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犹如老农般的身影,一瞬间双眼之中绽放出无量神光,仿佛犹如变了一个人一般!
看着被打的狼狈倒退,犹如丧家之犬的黄金狮子,跪伏在地低头哀嚎哭泣,甚至不惜动用血脉之力,只为祈求自己的神降。
连这么点时间都坚持不住,如此狼狈哀嚎,简直有损王族颜面!
灵王却脸色一变,紧接着狂喜,险些要哭出声来,犹如一个孩童一般,一脸悲戚委屈,声音婉转悠扬。
“父王~~”
九炎帝君忍不住摇了摇头,哪怕活了数千年,可是一直在自己的庇护羽翼之下,事事顺心如意,只知兄弟之间争强好胜,连一点挫折与磨难也未曾经历过,如今就养出了这些废物?
心中微微叹息,与自己曾经在荒域之中厮杀出来,建立一方人族国度的壮举相比,这些子女简直没法比……
其实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这些王子究竟有多得天独厚?
出生便有神尊相护,封王之时更是有神君跟随,即便没有达到神君境界,可也至少是八境位格封君之号。
立国之初,立108君侯,360神尊,大小数千真神,数万神将,百余万神兵。
然而巧合的是,主为君侯的。不知道为什么,绝大多数都是无有后代子孙的,即便有后代子孙的也难以传承下去,于是便都成了护国神将!
而这些无法传承下去的,就成了各王子王孙的护法神,武安君便是其一!
可是没有想到,苦心积虑创造的这一切,似乎将这些儿子都有些养废了。
九炎帝君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索,直到耳中听到一声凄厉,略显悲惨的狮子哀嚎,这才回过神来。
顿时忍不住眉头微微一皱,目光朝着魔尊重楼看去,眼中光芒顿时一亮,开口赞叹道:“好一尊先天魔神!”
心中顿时升起爱才之心,于是踏步向前,手指弯曲向前方一弹。
抬起手中凶刀,正要一刀将黄金狮子削首的魔尊重楼,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眼角余光向前看去,只见一道璀璨耀眼,如同烈阳般的光芒,向着自身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手中凶刀落下的方向调转,向着那一道光芒而去。
万丈刀气挥出,瞬息之间被崩灭,魔尊重楼猛然之间收刀而立,将之挡在胸前。
下一瞬间,凶刀瞬间炸裂,瞬息之间崩灭,化作万道灵光,重新涌入神庭之中。
身影如同导弹一般向后方虚空之中砸去,空间刹那间破灭,身影重重地砸入一片虚空。
魔君重楼浑身颤抖,双眼之中满是惊骇之色,感受着胸口几乎无法磨灭的炙热火焰,一身魔躯经脉尽断,骨骼崩裂,炙热炎阳之力难以磨灭。
周身魔气向着胸口涌去,却如同浇在热油之上,炎阳之力再次沸腾,变得越加旺盛,仿佛要扎根在魔尊重楼的躯体之内。
张口吞下一枚仙豆,魔躯逐渐恢复,目光警惕地看向眼前的这尊身影。
魔君重楼瞳孔猛的收缩,眼神之中满是惊骇,看着饶有兴趣打量自己,眼中满是火热的身影,一字一顿的开口。
“九炎帝君!”
九炎帝君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缓缓开口说道:“既知本帝,还不速速束手!”
魔君重楼眼中满是凝重,看着靠近自己身前,同样面无表情的地葬,相互对视一眼。
便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同时透露着一个意思,那就是打不过!
八境巅峰魔尊重楼都敢拼一把,可是眼前明显超出了这一道界限。
双手微微颤抖,周身之上魔气缠绕,涌出一道不正常的赤红之色,魔尊重楼的双眼之中仿佛燃烧出火焰,那是面对更强大对手的兴奋,与魔血沸腾。
地葬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一脸呆滞的看了一眼魔尊重楼,心中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还真是头铁啊!
下一刻就见魔尊重楼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九炎帝君周身上下数百处空间开始震荡不休。
下一瞬间,无数道身影同时浮现,同时朝着九炎帝君杀了过去。
九炎帝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哪怕并非本体降临,只是一缕神魂,通过神降而来,可是区区八境神君也敢对自己无礼出手,简直不知死活。
猛然间伸出手,让万千道身影瞬间破碎,魔尊重楼就如同被空间吐了出来,迎面便是一掌,仿佛送上门一般,诡异而又无法躲避。
下一瞬间,魔尊重楼猛地扬起双臂护在胸前,身影刹那间爆裂,双臂如同炸裂的碎石一般不断爆裂,身影就如同流星一般,向着后方飞去。
倒飞的途中,口中炙热的魔血喷出,双眼之中满是不可置信,神情都有些恍惚。
好强,强的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看着残血倒飞的魔尊重楼,地葬叹息一声,手掐莲花,一朵金莲从虚空之中升起,出现在魔尊重楼倒飞的途中,将之包裹了起来。
而后便是精纯的元气,顺着金莲朝着魔尊重楼的体内涌去,开始疯狂修复治愈魔躯。
下一刻,九炎帝君的目光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地葬身上,忍不住皱起眉头开口说道:“敢问尔为何人!”
地葬眼中光芒闪烁,缓缓开口说道:“九炎帝君不先自报跟脚吗?”
目光看向那座下金莲,身后那巨大金光法像,九炎帝君眉头紧皱,缓缓开口说道:“本帝乃赤阳老祖座下九弟子,得师尊所赐,法号九炎,不知道友可否赐教!”
地葬眼中光芒闪烁,心中微微一动,缓缓开口说道:“贫僧乃西方圣人门下佛门释迦牟尼佛世尊如来门下地葬,法号地葬王菩萨!”
刹那之间,九炎帝君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呆立在原地,久久不敢言语。
大脑之中一片混乱,神情一瞬间都难以遏制,脑海之中疯狂搜索,所谓圣人,所谓佛门,究竟是何等教派?
可是想了许久许久,却无有一点印象,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与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