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省朝阳市。
市区动物园。
“哎?那猴子得病了咋没人管?你瞅瞅那身上,毛都掉没了!”
黄天赐指着猴园里的猴子边嚷嚷边让我看。
其实不止是猴,其他动物也都洋死赖活的,身上一块一块的掉皮。
我朝里扔了两根香蕉,满园的猴为了争抢食物你追我赶打了起来,互相抓咬对方身上的毛,我看的揪心,赶紧找来动物园工作人员,掏钱让他去多买些香蕉。
从动物园出来,黄天赐还假模假样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惨!太惨了!”
猴惨不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热化了。
这地方也太热了!
我早上就到了,可前两天给我打电话的人却关机,电话根本打不通。
两天前,我正在家收拾开学要用的东西,虽然去不去学校不一定,可该有的还得有。
突然接到一通来自辽省朝阳市的电话。
电话那端听起来是个中年女人,她说自己弟弟一家在新房里被害了,凶手手段残忍,一家三口都被分了尸。
其中她弟媳跟外甥的尸体碎块都找齐了,却死活找不到她弟弟的右腿。
也不知道从哪里要到了我电话,这才请我去朝阳帮她寻尸。
本来我不想去的,毕竟这是警察的活,可那女人说,她弟弟家的新房已经不是第一次死人,黄天赐听到了来了兴趣,非要我接下这事儿。
于是我来了,她消失了,黄天赐非要去动物园溜达一圈。
买香蕉又花了我三百块。
“爷,我饿了,我准备吃碗面条就回家了,这地方太热了!”
我都怀疑这里有四十度。
这么高的温度,那丢失的大腿得变成啥样啊?
“着啥急,她不是说了那个房子在啥地方了?直接打车过去呗!”
黄天赐不愿意走,我只能找个旅店开个房间,等着那女的联系我,或者晚上太阳下去了,再打车去那个小区看看。
女人说的小区叫天星小区,是个新楼盘,还挺高档,刚交房一年左右。
原本她弟弟任强买的房子还有一任房主,是对老两口,可住了不久,老太太莫名其妙被害死,老头怕凶手再回来,就把房子卖了回了老家。
任强属于捡了个漏,低价买了房。
不过买房时,老头就说过这个事儿,毕竟出过人命,老头也怕任强出事儿。
他要是不买了,老头宁可把房子空着。
可任强本来条件就不好,如今遇到个低价房,管他死没死过人,家里人一商量,还是决定买。
买房的钱还是他姐姐任欢给拿的。
没想到住了半年,到底还是出事儿了。
两人房主都是被残忍分尸,尸块被抛的到处都是,当地警察都快忙疯了。
想直接进那个死人的房子怕是不太可能,我瞥了瞥啃着鸡腿唱二人转的黄天赐,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爷,那女的要是不找我,我进不去她兄弟家,还得麻烦您老人家过去看看。”
任强属于横死,魂魄大概率还被困在房中无法离去,想知道凶手是谁,他的大腿在哪儿,直接问死者不就完了。
“有道理。”
黄天赐点点头,顺手把鸡骨头扔到我脚边,我以为他要出去了,他却一溜烟钻回牌位里,随即阴阳怪气的开口:
“爷,以后有我在,保证让你享清福!有跑腿的事儿你就招呼我跟胡小青,咱俩都是你孙咂!但是你要记住,我是你大孙咂!”
我……
黄天赐说的是我前几天喝多了,在杨光孙泽浩,金若水跟李一亮的认亲宴上对他的承诺。
可我那不是喝多了让胡小青架那了吗!
再说了,那房子现在成凶宅了,警方都得拉警戒线,我进去还不把我当凶手给按了?
“爷,我背你过去,你上去,我在楼下等你,咋样,你不老说我遇上你,是傻人有傻福吗?你可不能不管我。”
“tui~老子说的是傻人有傻福,你是傻逼,傻逼没有!”
黄天赐说啥不愿意去,我无奈,只能再次拨打女人的电话,嘴里还想生嘟囔着:
“还不是你要我来的,来了又不干活……”
好在这次对方很快接通了电话:
“陈先生,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两天熬夜,早上洗脸昏过去了,电话掉水盆里,家里拿出去修,才给我修好,您到了吧?您在哪?我这就去接你!”
这理由虽然有些扯,但是听她沙哑的嗓音,晕过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考虑到她现在状态不好,我还是别用她接了。
“那个,你不用接我,你在天星小区门口等我吧,我马上打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