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枫谷的晨雾泛着诡异的暗红色,长满锯齿状红叶的乔木在风中沙沙作响。照美冥踩着潮湿的苔藓登上制高点,青立刻将右眼的白眼视野共享给她——三十七个查克拉光点在谷底暗河附近明灭不定。这里是再不斩在雾隐村的基地,他四处战斗赚来的钱都砸在了这里,里面就有那二十几个孩子,孩童的查克拉微弱却纯净,如同暗河旁闪烁的萤火。
雾隐村早就发现了这个基地,但是由于当时正处于矢仓的混乱状态,显然追杀这些“垃圾”并没有被当做重要的事情,甚至不如村子里的内斗开展的更引人关注。
\"二十四个孩子,十三个成年人。\"长十郎紧张地摩挲着背后的鲆鲽,\"水影大人,需要优先转移孤儿吗?\"
\"那些孩子是他最好的盾牌,他不会轻易让我们拿走的。\"照美冥抹去唇边凝结的露珠,溶遁查克拉在经络里沸腾。她太了解那个男人了,七年前在处刑场亲眼见过他如何用尸体堆砌防线。暗部传来的情报显示,这批孤儿全是被血雾政策逼成死士的预备役,此刻却穿着整洁的粗布衣在营地穿梭。
\"水影大人,东南洞穴的结界有暗部封印术式痕迹。\"长十郎握紧鲆鲽的刀柄,刀身映出他忧虑的眼神,\"和当年死士训练营的防护阵一模一样。\"
照美冥的指尖在卷轴某处摩挲,那里记录着两个月前的调查报告:十七具雾隐暗部的尸体堆在废弃训练场,所有致命伤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这是鬼人再不斩特有的\"慈悲\"。
破空声突然撕裂晨雾。
十二枚冰制千本钉入她身后的岩石,青的白眼瞬间暴起青筋:\"九点钟方向水分身!本体在...\"他的警告被斩首大刀的轰鸣打断,刀刃劈开的位置正是照美冥三秒前站立的落脚点。
\"你的暗杀术退步了。\"照美冥从蒸汽中现身,沸遁的热浪掀开再不斩脸上的绷带,露出那道贯穿左眼的旧伤疤。男人瞳孔猛地收缩,斩首大刀顺势横扫,却在触及对方脖颈前被溶遁酸液腐蚀出缺口。
白的身影在树梢凝结,冰面具下传来急促的喘息。青突然按住剧痛的右眼:\"那孩子的查克拉...在逆向流动!\"
仿佛印证他的判断,少年脚下的冰层突然炸裂。苍白的冰纹顺着裤管爬上脖颈,白踉跄着摔落时,二十四道冰镜同时碎裂——每个镜面都映出东南洞穴里孩子们惊恐的脸。
\"废物!\"再不斩一脚踢开试图结印的白,斩首大刀插进地面激起碎石屏障。照美冥敏锐地发现,那些飞溅的碎石全部避开了孤儿藏身的方向。
溶遁酸液化作巨蟒扑向叛忍,却在半空凝结成粉晶。白的右眼完全变成冰蓝色,嘴角渗血的少年张开双臂:\"请...不要继续伤害彼此了!\"
整个山谷突然剧烈震动,暗河水逆流冲上山崖。青的白眼透过水幕看到惊人景象——二十四个孤儿手拉手结成圆阵,他们脚下的封印阵正在吸收白的冰遁查克拉。
\"原来如此!\"照美冥闪身避开斩首大刀,沸腾的查克拉蒸汽融化了偷袭的水分身,\"你用孤儿当查克拉中转站,把白的血继病分散到二十四人体内!\"
这句话让再不斩的攻势出现致命破绽。斩首大刀深深劈入岩壁,男人独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十年前那个雨夜突然在记忆里清晰起来——当他杀光训练营的教官后,浑身是伤的小女孩拖着断腿爬向他,手里攥着被血浸透的识字课本。
\"闭嘴!\"他咆哮着拔出大刀,刀锋却停在白额前一寸。少年正在用冰晶修补被酸液腐蚀的屏障,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蛛网状青纹:\"再不斩先生...孩子们说今天想听《海之国物语》...\"
长十郎的鲆鲽突然发出尖锐鸣响,刀光划破某个隐秘的陷阱——十二根冰丝正悬在追剿部队成员的颈动脉上。青的白眼终于看清查克拉脉络:\"这些孩子和白形成了共生咒印!\"
仿佛在印证这句话,东南洞穴突然传来清脆的童声:\"白哥哥说过,冰花盛开时要唱歌!\"稚嫩的歌声穿透战场,白身上的青纹开始消退,而孤儿们脚下的冰晶封印阵亮起柔和蓝光。
\"你教他们用歌声调节查克拉?\"照美冥收起溶遁,任由斩首大刀架在肩头,\"这可不是培养工具的方法。\"
再不斩的刀尖微微颤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某个深夜他蹲在漏雨的屋檐下,给发烧的女孩喂药时哼起走调的船歌;白第一次成功施展魔镜冰晶时,二十四个孩子用查克拉丝线编织成防护网...
