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晚点带阿凝回去,我陪你一起去一趟黑蜘蛛那边?”
谢渊皱起眉头,他更狠的抽了几口烟,“黑蜘蛛的情况,我不是非常了解,但我跟他接触过几次,比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好!”
“那你错了,我跟他接触的比你多。”
江晚词耸耸肩,“正是因为我对他比较了解,所以我才要跑一趟。”
“那……”
“你带阿凝回去,阿凝的情况也听紧迫的,倒时候我给你一个医生的电话,他会教你一下怎么做的!”
“回去之后,要加紧速度,唤醒阿凝,我不希望她永远不能醒来。”
“谢渊,你欠了阿凝的,你必须照顾好她。”
“她的命,我帮你保住了,但是你也得付出一些。”
江晚词眸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谢渊。
她眼里其实是有几分冷意的。
如果不是沈凝在乎谢渊,谢渊还要照顾沈凝,她会揍他一顿的。
“我知道,付出多少我都是愿意的。”
谢渊说道,“我知道,阿凝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以前不知道!”
他已经后悔了。
阿凝出事这段时间里,他每晚每晚睡不着,每晚每晚都在想,他以前为什么要拒绝她。
他不是不喜欢她,可是,他却总是在拒绝她的好意。
有时候让她难受,让她痛苦。
他非常的自责,非常的懊恼,后悔的要命。
但是阿凝昏迷了,她看不到他得后悔,他不知道他有多难过,也不知道他有多痛苦。
她现在在惩罚他,所以完全不搭理他。
“最好是这样。”
江晚词冷声说道,“阿凝能醒来,你得照顾,阿凝就算不能醒来,你也必须照顾好她!”
“我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她的,我会亲自照顾好她的!”
“就算醒不来,我也会跟她结婚,照顾她一辈子!”
谢渊沉着眸子说道。
“结婚,照顾她一辈子?”
江晚词黑着脸说道,“那倒是没有必要,阿凝可未必愿意跟你结婚,你要做的只是照顾她!”
“其他的事情不说了,我跟你说一下注意事项。”
“你该怎么照顾阿凝,你该怎么让她醒来。”
“还有回去的路上你需要注意的一些东西。”
江晚词当面跟谢渊说了很多,她把需要注意的事情都跟谢渊说了。
谢渊也算是负责,他拿了本子出来,一项一项的都记录了下来。
“这边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黑蜘蛛那边我会解决的。”
“要借你一些人用吗?”谢渊想了想之后问道,“你的人不多,我的人有很多。不行可以跟他们拼一把!”
“不用。”江晚词摇头。
“黑蜘蛛不能受刺激,他一旦受刺激,情况会更加复杂的。”
“我自己跟他谈谈就行了。”
“他的问题,我可以解决的。”
“那好吧,我给你留一些人,你要用就用,不用也没关系,反正这个地方,一直也是要有人驻守的。”
谢渊冲江晚词说道。
“好。”江晚词没有多推辞,虽然用不上,但他要留就留吧。
谢渊接下来就忙碌着准备带沈凝回去的事情了。
江晚词则是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黑蜘蛛那边。
“夫人,黑蜘蛛不是说很难对付么,我们过去的话,会不会有危险?”
苏泽有点不太放心的说道,“要不然,您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去救人吧?”
他其实早就想自己过去了,但他知道,自己单枪匹马过去也是不行的。
所以,江晚词说要帮忙的时候,他还是高兴的。
但,他也不确定夫人能做到何种程度。
她是否真的可以把霍九夜给救出来。
万一夫人自己也遇到了麻烦,怎么办?
想到这里,苏泽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的,他想着江晚词知道什么,告诉他,然后让他去救人就比较合适。
“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
江晚词看了一眼苏泽,“你怕了吗?”
“是否有危险,取决于黑蜘蛛发疯到了哪种程度了,目前按照我的推算的话,他还没有完全发疯,还算是正常一些的。”
“甚至还有可能是比较可爱的。”
“可爱的?”苏泽皱眉,黑蜘蛛长的确实不错,但要说可爱的话,这种人怎么可能可爱起来呢!
“恩。”江晚词没有细说,“阿泽,你收拾一下东西,跟我一起过去吧。”
“好。”苏泽没有犹豫,立刻去收拾东西去了。
没有多久之后,苏泽就收拾好了东西出来了。
江晚词也已经准备好东西了。
她只看了一眼苏泽,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让苏泽上车,开车出发。
他们是两个人走的。
苏泽本来以为她会带上自己的人,但她什么人都没有带,就她跟他。
“夫人,你不叫一些打手吗?”
“黑蜘蛛那边人不少,你觉得我们的人打得过他们这些地头蛇吗?”
江晚词淡淡的说道,“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我们要以理服人。”
“你说的好像也是。”苏泽点头,一脸相信了江晚词的模样。
江晚词开车,她沿着之前来的路往回开,开了一阵之后,她进入了一条小路。
小路不是很好走,就刚好走一台车的样子。
不过江晚词车技不错,所以她开的速度还挺快的。
苏泽则是拉着扶手,被吓到了,有点紧张。
“夫人小心,前面是条河!”
“我知道。”江晚词淡淡的说道,“放心,不会让你掉河里的,他们的老巢就是在这个方向,再往前路就好走了。”
“您怎么知道黑蜘蛛的?”
苏泽好奇的问道。
他虽然知道黑蜘蛛,但也知道黑蜘蛛很神秘,很不简单。
但夫人怎么会认识在这个地方的黑蜘蛛本尊?
听夫人的话语里,她跟黑蜘蛛还很熟的样子。
这个地方,普通人一辈子都是不可能接触到的。
但他们家夫人,却好像接触过很多一样。
“很久以前认识的。”
江晚词说道,“这么说吧,你可以当他是我的患者!”
“你救过他的命?”
苏泽松了一口气,那事情就好办了,如果夫人是他的救命恩人的话,肯定会给面子的。
“相反,他的病我没治好。”
江晚词说道,“我为数不多的失败案例当中就有他。”
“啊?”苏泽脸色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