礼拜天。
王大宝的婚礼如期而至。
老家那边来了十来个人,都是跟王大宝以及他的父辈关系好的,大伙也知道婚礼过后王大宝会回村,也就没来太多人添麻烦。
厂里冯彪、郑军早就带人来四合院这边帮忙了,科长结婚那是大事,一点岔子也不能出。
街道办王主任带着几个人也来了,派出所老赵等人也过来打卯,还跟着帮忙干活,大伙这才见识到王大宝的实力。
好家伙,派出所所长跟着搭桌椅板凳,这场面谁见过。
还有一些王大宝不认识的也慕名过来随份子,以及这边道上的一些人,不过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给了份子钱就走。
毕竟不少当官的都在,他们在这不合适。
轧钢厂一些领导,像胡科长、一些车间主任也在这边候着呢。
这可把刘海忠、易中海激动坏了,他们车间主任也来了,热情劲就别提了,一口一个夸赞的。
很快,五辆吉普车开到红星四合院门口,街坊邻居们啥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门口都被其他院看热闹的孩子、妇女给围了。
好不容易王大宝抱着萧素进了院,在一阵掌声中进了布置好的“新房”。
后院布置的喜气洋洋,都是刘海忠等人的功劳,为这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老周还自掏腰包了。
这事王大宝倒是知道,想不知道都难,阎埠贵那嘴想办法得让他记住。
红星四合院里满是人,阎埠贵充当起司仪,向大伙讲述起一对新人的相识,听得大伙一阵惊奇,纷纷赞叹这就是天造的缘分。
别的不行,讲故事阎埠贵在行,当起司仪来也像那么回事。
一阵介绍后就是开席,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看着一道道菜上桌,差点忍不住抱起盘子就跑,丰盛到不像话。
最后还是刘海忠赶人,才把这些其他大院的人“驱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