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儿,你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万重山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泪水夺眶而出。
他紧紧抱着万玉鳞的尸体,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将他唤醒,然而一切都已无济于事。
“是谁!是谁杀了你!”万重山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般扫视四周,试图找到凶手的踪迹。
然而,这片山脉早已恢复了平静,除了几具冰冷的尸体外,再无其他痕迹。
于是他开始掐指推算刚刚发生的事情,却发现杀死万玉鳞的凶手仿佛有至宝护身,巧妙的混淆了他的推算,让他无论如何也看不清真相。
“该死!不管是谁,我万重山发誓,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我孙子报仇!”
万重山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山脉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恨意与杀意。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随时准备撕碎一切敌人。
“鳞儿,你放心,爷爷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万重山低声喃喃,随后抬手一挥,将万玉鳞的尸体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怒,转身朝着太玄门的方向飞去。
他知道,想要找到凶手,必须借助宗门的力量。
而他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万玉鳞之死有关的人,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会让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
很快,万重山便返回了太玄门中。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奔宗门深处而去。进入宗门之后,他并未停留,而是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一处洞天福地门前。这处洞天福地隐藏在太玄门的核心区域,周围灵气浓郁,仙雾缭绕,显然是一处极为尊贵的修炼之地。
万重山站在洞天福地门前,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他深吸一口气,随即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低沉而沙哑:“徒儿万重山,求见师父!”
在太玄门中,只有仙境高手才有资格居住在洞天福地之中。而万重山的师傅,正是太玄门中地位尊崇的仙境强者——玉虚真人。
片刻之后,洞天福地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穿透了时空,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威严:“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洞天福地的门户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万重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快步走进了洞天福地之中。
洞天福地内,一片祥和宁静的景象。四周灵草灵花遍地,仙鹤在空中盘旋,灵泉潺潺流淌,仿佛一片人间仙境。而在洞天福地的中央,一名身穿阴阳两极袍,手拿玉如意的老者正端坐在一朵玉莲花上。他童颜鹤发,目光深邃如星空,周身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仙气。
此人正是万重山的师傅——玉虚真人。
玉虚真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万重山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关切:“小山,你怎么突然来见我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万重山闻言,眼中顿时涌出泪水,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恨意:“师傅,我孙子……我孙子万玉鳞被人杀了!那人手段狠辣,还拥有遮掩天机的宝物,我无法推算出凶手的身份。徒儿无能,只能来求师傅出手,帮我找出凶手,为我孙子报仇!”
玉虚真人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万玉鳞被人杀了?这怎么可能,你且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来。”
万重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玉虚真人。
从万玉鳞的魂灯熄灭,到他前往现场发现万玉鳞的尸体,再到他无法推算出凶手的身份,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玉虚真人听完,沉默片刻,随后缓缓说道:“能够遮掩天机的宝物,确实非同寻常。此人敢在太玄门的地盘上杀人,显然有所依仗。不过,既然他敢动我太玄门的人,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万重山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连忙说道:“师傅,您能推算出凶手的身份吗?”
玉虚真人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虽然对方有遮掩天机的宝物,但在我面前,这点手段还不足以完全隐藏。你且稍等片刻,我这就为你推演一番。”
说完,玉虚真人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掐诀,周身顿时涌现出一股玄奥的气息。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太玄门,甚至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
片刻之后,玉虚真人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咦?此人竟然如此谨慎,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不过,即便如此,也逃不过我的推演。”
他再次掐诀,周身的气息更加浓郁,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片刻之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缓缓说道:“奇怪,奇怪……”
万重山闻言,顿时激动不已,连忙问道:“师傅,凶手找到了吗?”
玉虚真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此人身上恐怕是有一件专门用来遮蔽自身气息的仙器存在。”
“什么?仙器!”万重山闻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鳞儿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弟子,怎么可能招惹到这种级别的高手?仙器……那可是连仙境强者都未必能拥有的宝物!”
玉虚真人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拥有这等仙器,此人必定不是易与之辈。小山,你还是放下仇恨吧。不过是一个孙子而已,你只要愿意,随时都能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家族。何必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去招惹一个可能拥有仙器的强敌?”
“师傅!”万重山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痛与不甘,“鳞儿父母早亡,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我怎么可能放下仇恨?求师傅帮我想想办法吧!”
他说完,俯身再拜,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的眼中满是哀求与执着,显然已经将报仇视为自己唯一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