\"看看这些孩子!\"照美冥突然抓住刀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们看着你的眼神,和当年刑场上那些待宰的孤儿一模一样!\"
男人瞳孔剧烈收缩。二十年前的画面与此刻重叠:被血雾政策选中的孩子们跪在处刑场,时任暗部的他握着滴血的苦无。当时的五代水影候选人照美冥躲在人群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暗河突然掀起巨浪,逆流的河水冲毁了白制造的冰障。照美冥趁机按住再不斩握刀的手:\"你建立孤儿院根本不是培养死士——是在创造自己从未得到过的家!\"
整个山谷开始崩塌,青的白眼看到地脉查克拉正在暴走。白喷出一口鲜血,冰遁失控地蔓延,孩子们手拉手筑起的防护阵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白!带小鬼们从二号路线撤退!\"再不斩突然甩开照美冥,斩首大刀劈开山壁露出隐藏隧道。这个下意识的命令让所有人愣住——那正是二十年前暗部培训手册记载的紧急逃生通道。
照美冥的溶遁及时封住塌方的岩顶:\"现在承认自己是雾隐上忍了?\"
\"闭嘴!\"男人转身冲向失控的冰遁核心,斩首大刀插进冰层减缓查克拉暴走,\"白!还记得怎么调节地脉吗?\"
\"可是...查克拉不够...\"少年跪在冰面上喘息,衣袖破碎处露出密密麻麻的旧伤疤。二十四个孤儿突然齐声高喊:\"白哥哥,用我们的!\"
青的白眼见证奇迹:孩子们手心的查克拉丝线汇入白体内,暴走的冰遁瞬间化作护住整个山谷的冰穹。晨曦穿透血雾照在冰晶上,折射出七彩光晕。
\"这就是你守护的东西。\"照美冥擦去嘴角的血迹,将水影斗笠戴正,\"雾隐需要的不是鬼人,而是能教孩子们唱歌的桃地老师。\"
斩首大刀当啷落地。再不斩看着气喘吁吁的孩子们围住白,最小的女孩正用衣袖擦拭少年脸上的冰渣。十年前被他从尸体堆里挖出来的婴儿,如今已经会偷偷在他刀柄上系野花。
\"你以为这样就能...\"男人的狠话被童声打断。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腿:\"老师!小满的查克拉丝线今天没有打结哦!\"
照美冥挥手示意追剿部队后撤,她捡起斩首大刀插在男人脚边:\"需要给你准备二十五个入村许可吗?桃地上忍。\"
朝阳彻底驱散血雾时,青在崩塌的山谷底部发现了重要线索——某个刻在岩壁上的古老冰遁印记,与白觉醒时额间的纹路完全一致。这或许能解释为何孩子们的查克拉能与白完美共鸣。
原着中再不斩为什么要杀掉白?那是他对未来失去了信心,白就是他的未来,他既然不能守护未来,就干脆亲手毁掉这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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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裹挟着血腥气在街道上流淌,角都的绿眸穿透雾气,看着倚在水影大楼残骸上的男人。三尾查克拉如同沸腾的沥青,在矢仓周身翻滚着炸开,将青石板灼烧出蜂窝状的孔洞。
\"水影大人!\"被地怨虞触手贯穿胸膛的雾隐上忍咳出血沫,他的查克拉正顺着黑色丝线流入角都体内。角都五指收拢,第三颗心脏在胸腔深处发出沉闷鼓动,风属性面具怪从背后隆起,裂开的嘴角喷出腥风。
矢仓的珊瑚杖深深插进地面,三尾查克拉在他右臂凝结成青灰色甲壳。当风遁·压害形成的真空炮弹撕裂雾气时,他挥出的珊瑚掌竟在半空凝成实体,翠绿的查克拉结晶与飓风相撞,整条街道的瓦片同时炸成齑粉。
\"还剩七分钟。\"角都瞥了眼左肩被大蛇丸灼伤的焦黑伤口,火属性面具怪从右肩探出。烈焰与飓风在狭窄的巷道交汇,火龙卷将沿途的积水蒸发成白雾。矢仓踉跄着后退,尾兽查克拉在他脚下凝成黏稠的沼泽——那是三尾即将暴走的征兆。
雷属性面具怪突然从地底钻出,角都的战术永远像他的缝线般精密。千鸟锐枪穿透水阵壁的瞬间,矢仓的瞳孔骤然收缩,三尾查克拉化作利爪撕开自己胸膛。当带着血锈味的尾兽玉开始凝聚时,角都的地怨虞触手已经缠住他的脚踝——那些黑色丝线里还残留着雾隐上忍未干的血。
水影大楼的废墟在爆炸中彻底坍塌,角都从烟尘中走出时,三条地怨虞触手正将昏迷的矢仓裹成茧蛹。他抚摸胸膛里跳动的新心脏,黏稠的血顺着缝线滴落,在满地珊瑚结晶上绽开妖异的花。
