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腿疼的厉害,生怕自己刚好起来的腿再一次折了,怕自己真成了跛子。
初雪当然知道大房拿不出钱,也不想让儿子挨打,更不可能同意把人送公处理,可她就是故意逼他们。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想别的招数,至于什么招数,那自然是咬死了丁素蓉。
敢算计她,那自然不能让她好过。
当然,最主要是逼她去找让她设计自己的人,她倒想看看是谁?
事情到了这一步,两对人不想名声丢了,还被送去批斗,那只得咬牙应下结婚的事,就算丁素蓉也不例外。
至于赔偿,柳家自然拿不出钱,柳建东避开人,把丁素蓉拉到了一边:“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而我今天为了保你的名声,更是一个字也没有往外露,全部担了下来,所以这赔偿的钱,你得承担。”
丁素蓉被今天这意外气的不轻,她也明白中间定是出了偏差,但出在哪个环节她现在还没有头绪。
听到柳建东的话,倒是没有竭斯底里的埋怨她,不过表情和态度是真算不上好:“你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其他的话她也懒得再说:“我手上只有两百多块,再多没有,你心里悠着些。”
两人以为他们是避开人说的话,不会有人知道,可初雪不是一般人,两人的对话自然听的清清楚楚:不要的多一些,怎么逼出你背后之人?
柳建东心里有了底,便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没想到,一过来就听到初雪道:“柳建东这个主谋五百块,程癞子三百块,柳书琴两百块,少一份,就送他们去红委会。”
柳书琴红着眼瞪着初雪,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你要这么说,柳存义也是帮凶,他是不是也得赔一份?”
她现在就想把水搅浑,就是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你们两家不是关系好,我就让你们起冲突。
只是她没有想到,初雪还没有吭声,亮子婶就挤开人群开了口:“对于你们的算计,我家存义确实不知情,但谁叫他憨,被你这个不要脸的给利用了,要不是初雪丫头身带运道,怕是真被你们算计了去,存义他该罚,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胡乱信人。”
说完,转身在人群里找人,看到自家男人后:“亮子,你回家取一百块钱过来,你儿子犯了蠢,必须让他长长记性。”
初雪刚想说什么,却被亮子婶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时程癞子的妈也跌跌撞撞的跑了来:“儿子。”
看到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心疼的摸上儿子的脸,转身一脸控诉道:“你们下手也太狠了,看把我儿子打的,要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
槐花村的支书脸上全是厌烦之色:“你以为这是在槐花村,大家会看在同村的份上让着你,你家癞子今天做的事,都够吃木仓子了,你要不想他好,就继续闹。”
初雪不想再耗着,看向了村干部。
明天还要上工,支书自然也不想在这陪着:“行了,表个态吧,要是同意,那就明天中午前把钱送过来,要是不同意,那就别怨人家初雪告你们,到时候今天你们做的事怕是也隐瞒不了,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