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面乱成一团。
那些躲藏的毒贩们跟疯了一样掏出手枪,对着窗户外面射击,还有一个毒贩掀开沙发。
把藏在沙发下面的AK步枪掏了出来。
对着窗户外面的地方,突突突的射击了起来,躲在窗户墙角的阿力连忙趴在地上。
只听到窗户玻璃啪啪啪啪的碎裂。
子弹呼啸而过,屋里的枪声跟炒豆子一样,砰砰砰砰的响个不停,但是更能响的是那些毒贩疯狂的声音,就像溺水的人最后的挣扎。
就在此时,轰隆一声。
铁皮的大门被直接炸飞了进来,爆炸的冲击让铁门轰然倒地,砸在了两个趴在地上的毒贩身上,但是还没等他们发出惨叫。
从外面冲进来的武装人员抬枪就打。
突突突突突……
密集的子弹从门口打了进来,几个躲在墙边的毒贩,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密集的子弹直接打成了筛子。
被铁门压着的那两个毒贩,挣扎着想把压在身上的铁门推开,刚刚推动一点。
更加沉重的力道就压了下来。
一双黑色的军靴踩在了铁门上,紧接着十几只脚从上面踩过去,砰砰……
又是几声短暂的枪响。
屋里彻底安静了。
阿力趴在地上装死,同时睁开眼皮看了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一身黑色的制服装备。
飞虎队!
香江最强的特警部队,在世界上也赫赫有名,兼职反恐,反暴的行动。
但就是阿力看的这一眼。
一把冲锋枪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在生死一线的情况下,阿力连忙大喊:“我是警察!!!”
果然,这一声让原本要扣动扳机的武装人员,手指上松了一下。
手里握着手枪,蹲在铁门上打算严刑逼供的刘河听到这话,用自己刚学的口音问道:
“差佬?”
“啊!”
阿力被两名武装人员拽着胳膊从地上拽了起来,扑通一声就扔在地上了。
阿力惊恐的看着他们,这行动不像是飞虎队啊,更像是他在新闻上见过的毛子的反恐部队。
脸上都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眼睛。
关键是,这行动太粗暴了吧?
“这里面谁是帕岸?”
刘河用力的往下一压,被压在铁门底下的那两个毒贩舌头都快要吐出来了。
但凡上面多站几个人。
就能把他们两个活活压死在这里。
“帕岸?”
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的阿力听到这话想要抬头,脑袋后面顿时就被硬邦邦的枪管捅了一下。
阿力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低头。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尤其是惨死的尸体就在他旁边躺着,鲜血的味道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你知道就说,要不然……”
刘河拉动了一下枪膛,咔嚓一声,一颗子弹从枪膛里弹了出来,顺势被刘河抓住。
用手指捏着,弹头戳在了一个毒贩的脑袋上,旁边的一个武装人员很顺手的把地上的AK捡起来,把枪托当成锤子挥舞了一下。
啪的一声。
那颗手枪子弹,就像是钉子一样,砸进了那个毒贩的脑袋里,明显能看到子弹砸进去了。
但更可怕的是那个毒贩没死。
而是抬头惨叫了起来,紧随其后,就是抡起AK的那个武装人员,砰的一声猛砸下去。
木头的枪托瞬间崩裂。
脑浆子伴随着鲜血都飞溅了出去。
阿力的脸都吓白了,连忙说了起来,“帕岸没有在这里,八面佛让他过来收敛尸体,还让他找地方藏起来,这些毒贩是过来保护他的。”
“我问的是他在哪?!”
刘河握着手枪,顶在了阿力的头上,让原本就紧张的阿力,更是冷汗直流。
“他在兰桂坊!我们给他找了一个落脚点,那地方是我们散货的地方,很隐蔽,那小子好色,刚来就勾搭上了几个妓女,大概还在楼凤那里!”
“你是警察,散什么货?”
刘河好奇的皱眉道,同时握着手枪,对着铁门下面仅剩的一个毒贩扣动了扳机。
砰!!!
在一声枪响过后,刘河就让人带着阿力离开了这里,他们身上穿着警察的制服。
听到枪声,过来的警察都没有难为他们。
在公寓楼下面的黑色依维柯面包车上,刘河给张子伟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带着阿力离开了这里。
他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傍晚的时候,兰桂坊街区的灯光已经亮起,大大小小的酒吧都已经开门迎客。
灯红酒绿的霓虹灯,闪耀着让人迷醉的光芒,吸引着男男女女的往这边来玩。
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的上班族,看着街边的靓女,笑嘻嘻的迎合了上去。
就在路边酒吧的一栋楼上。
四楼,满是烟味的楼梯走廊上。
手里夹着香烟,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子的帕岸,就跟犯了毒瘾一样,来回走个不停。
手里夹着的香烟更是颤抖了起来。
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
帕岸情绪崩溃了一样的喊了出来,“爸爸,我不想死啊!他真的要杀我啊!!!”