啪嗒一声,矢仓身上掉落了一块玉。角都并没有在意,刚才的战斗中掉落的东西、被摧毁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比起这个,那些双目赤红的雾隐稍微还能算上威胁。
“哎呀我去了!”突然,一声惊叹划破了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声音震得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个身影凭空出现,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冒险的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吧,怎么这么快就到时限了啊!哎,这到底是咋回事呢?怎么打架了啊?”
来人正是蔡斌,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刚刚经历的那场战斗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以至于他完全沉浸其中,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超过了穿越的时限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懊恼和无奈。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于事。蔡斌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思考应对之策。他记得自己离开时,次郎坊就在身边,所以他的小队并不需要锚点来定位。也正因如此,他当时离开雾隐村的时候特意将祖玉放在了雾隐村居中的位置,也就是矢仓的身上。
现在,蔡斌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是独自面对角都的挑战,还是去叫人?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最终决定:当然是叫人了。
近距离观察一个没有瞳孔的人,那种感觉绝对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至少蔡斌是这样认为的。而对于那位能够在八百里外准确地向初代火影投掷手里剑的绝世高手角都,蔡斌更是深知他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面对如此强敌,蔡斌当机立断,决定采取拖延战术。只见他口中轻念:“影分身之术!”瞬间,二十几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如鬼魅般出现在四周,仿佛是他的分身大军。
这些影分身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开始积攒自然能量,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训练和配合。与此同时,蔡斌也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雾隐之术,瞬间,浓雾弥漫,将四周笼罩得严严实实。
然而,就在蔡斌和他的影分身们紧张地准备应对角都的攻击时,尴尬一幕发生了——角都竟然借着蔡斌的雾隐之术已经带着矢仓悄然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刚才有许多忍者亲眼看到矢仓接待了蔡斌一行人,恐怕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蔡斌当作角都的同伙,对他进行围攻。
满脸尴尬的蔡斌立刻使用感知之术,发现了两公里外逃窜的角都。
“跟我来,在那边!”蔡斌当先冲了过去。可是他的身后没有一个雾隐忍者,刚刚放跑了角都,这会貌似又要调虎离山,没有一个人肯信任蔡斌了。
“大爷的,我去把矢仓抢回来!”蔡斌绷不住了,满脸通红的开始了独自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