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巴尔交过检讨后直接回到家里,菲利亚看到巴尔回来直接扑了上去。
“爸爸~”
巴尔一把将菲利亚抱到怀里,他捏了一下菲利亚肉嘟嘟的小脸。
“怎么了,看到我回来这么开心。”
“菲利亚就是想跟爸爸贴贴。”
“嗯~我的好女儿。”
巴尔把菲利亚放下,小鹫走到了菲利亚脚边,它扒拉着菲利亚的小腿。
“小鹫,怎么了?”
菲利亚把小鹫抱到怀里,小鹫不停地舔着菲利亚。
“哈哈哈,痒,别舔了,小鹫。”
“它是不是想让你陪它玩?”
巴尔摸了一下小鹫的头,小鹫开心地回蹭着巴尔的手。
“看样子是的,去玩吧。”
“好。”
菲利亚抱着小鹫去到后院玩耍,巴尔去了趟库房把他那把已经落灰的吉他拿出来。
“看来是有点时间没弹了。”
巴尔拿了一块抹布打湿后开始给吉他擦拭,擦干净后他开始给吉他调音。
“嗯,看来情况还不错。”
巴尔抱着吉他,他先是轻轻拍了几下,熟悉的节奏响起,巴尔开始弹唱。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tly,sage,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正当巴尔弹唱至兴头上的时候,菲亚拉着小提琴伴奏来到巴尔身边,她也接着唱了起来,巴尔闭上嘴专心为菲亚伴奏。
“?tell him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partly,sage,rosemary and thyme?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work?
?then 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唱词过后,是两人的深情对视与合奏,悠扬的乐声将家里的所有人都吸引到客厅,一曲奏尽,巴尔和菲亚收到了所有人的响声。
“虽然早就知道老哥你音乐不错,但是这个风格的曲子我还是头一次听到啊。”
妮娅站在巴尔背后,她把下巴靠到巴尔肩上,双手开始整蛊。
“别闹,你又不是没听过。”
巴尔把妮娅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妮娅倒是一脸惊愕。
“诶?我什么时候听过?”
“你忘了?咱俩一块读书的时候,有一天我们不是去买生活用品吗,街上有个吟游诗人在唱,唱的就是这个。”
“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印象了。那嫂子是怎么知道这首歌的?你不是魔族吗?”
妮娅转过头看向菲亚,菲亚刚好在这时把她的小提琴装进琴盒放进异空间。
“别把我们魔族说的那么不堪,论起源这首歌还是从魔族传出来的。”
“诶?”
听到这炸裂的事实,妮娅惊呆了。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歌词中的斯卡布罗集市遗址就在魔族领地,改天你想去看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遗址?”
“对啊,斯卡布罗集市早就已经消失在历史中了,当时魔族内乱,一个斯卡布罗镇出身的战士出征未归,但是魔族领地上总是能见到那位战士的幽影,他一遍又一遍地向众人传唱着这首来自他家乡的民谣,最后这首歌就流传开了。至于怎么到的人类这边,我也不清楚。”
巴尔等菲亚说完后,他接着菲亚的话继续。
“这个我倒是知道,说是很久之前王国和魔族打仗的时候,王国曾经俘虏过魔族的一个中级军官,那个魔族军官被俘后经常唱这首歌。当时王国部队里还配有专门的吟游诗人来鼓舞士气,那个随行的吟游诗人听到这首歌感觉很好听,就偷偷去找到那个魔族军官学,再配合她自己的弹奏技巧,最终这首歌在人类这边也广泛流传,不过大家都以为是吟游诗人们自创的,因为他们根本不信魔族能有这么高雅。”
“哇哦,居然还有这么一层故事。我说你们两个人的歌词里的第三人称代称的性别不一样呢,原来是两个版本啊。”
这时,巴尔家的大门处传来铃铛的声音,那是巴尔家用来提示有客人的铃声。巴尔站起身,他走向大门。
“这个点了,是谁啊?”
当巴尔走到门口,只见一位绿色头发的眼熟女性正在铁门外朝着巴尔挥手。
“你怎么来了?”
“妾身就不能来这里吗?”
