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顾章回到办公室,楚冰凝已经在那里等候。
她看到顾章略显疲惫,贴心地递上一杯热茶,说道:“今天会议很顺利,你辛苦了。”
顾章接过茶,轻抿一口,露出欣慰的笑容:“多亏了大家积极参与,很多潜在问题都提前暴露并解决了。但接下来的推行才是关键,任重道远啊。”
楚冰凝微笑着点头:“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让东北区焕然一新。”
顾章看着楚冰凝,眼神中充满爱意与坚定:“有你在,我更有信心了。接下来,我们就按照计划稳步推进,开启东北区的新篇章。”
随后,两人并肩伫立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柔和的光线洒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静静地凝望着窗外繁华喧嚣的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城市的轮廓在余晖中勾勒出一幅生机勃勃又充满希望的画卷。
楚冰凝微微蹙着眉,目光有些迷离,轻声呢喃道:“你说,我们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吗?在这看似既定的轨迹里,日复一日,直至生命尽头?”
顾章听闻,不禁诧异转过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疑惑,轻声询问:“怎么突然这么说?是哪里不舒服,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楚冰凝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缓缓说道:“我在想,这广袤无垠的世界,是否真的存在神仙,亦或是来自遥远星系的外星人呢?又或者,人有没有可能打破生命的界限,实现长生不老呢?”
说罢,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对未知的好奇与向往。
顾章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调侃道:“看来人要是有钱有权后,就会开始琢磨这些看似不着边际的事情。不过,这也说明你对生活有了更多的思考。”
楚冰凝白了他一眼,佯装嗔怒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难道你就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想法?这世界如此奇妙,宇宙更是浩瀚无穷,我们所认知的不过是沧海一粟。说不定,在某个未知的角落,真的存在着超越我们想象的事物。”
顾章收起笑容,认真思考了片刻,缓缓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些想法太过缥缈,以我们目前的认知和科技水平,很难去证实或探寻。但正因为有这些未知,生活才充满了惊喜和期待。”
楚冰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你说得对。或许我们不该仅仅满足于现有的生活,应该保持对未知的探索欲。就像我们推动东北区的改革一样,不断突破,不断前行。”
顾章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说道:“没错,未知虽然充满挑战,但也蕴含着无限可能。我们不妨将这种探索精神融入到改革事业中,说不定能创造出更多意想不到的成果。”
两人相视一笑,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未来更加坚定的信念。
窗外,城市的灯光逐渐亮起,仿佛在为他们即将开启的新征程照亮前行的道路。
林辰缓缓合上书,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妻子陈妤,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你知道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吗?”
陈妤的目光顺着林辰的视线,落在他正看的那本书上,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是群众,是千百万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的群众。这是真正的铜墙铁壁,什么力量也打不破的,完全打不破的。”
“你也看过这本书?”林辰微微一怔,敏锐地捕捉到妻子的目光,瞬间意识到陈妤对这本书也颇为熟悉。
“嗯,这是一套很好的书。”
陈妤轻轻起身,走到林辰身边缓缓坐下,眼神中透着思索,“我们的权力是谁给的?是工人阶级给的,是贫下中农给的,是占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广大劳动群众给的。我们代表了无产阶级,代表了人民群众,打倒了人民的敌人,人民就拥护我们。”
她默默背诵着这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缅怀。
林辰微微皱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竟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低落:“时代在发展,当年的质朴阶级已经消失了。”
“为什么这么说?”陈妤转过头,目光中带着疑惑,紧紧盯着林辰的眼睛。
林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们让他们的日子过好了,他们便忘本,便要批评那个解放者。现在所谓的贫民,不过是一个少数群体罢了。大部分人,都和当年不一样了,这样的人,会忘本,很危险。”
“可对于我们来说,这并不危险。”陈妤神色平静,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因为这些人,天生屈服于权贵,他们早已不是当年一无所有却怀揣勇气的质朴勇士。只要我们保证他们基本的温饱,让他们享受点小资生活,那这些人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让那些小资们沉迷于大众娱乐吧!而我们。”林辰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书本,眼神中透着狡黠与警觉,“学习这些曾经打败我们的秘籍,并以此防备东山再起。”
陈妤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本书上,缓缓说道:“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即便他们沉迷娱乐,但人心难测,说不定哪天就会生出变故。我们要继续巩固手中的权力,掌控舆论,让他们的思想始终在我们的引导之下。”
林辰深以为然,“没错,我们得加强对各个领域的渗透,教育、媒体……都不能放过。只有牢牢把控住这些,才能确保我们的地位稳如泰山。”
两人沉默片刻,似乎都在思索着未来的布局。
以后的事情,天知道。
要明白,一切事物都在不断的发展。
要是这个世界注定要走向毁灭,那也是无话可说的。
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
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不再捣乱,而是蛊惑与腐烂。
他们不再用刀子,而是选择用鸦片。
有肉体上的,也有精神上的。
只要那些能反抗的都倒下了,都成了麻杆病秧子,那他们就坐的很稳,很舒服。
要平等吗?
想多了。
要共同走向美好明天吗?
不可能。
还能动刀子吗?
拿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