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对于二人疑惑丝毫没有理会,依旧自顾自继续说道:
“从那些层出不穷的神境以及仙人来看,这些人从未有所可探查之踪迹!”
“而且,无一例外的是,这些神境、仙人或者说稷下学宫那位神境之上存在,这些人对于大夏帝朝都极为忠诚!”
“种种不可思议之举,无一不代表着,大夏帝朝之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人影独自叙说如此之多之事,对于二人内心来说极其震撼。
尤其是天虚宫圣女,对于其来说,可谓是首次接受到大陆深处的秘密。
哪怕是一旁的天虚宫宫主,此刻神情亦是感到十分震撼。
以前,二人只知大夏帝朝实力十分强大,但是对于大夏帝朝深入的了解,并未有过了解。
如今,从人影口中,将大夏帝朝之事,缓缓叙说之后,完全是一改二人往日对于大夏帝朝的感观。
此刻,天虚宫圣女内心之中,震撼消失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疑惑。
疑惑人影为何向二人叙说如此之事。
其内心之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事实正如其所想那般,人影说罢之后,停留片刻,随即将目光看向天虚宫圣女,缓缓开口道:
“若是让你嫁入大夏帝朝,你可愿意?”
人影简单的一句话,在天虚宫圣女心中,如同雷劈般,使其静在当场。
此刻,面对人影所说,天虚宫宫主此刻也不敢有丝毫多言之语。
哪怕天虚宫圣女是天虚宫花费巨大资源培养而出,但此刻面对人影吩咐,也只能沉默。
无论如何,天虚宫宫主都不敢反驳人影所定之事。
天虚宫圣女亦是如此,说是询问,其实从人影此话说出之时,天虚宫圣女便已然没有了拒绝的资格。
此刻。回归神来的天虚宫圣女,脸上连苦涩之意都不敢有丝毫表露。
当下,天虚宫圣女微微躬身道:
“弟子谨遵大人法令!”
或许在人影心中,一个圣女对其来说,实在是无关紧要。
若是需要,恐怕当场让天虚宫宫主此刻去死,人影定然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弱肉强食的世界,只能怪自己的实力太弱。
闻言,见天虚宫圣女答应此事,人影没有丝毫意外。
将你培养到如今的地步,也时候到了你为宗门出力的时候了。
“既然如此,此事在盛会结束之后,便安排下去吧!”
“大夏帝朝实力强大,日后对于你来说,倒也不算是淹没了你的天赋!”
前一句自然是对天虚宫宫主所言,后一句话算是对天虚宫圣女一个安慰。
毕竟,倘若日后天虚宫圣女查探到一些秘密之事,还需要其效力。
此事不可能严逼。
毕竟若是其日后不听法令,人影总不能跑到大夏帝朝皇城将其斩杀吧。
如此这般,大夏帝朝皇帝又岂会愿意。
闻言,天虚宫圣女以及天虚宫宫主二人躬身应下。
“弟子谨遵法令!”
见此一幕,人影微微点头之后,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之中。
二人再次躬身示意之后,缓缓退出大殿深处。
从黝黑的大殿深处走出之时,天虚宫圣女内心之中可谓是复杂无比。
人生总是这般大起大落。
在实力低微之时,谁也无法知道,自己的道路究竟是走到哪里。
一旁的天虚宫宫主有心安慰,但此刻也无法开口。
二人如此这般,沉默的走出大殿深处。
随着人影在接见二人之时,与此同时,迎客殿内。
刚刚回到迎客殿内,夏清便已然被夫子吊在院中的大树之上。
神力化为长鞭,一鞭一鞭的抽在夏清身上。
整个迎客殿内,四处响彻着夏清的惨叫声。
如此一幕,使得夏新以及盖聂等人,不由暗暗咂舌。
虽然不知发生何事,但面对面无表情的夫子,众人谁也不敢上前劝解,生怕自己也被吊在夏清身旁。
对此,众人只能爱莫无助。
一旁的夏新,此刻突然意识到,或许不拜神境大能为师还是有其的好处。
毕竟,仙人境界师尊定然不会像夫子这般将其吊起来打。
夫子虽然比之仙人只高上一个境界,但恰恰是这一境之差,不但身份、实力、地位都是天差地别。
足足抽打半个时辰之后,此刻夏清已然遍体鳞伤。
见此一幕,夫子一道神力涌入夏清体内,其浑身伤势顿时恢复如初。
见此一幕,夏清缓缓松了口气,但还没持续多久,夫子的鞭子再次挥舞而来。
此刻,夏清内心之中,顿时被一股绝望笼罩。
皮鞭沾碘伏?
再次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夫子似乎感到疲惫般,方才缓缓停手。
见此一幕,夏新以及盖聂等人,内心之中也缓缓松了口气。
夏清毕竟也是皇子,再继续打下去,也不妥。
随即,众人急忙上前,欲准备将夏清从大树之上放下来。
“夫子!”众人齐声开口问候道,等待夫子开口放人。
此刻面对这神情阴沉如水的夫子,众人一个个都老老实实,不敢有丝毫放松之意。
“给,你来打!”夫子微微喘了口气,看着迎面而来众人之中的夏新开口道,并将鞭子缓缓伸出。
夫子之话,使得众人如同雷劈般静在当场。
当然最为呆滞的,定然还是夏新。
众人谁也没有想到,夫子停下来并不是解恨了,而是累了?
此刻,众人相互看着身旁赶着上前的众人,内心之中,顿时感到心累。
尤其是夏新,此刻,夫子递来的鞭子在其心中,犹如恶魔一般。
夏新都能预料到,一旦自己接过这个鞭子,后面的下场定然不会比之夏清要轻。
以夏清小心眼的性格,后面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一念至此,夏新缓缓抬起头,看向夫子。
只见此时夫子面带似笑非笑之意,正眼睁睁看着自己。
‘夫子绝对是故意,他定然没有打算放过我!’
夏新内心之中,不由浮现出这一想法。
毕竟,现场众多之人中,夏清也只能打的过自己,但夫子恰恰让自己来打。
这和将其推入火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