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来一次不容易,而且第一次出来,我作为东道主,得带他到处玩玩。
在基地待了一会后,我开车带着徐安在金三角到处逛,让他看一下这边的景色以及一些娱乐场所。
当然,这些场所我们都没进去,只在外面看了一下。
傍晚五点多钟,我们来到雪乐絮餐馆,最近这段时间太忙,都没空过来。
“峰哥”
向雪见我过来,很是开心,本来他还在后厨帮忙,见到我了后快步跑了出来。
她张开双手,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见到有外人,她又很快松开,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徐安。
“这是嫂子吧”
徐安见到此景,还以为向雪是我女朋友,伸出手脱口而出的说:“嫂子好,我是徐安,跟峰哥是同学。”
“你好”
向雪和他礼节性的握手,又朝我看了一眼,见我没有解释,她开口说道:“我叫向雪,你喊我名字就好,或者叫我小雪。”
“嘿嘿”
徐安嘿嘿一笑,朝我看来,用充满智慧的眼神看着我,一脸坏笑,还用手肘撞了我一下。
对此,我没有过多解释,兄弟们怎么认为,那是他们的事,我解释太多,容易把向雪架着。
我看向向雪问道:“最近生意还好吧?”
“嗯,还可以,人工工资什么的除外,还能赚一点。”
“那就好”
向雪一个女人家,出门在外能把生活开支搞定,还稍微能赚点,就很不错了。
对于这边,我基本上没管,都是她自己发展。
我们走进店里,向雪给我们沏了一壶茶,接着又说:“你们稍坐一会,我去弄几个菜。”
她进到后厨忙活,徐安则打趣我说:“峰哥,可以啊,你在这边混的风生水起,准备啥时候结婚?”
“我才懒得结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了。”我感叹道:“我已经不相信爱情了,更不相信婚姻,结婚这种事,不适合我了。”
“准备做个浪子?”徐安见我如此深沉,收敛了笑容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说:“世上再无痴情心,唯剩大爱浪子峰。”
在我最单纯最懵懂的年纪,我相信了爱情,而爱情却将我伤的遍体鳞伤,至此以后,爱情和婚姻,连同我那颗炽热的心,被我一同埋进了坟墓。
“峰哥,哪个女人把你伤得这么深?跟我说说,以免我重蹈覆辙。”徐安听说我不想结婚,不仅没有同情我,反而还想八卦。
这或许就是男人之间相处的方式吧,就算兄弟遍体鳞伤也不会安慰,反而还会以笑话的形式来铭记此事。
就像有些时候,要是感触良多发了个朋友圈,不出多时,你的好兄弟就会给你取各种绰号。
比如什么薄冰哥,对岸哥之类的。
哪怕多年以后你们再相见,相视一笑后,他突然喊你薄冰哥,此情此景,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当年。
徐安想听八卦,我可没心思讲。
“算了,这有什么好讲的,都是过去的事了。”
对于那些,我不想提起。
向雪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功夫就做好了一桌饭菜。
不多时李牛和二狗他们也来了。
我给他们都做了个介绍,大家就算是认识了。
......
吃过饭后,我朝江阳说:“江阳,你先去清盛买几张票。”
“好”
我怕门票紧张,让江阳先行过去,免得到时候白忙活一场。
距离演出时间还有一会,过去清盛也无事可做,我们干脆就在店里坐着聊天。
没多久,江阳给我打来电话说票已经买好了。
见此,我起身朝众人说道:“走,咱们去看演出。”
众人跟着我出了门,李牛突然说道:“雪姐没来”。
我回头一看,没看见向雪的身影,又返回店里找她。
她正在收拾桌子,见我过来,问道:“峰哥,你是落东西了吗?”
“没有”
我摇了摇头,走到她身旁说:“这让他们去收拾,你跟我去看演出去。”
“啊!”向雪有些惊讶,接着又推辞道:“我就不去了吧,你们几个去玩就好了。”
“咋啦?”
“我怕我在那,你们玩得不尽兴。”
向雪怕她在那,我们放不开,对此我扑哧一笑的说:“咋啦?你怕你在那,江阳他们就不好意思去洗脚按摩了?”
“还是说,你怕你跟着去,我不好去洗脚按摩?”
我将向雪手中的抹布拿了过来,接着拽住她的手腕说:“走咯,清盛那边你应该也没去过,正好有这个机会,咱们一起过去瞅瞅。”
我将她往外面拉,她急忙喊道:“峰哥,让我换身衣服行不行。”
向雪还穿着干活的衣服,女人嘛,出门都要打扮打扮,捯饬捯饬。
“好,我在这等你。”
我松开向雪,她快步跑出店里,回去换衣服去了。
她已经没住在我之前租的那里了,我和李牛都搬走后,她也搬到了餐馆这边。
离的近,方便一些。
她去换衣服,我则和李牛他们站在路边等待。
不多时,她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裙子走了过来,脸上画了淡妆。
李牛和二狗他们见到此景,哄笑道:“峰哥,今晚只怕是要注意点身体哦。”
“去去去......”
二狗他们没个正行,喜欢插科打诨,说些荤话。
“峰哥,啥时候给咱弄个小小峰玩一玩?”二狗继续打趣我,我转身轻轻给了他一脚。
“滚一边去,有小小峰也不给你们玩。”
他们和我开玩笑,我其实一点不生气,反而还有点开心。
他们虽然跟我一起干社团,叫我一声大哥,但我们相处很融洽,没有那种压力,大家就像兄弟一样,一点也不生分。
多年以后,我的业务虽然做的更大了,但身边这样的兄弟,却少了很多,也没人敢这样跟我开玩笑了,因为他们不曾和我走过那段艰苦的岁月,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在他们心中,我是大哥,一个让他们尊敬却不敢冒犯的大哥,其实我并不喜欢做这样的大哥,太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