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的话让明成钢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走路都有点要开始蹦蹦跳跳的样子了。
“瞧你这点出息,刚夸一句就要蹦起来了。”苏逸依然臭着脸没一句好句。
不过习惯了他的毒舌,这点伤害值完全被明成钢无视,“老师怎么这么巧正好过来呀。”
“哼,巧什么巧,见你被人欺负,怕丢了莱顿的面子。”苏逸傲娇地说。
嘴上虽然嫌弃着,可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消毒湿巾递给自己宝贝徒弟,“先擦擦手,你看看你,指甲缝里还有血。”
明成钢听话的取出湿巾开始一根一根的擦手指,苏逸随手也取出一张,很自然地给她擦去溅到脸颊边上的几滴血,我之前都没发现,这个苏逸够细心的。
这家伙明明眼里都是关心,可他嘴上就是不饶人。
真是只死鸭子啊!我心里吐槽。
不过我也好奇,他怎么消息那么快?我已经开始脑补苏家暗中是否经营情报网了。
“苏逸,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黄天怡性子直,想知道就直接问了。
“今天有个百万粉丝的博主刚好去医院看望病人,她开了直播,被保洁阿姨刷到了,然后在医院里都传开了,我在莱顿怕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没好气地瞪了明成钢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在外面遇到麻烦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
我这个当你师傅的最后一个才知道,太没面子了。”
虽然苏逸全程臭着脸在吐槽,不过一听说明成钢有麻烦,却是第一时间放下工作赶过来,明显不像苏逸的性格呀。
但显然苏逸还没意识到自己内心真实的感觉,而明成钢这个大大咧咧的性,更加察觉不到苏逸对她的与众不同之处。
我故意跟明成钢说:“钢子,你师傅人还真不错啊,知道你遇上麻烦,第一时间就赶过来给你撑腰,以前我可真没看出苏逸这么热心呢。”
苏逸脸色一僵,“我是怕她在外面给我们医院丢脸,所以才赶紧来把她领回去。
你们也真是的,四个人就阿毅媳妇一个厉害的,三个都是包子。”
方冬梅白了他一眼,没理他,明成钢见不得她受委屈,“老师,梅子是警察,公职人员,她一开始就亮过身份了,在外面动手影响不好。”
“行了,嫂子,你和阿毅媳妇儿开车了吧?”
我点点头,“我们开车了,你不用管我们,小梅姐跟我们走,你管好你徒弟就行。”
“好,”他也不跟我客气,转向明成钢,“走,带你买身衣服去,你看看你弄的这身血,一会儿直接扔了。”
“洗洗还能要啊,这身是新的!”明成钢显然比苏逸会过日子。
“洗什么洗,扔了,我给你买两身,听话……”
“这也太浪费了!!”明成钢不满的嘟囔,“我下个月就能住上更贵的房子了!”
“你换房子了?hR通知你加薪了?”苏逸语气有些疑惑,“可我好像还没通知hR呀。”
“不是,是房东要涨房租了……”
苏逸声音清冷,但不容置疑:“退租!医院有宿舍!”
“啊?之前没听说啊。”明成钢惊喜地瞪着大眼睛。
“下个月就有了。”
方冬梅目送他俩上车后,才回过头问我:“萌萌,钢子的这个师傅叫你嫂子,你们很熟?”
我想了想说道:“很熟算不上,只能算认识吧,他和我男朋友很熟,两家是世交,他们从小就认识。”
“哦,”她点点头,一副丈母娘的口吻:“姓苏的还是单身吗?人品怎么样?家庭情况你了解吗?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我和黄天怡都被她问得懵逼了,“小梅姐,我对苏逸了解的没那么多,不过他肯定还没结婚,也没听说他有女朋友,其他的情况嘛,除了知道他还有个妹妹……”
黄天怡接口道:“他有个跟我抢男朋友的妹妹,其他倒也没啥。”
苏逸救过我,而且我住莱顿的时候,苏逸也挺照顾我的,我的良心还让我替他说了几句好话。
我讪笑道:“那个是他妹妹的个人行为,目前我没听说过他任何的绯闻。
对了,他还见义勇为救过我,应该算是个好人!”
方冬梅见我回答的有些小心翼翼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钢子被人骗了,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她就是个书呆子,其他方面真是挺弱的,我真怕她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小梅姐,你接下来要去哪儿?我先送你过去。”黄天怡问她。
方冬梅想了下说,“我明天一早去刑警大队报到,你送我去市局附近的快捷酒店吧。”
我想想萧世秋要周末才回来,于是说道:“小梅姐,我今晚一个人住,不如你去我那儿住吧,肯定比快捷酒店舒服。”
她有些犹豫地说:“萌萌,倒不是和你见外,我就想离刑警大队近些,早上能多睡会儿。”
黄天怡突然插了一句:“放心,虽然我不知道刑警大队具体位置,但离枫丹丽舍肯定不远。”
“为啥呀?”刑警大队这样的地方平时我们都不太会注意到,所以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晓敏的男朋友宋辞你还记得不?她不是说调去刑警大队了吗?你没见那小子在我们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恨不得天天跑学校来找她,离得远的话哪里会把房子租学校附近。”
黄天怡这个自来熟的性子已经和宋辞混得很熟了,她这个有个毛病,一旦熟了,就喜欢有事儿没事儿还喜欢拿话戏弄一下人家,偏偏宋辞还是个脸皮薄的老实孩子,动不动就会脸红,黄天怡更是乐此不疲了。
庞晓敏有回弱弱地替宋辞抱不平,问她为啥不欺负别人的男朋友,光盯着她一个人的欺负。
黄天怡说得理直气壮:“萌萌的男朋友欺负不过,容易被反杀。
覃诗的男朋友太呆,调戏他他也不知道,就你男朋友脸皮薄,一逗就脸红,最有意思了。”
说完还安慰她,“放心,我自己的那个我也欺负,绝对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