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泄了气,“脑子不够好使,考不上。我能上A大是成绩不够画画来凑。”
“那这会儿脑子长开了?”他继续逗我。
我气结,埋头苦吃不理他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的行程应该只有我的助理杨浩知道,全程的酒店、机票和中间的地接都由他安排。
当然不排除他交给了某个旅行社的人去做,我并没有交待行程要保密,所以他并不会刻意避人。
花点心思打听我的行程,并不算难。”
果然,以我的脑子,调查到这儿就该结束了。
唉,学服装还是正确的,虽然脑子不够用,但起码审美还在。
“早餐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他声音醇厚,拿着刀叉的样子一如既往的优雅,深邃的眼眸看向我时,我的心脏一阵狂跳,心里的那头小鹿简直撞得头破血流。
我几乎脱口而出,“今天要出去玩的,不回房间。”
他一愣,旋即笑得停不下来,“你的‘力气’用途有些狭隘了,不过我不介意。”
说着,他眯着眼睛凑近,用蛊惑人心的语气说:“你喜欢,说明我做的够好,这是对男人最好的赞美。”
我面红耳赤,不能怪我动辄就想歪了,实在是他往我脑袋里灌了那么多有颜色的废料,从理论到实‘操’,全方位的体验真是太深入人心了。
我战术性咳嗽,故作镇定道:“吃饱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水坝广场,带你去看看荷兰的王宫。”
他一秒正经脸,刚才的老司机无缝切换成禁欲总裁。
从酒店去水坝广场并不远,我们手拉手一起走过去。
阿姆斯特丹街头最多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街上骑的,路边停的都是自行车。
我们边走边闲聊,“在这儿自行车是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差不多人均一辆,这儿的自行车也是最容易被偷的,一年上万起失窃案,有人说你站在街头大喊一声‘嗨,你骑的那车是我的。’保证会有十几个人扔下车就跑。”
我笑得弯了腰,眨着眼睛说:“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你会荷兰语?”他斜睨了我一眼。
我脸一垮,“不会。”
他唇角浮起了一丝坏笑,突然毫无预兆地冲着前面的自行车流大喊:“de motor waar je op rijdt is van een vriend van me.”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在说什么,就见前面有几个骑车的小伙子扔下车就跑了。
握草,真没想到他这么疯,我哈哈大笑:“天哪,你还真这么干了?你真是个疯子。”
他一把将我抱起转了个圈,“古人需要千金博美人一笑,我只是随便喊一嗓子就能博你一笑,我赚大了。”
我抱着他脖子大声笑道:“那都是荒淫无度的昏君才干的事儿。”
他挑了挑眉,凑在我耳边说:“我也可以荒淫无度的,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把合不上腿、下不了床的‘幸福生活’。”
真是随时开车的老司机啊,我怀疑他是狐狸精转世,怎么那么会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