“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
“别忘了,海瑟姆可是有一个能追踪人位置的水晶球啊。”
“额……”
“不让妾身进去坐坐吗?”
巴尔立刻反应过来,他打开大门把这位熟人带进屋子里。
“巴尔,谁啊?”
“老熟人,你们绝对猜不到是谁。”
“嗯?这么神秘?”
巴尔把半掩的门完全打开,海涅正微笑着朝众人挥手。
“各位,好久不见了。”
“海涅?你怎么来了?”
妮娅看到海涅,她直接走到海涅身旁,一下子挤开巴尔,带着海涅就往沙发那边走。
“哇,我可是你哥啊!”
“那又怎么样?人家现在可是女王。”
“唔!世态炎凉,没想到封建思想还是渗透到了这个家!”
巴尔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海涅担心地看了一眼巴尔,随后她转头问妮娅。
“巴尔先生没事吧?”
“没事,就是戏精上身了,放着不管一会就好了。”
“这样好吗?”
“怕什么,你看我嫂子都没理他。”
海涅看向菲亚,菲亚正在鼓捣着巴尔的吉他。
“总感觉巴尔先生好可怜。”
“好啦,你就赶紧坐着吧。要喝茶吗?我去给你拿茶叶。”
“不用,喝水就好。”
“行吧,别客气啊。”
妮娅带着海涅坐到巴尔之前坐着的沙发上,她让小月烧了一壶水。
“所以你怎么来的?”
“德雷克,它带我来到这附近的港口,正巧碰上几个认识巴尔的冒险者,他们带我来的。”
“等等,你该不会报了我哥哥的真名吧?”
“那倒没有,我说的是巴克。”
“那就好。”
“你放下亚特兰蒂斯一个人过来了?”
菲亚把巴尔的吉他放在一边,她看向海涅。
“我可没有把亚特兰蒂斯放着不管,海瑟姆还在帮我处理政务呢。”
————
此时亚特兰蒂斯的海瑟姆。
“阿嚏!这个海涅!居然丢下我一个人出去了!等她回来高低要让她加班!”
————
“所以你有什么事吗?大老远来一趟应该不是只是过来玩的吧?”
巴尔见没人理他,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然后他走到海涅身边询问。
“我说我真的是过来玩你们信吗?”
在场的众人纷纷摇头,海涅苦笑着。
“你们还真是敏锐啊,那我就直说了吧。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不好意思,在这里找我们办事得先去冒险者公会发布指名委托。”
“你是说这个吗?”
海涅拿出一张指名委托,上面赫然写着巴尔、菲亚、格雷和妮娅的名字。
“册那!你怎么来真的!”
破防的巴尔再次跪倒在地,海涅得意地笑着。
“哼哼,我在来这之前先去了一趟冒险者公会,我提前把事情跟赛琳娜小姐说过了,她说要想请动你们必须要这个东西,于是我就让她帮我弄了。”
“可恶的赛琳娜!”
“好了,能听听我的事情吗?”
“……你说吧。”
巴尔沮丧的坐到一边,海涅拿出了一张画摊开在茶几上,在场的人都凑过去看。
“这是……一座塔?”
妮娅第一个发言。
“对,是一座塔。”
“你是不是放反了?”
菲亚接着说道。
“没有哦。”
“颠倒塔?”
格雷继续。
“没错。”
“这看着像云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巴尔指着画的顶端。
“就是云,简单来说这是一座被云层包围的空中颠倒塔。”
“你想让我们去这边调查?”
“是的,因为这座塔出现在了亚特兰蒂斯的上方,我担心会对亚特兰蒂斯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才找到你们。”
“额……过去还是老样子?”
“对,我会让德雷克送你们到塔的正下方,菲亚小姐应该能带你们上去吧?”
海涅看了一眼菲亚,菲亚点点头。
“可以是可以。”
“太好了!”
“就是里面发现的东西到时候得归我们。”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出发!”
海涅站起来,她刚准备出门就立刻回头。她有些为难地看着巴尔。
“那个……能让我借宿一晚吗?”
巴尔叹了口气。
“随便你吧,小月,带海涅去客房,今晚多做一人的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