帕岸是真的怕了。
他甚至都后悔来到了这里,这才几天,跟他一起来的那些人就被堵在屋里,被人当狗一样的杀了,新闻上都播放了。
他怎么办啊?
“冷静!”八面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声音里满是怒气,比起大儿子来说。
这个二儿子确实烂泥扶不上墙。
“我已经让人去保护你了,你给我老实的待在那里,别出来,张子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
“他找不到你,你是我的儿子,你不会出事的,现在,给我冷静下来!”
被八面佛呵斥了一顿,帕岸也冷静了下来,夹着手里的香烟,用力的吸了两口。
泛着冷光的白炽灯照在身上。
帕岸也是觉得自己身上的冷汗连连,不过父亲说的也对,张子伟找不到他的。
而且,总的来说,张子伟是他姐夫。
要是真找到他,他跪下求饶还不行吗?
挂断电话后,帕岸就想回去找件衣服穿上,然后再去喝点酒,放松一下。
刚放下手机,帕岸抬头往前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扛着一根撬棍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
张子伟掂量着肩头的撬棍,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可不是开心吗,他还以为要费力去找。
结果在路边找了两个楼凤,就打听到了,有一个特别欠抽的暹罗人在这边嫖娼。
而且还扣小费,是人缘特别不好的那种。
“姐……姐,救命啊!!!”
帕岸连求饶的心都没了,吓得转头就跑,但是张子伟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扛着撬棍就冲了上去。
这边的走廊狭窄,而且旁边还放着一些鞋架 杂物之类的盒子,堆积在一边。
帕岸连爬带滚的过去,把东西都掀倒。
就在他试图用这些东西阻拦张子伟的时候,健步如飞的张子伟直接冲了过来。
抡起撬棍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帕岸整个人都僵住了,后脑勺上不断往外冒出浓郁的鲜血。
都没用第二下就倒在了地上。
张子伟抡起撬棍,站在旁边,试着挥舞了两下,就像是在打高尔夫球一样。
呼的一声,撬棍啪的一声打了出去,帕岸头上的皮肉,唰的一下子就飞出去了一块。
拍在了墙上。
刚好旁边的房门打开,是一个听到动静的楼凤妓女,从门缝里往外面看。
刚好跟张子伟对视了一下。
然后,张子伟笑了一下,再次挥舞起了撬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帕岸的头上。
结实的头盖骨,就像是鸡蛋的外壳遭遇了撞击,啪的一下,金属的撬棍砸了进去。
“啊!”
妓女惊呼了一声,连忙关上房门,生怕张子伟要杀她灭口,但是张子伟又不是杀人狂魔。
没那个兴趣的。
只是顺手把撬棍砸在了房门上,留下了一道血色的痕迹,在确定帕岸已经死透了以后。
张子伟伸手把帕岸从地上扶起来。
然后扛着尸体,一路朝楼下跑去,刚才的动静虽然大,但是也没几个人注意到这里。
在楼下,停着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轿车。
一个枪手站在车边,看着张子伟扛着尸体下来,连忙过来帮忙,把尸体放到后排座上。
毕竟大庭广众下,放到后备箱不太正常。
就在此时,一辆丰田海狮面包车直直的撞了过来,张子伟顿时感觉不妙。
砰的一声重响,马自达轿车被撞的向后倒退,车里的司机连忙启动引擎。
面包车的副驾驶车窗放下,一个端着AR步枪金发老外探出头就是直接射击。
枪口的火光闪烁,呼啸的子弹将马自达轿车的挡风玻璃被打的粉碎。
在车里负责开车的司机更是血溅当场,张子伟想都没想,掉头就跑,同时拿出手机叫人。
“他们来追我了!”
哗啦一声,面包车车门被推开,那帮外国雇佣兵端着枪就冲了下来。
拉开马自达的车门一看。
脑袋被打烂的帕岸没有半点气息了。
“杀了他,杀了那个家伙!”
“我要他死!!!!”
八面佛在酒店里面怒吼,在他旁边的雇佣兵的指挥官,不经意的撇了一下嘴。
然后拿着对讲机下达任务。
击杀张子伟!
在兰桂坊,砰砰砰砰的枪声,代替了以往的音乐和喧闹的气氛,那些雇佣兵也是豁出去了。
丝毫不掩饰,直接朝就往上冲。
张子伟带着一个枪手在路上拦截了一辆出租车,急忙逃离这里,他还没疯。
这帮雇佣兵就是八面佛最后的底牌。
只要给掀掉了,他就能重新回暹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