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的话,引起不少人的瞠目。
就算还有不少,没有弄清楚现在情况的兽人,也听出来了,这狐族就不是啥好的,就是专门来祸害他们的。
如其是白菊所说的神器。
他们听说过,但谁也没见过,不由得就骂起狐长老和白菊几人。
“你们狐族真是黑心烂肺的恶兽!”
“部落对你们多好!就说你们怎么临阵脱逃了,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乔瑶瑶的手动了动,暂时止住掐死白菊的动作,看看自己已经升级过两次的背包。
两次升级都和神器有关系,所以她犹豫了。
和神力不同,背包是完全属于她的。
并且从冰屋的升级来看,每次升级后的东西,都是她原本世界的东西。
这个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白菊身上濒死的感觉消失,整个人趴在地上,重重的喘着气。
“谢谢...”
乔瑶瑶看着下面,对她无比感激的白菊,只觉得讽刺。
敢害籽籽,以为她哭一哭,道歉,这事就能这么算了?
“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现在将神器交出来,不然一起死。”
乔瑶瑶抬手,将白五重新揪住脖子,提了起来。
看在神器的面子上,她可以让他们两个死的慢一点。
白五在空中无力的挣扎,绝望的道:“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听白灵的话,她去哪里了,我不知道,我死没事,乔瑶瑶,你、你放过白菊。”
他知道乔瑶瑶是真的会杀死他。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促使着他,大口呼吸着空气,让自己能多活片刻。
白菊早已经哭花了脸,再也顾不上美与不美,抬起头祈求着。
“乔瑶瑶!乔瑶瑶!我没有骗你!神器确实需要三天才能脱离,现在还有两日,你放过五叔,求你了,两日后,我一定将神器献给你。”
白菊哭的一抽一抽的,在偌大的广场上,看起来确实是有些惨。
但如今不管是谁,都没了可怜她的心思。
乔瑶瑶是半点也不信这两人的鬼话,不是质疑神器需要三天后才能换主这事。
而是,白灵不见了,她派出去的侦查人,到目前还没有找到人。
别看白菊,现在有多虔诚有多后悔,这种骨子里心思坏的人,之后一定不会痛快将神器交出来。
相信一个仇人的承诺,这是乔瑶瑶一直觉得特别傻逼的事情。
“哦。”乔瑶瑶的神力化为刀,悬在了白菊的胸口,“一个神器,只能救一条命,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要救你五叔,那你就去死。”
白菊浑身发抖,拼命想往后面躲,但在乔瑶瑶神力的压制下,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不,你杀了我,你也拿不到神器!我死了,神器就消失了。”
“无所谓。”
乔瑶瑶淡淡的晃了晃脖子,之前演的太卖力,脖子扭到了。
不过她没晃动两下,白司晨的手已经覆了上来,用兽力加热过的手心,轻轻的帮她捏着。
下面的白乾坤,翻了个白眼,但经过今天,他也歇了,再给乔瑶瑶介绍兽夫的打算。
实力为尊,白司晨成功用实力,取得了他的认可。
这样的男人,不配在乔瑶瑶身边,整个部落适合的单身雄性,除了金岩也没别人了。
想起金岩,白乾坤看了一眼,化回兽人形态的金发少年。
兽皮裹着的眼睛下,血迹已经开始往外流出。
顾不上打断看台上的两人恩爱,开口说道,“大祭司,她所言是真,神器无法短时间易主,只不过...”
白乾坤半垂眸子,他是真的不想杀死部落的兽人,哪怕是曾经的,那也是他以前的孩子啊。
但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清明,这些玩意,配不上他的照顾。
“但狐族狡猾,心思恶毒,只怕三日后未必会乖乖将神器交出来。”
“不!我一定交!一定交的!”白菊听着白乾坤的话,忍着痛撑起身子,“我和五叔,现在就是两个废人,若我不交,你们可以随时杀死我们!”
“乔瑶瑶,我一定会交,只求你拿到神器后,放我和五叔离开,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嗯。”乔瑶瑶点点头。
看到白菊松了一口气后,她的手一下子捏紧,空中的白五瞬间没了动静。
将白五的尸体,扔到白菊旁边。
乔瑶瑶用神力将白菊整个人捆了起来。
“白司晨,将她送到巫师那里,两天不吃东西,死不了的,让巫师小心些。”
白菊愣了片刻,才发出了惨烈的尖叫。
她目眦欲裂的看向乔瑶瑶,五叔!她就这么轻易,将五叔给杀了。
恶魔!乔瑶瑶就是恶魔!
乔瑶瑶没有看崩溃的白菊,才这个程度而已,并不能抵消她心里的仇恨。
人死债消,籽籽的仇,不算完。
白司晨手脚麻利的将白菊拖走。
广场上,大家有很多想问的,但他们看着面色冷淡的乔瑶瑶,沉默的没有开口。
没有人喜欢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上位者。
但他们心里清楚,乔瑶瑶这么做没有错,所以这种脏话,就该交给他们来做嘛!
他们的手已经痒痒的不行了。
乔瑶瑶看看激动的虎纹和力角他们,摆了摆手,“全杀了。”
那些被压着的兽人,有的心如死灰的低下了头。
他们都是为了白菊做的这些事情,可白菊最后关头,也只想着自己和白五,完全没有半分考虑过他们。
他们在挣扎也是个死,索性变认了命。
也有企图求饶的,“不要啊!大祭司!我们只是被白菊和狐族蒙骗了。”
“族长,族长,我都是为了追随您啊!您救救我!”
还有逞最后之勇的,“乔瑶瑶,你如此凶残没有人性,你不得好死!”
乔瑶瑶眼睛都没有动一下,片刻后,广场上只余下几分的血腥味。
除了力角他们挪动尸体的声音,在没有其他刺耳的叫喊声。
残局收拾干净,广场上重新铺上特制的黑灰。
若不是高大的兽神像,如今已成了断头像,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