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大院非常平静,没有了往年的热闹情景,不但没有人组织开会,就连找闫埠贵写对联的人都很少,唯一没变的是一大爷一家还是与贾家一起过年,老太太仍然跟何雨柱家一起过年。
过了年以后,有一天何雨柱下了班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红星小学,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在一栋教室后面看见了冉秋叶,她围着一个红色的围巾,正在认真的把地上的落叶扫在了一起,“冉老师”,何雨柱轻轻喊了她一声。
冉秋叶抬头看看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你好何师傅,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支上自行车,伸出手接过扫把,替她扫着地,“冉老师,我来是想看看你方便不方便,我想请你吃顿饭,你看可以吗?”。
冉秋叶靠在墙上,低下头思考了一会,“何师傅,我很羡慕您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还有一个那么通情达理的爱人,不像我 现在还单着,何师傅要珍惜自己的幸福家庭,咱们去吃饭也不是不行,我请您,就当感谢您了,您请我吃饭就算了”。
何雨柱笑笑,“我们不是朋友么,请朋友吃顿饭也没什么问题吧?”。
冉秋叶:“我非常渴望能和何师傅成为一个真正的朋友,一个真正的知己,不掺杂别的目的,您看可以吗?”。
何雨柱有点尴尬,“嘿嘿,冉老师,您真的是太聪明了,没错,我喜欢你,但是我已经结婚了,又有点不甘心,您说的对,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好朋友”,何雨柱说着伸出手。
冉秋叶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谢谢何师傅的理解”。
“冉老师,能不能别叫我何师傅了,直接喊我何雨柱或者叫我哥,你看行吗?”。
“好啊,那您就叫我秋叶,以后您就是我哥”。
离开了学校,何雨柱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冉秋叶是他除了娄晓娥之外的另一个遗憾,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又实在是心有不甘,得了,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认下一妹妹,以后看看情况再说吧。
回到四合院,发现院子里很冷清,刚进屋于莉就告诉他,“何雨柱,棒梗偷了许大茂家放在外面的地瓜,许大茂教唆闫解旷、刘光福和几个孩子把棒梗给打了一顿,听说还给挂了破鞋,棒梗跑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院子里的人都帮着去找了,你吃了饭也帮着去找找吧?”。
何雨柱摆摆手,“我才不管她们家的事呢,没事,他死不了,明天就回来了”。
于莉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奇怪的是,最后这事竟然不了了之了,贾张氏也没有撒泼打滚,估计是偷东西理亏了。
日子过得飞快,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大院里虽然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断,外面的局势也逐渐稳定了一些,几年没开的全院大会,一天晚上在街道王主任的主持下又召开了。
王主任是一个年过半百,花白头发的老太太,在街道工作了十几年,非常有威望。
王主任转头看了看重新围在四周的三位大爷,“人都到了吧?”。
易中海用威严的目光四处张望了一下,点点头“都通知到了,应该差不多了”。
王主任点点头:“大家好,今天晚上的开会,是因为你们院有好几个人去街道反映了,说是大院这几年比较混乱,甚至出现了小偷小摸,所以,街道经过研究,决定重新确定院子里的三位大爷的身份,鉴于对以前的一些情况熟悉 ,觉得还是由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继续担任一,二,三,三位大爷的职位,协助街道管理你们大院,大家看看有什么意见没有?,有意见可以当面提出来”。
等了一会没人说话,“好 ,既然没有人提出不同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积极响应号召,上山下乡的事,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口号,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提出来的,我们每家每户必须要坚定不移的执行。
你们院今年符合条件的有闫解娣,陈力委,贾梗,李强,杨文静五个人,在这里,我要表扬的是三大爷闫埠贵,第一时间就给闫解娣报了名,还有贾梗同学前天也报了名,他们是今年的第一批知青,希望大家向他们两家学习”,说完带头鼓起了掌。
只有贾家的几个人一脸疑惑不解的互相看了看,贾张氏瞪起了三角眼,“秦淮茹,是你给报了名?”。
秦淮茹连忙摇头,“没有啊,怎么可能”,两个人都看向棒梗,棒梗哭丧着脸说道:“你们看我干什么,我怎么可能去报名,再说就是去也不能是第一批呀”。
贾张氏一听,顿时就急了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王主任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焦急地喊道:“王主任,王主任你听我说,我们没去报名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王主任厌恶的甩开她的胳膊:“贾张氏,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们怎么可能搞错,我告诉你,你要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罪名就大了”。
贾张氏哭丧着脸说道:“王主任,我们家真的没人去报名,你看看能不能把我们家棒梗先撤下来”。
王主任一拍桌子,“贾张氏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个能撤吗,已经都报到区里了,你再敢阻挠这事我就让人把你抓起来”。
王主任说完就站起身,“行了,我就说到这吧,下面的事你们自己研究吧”。
见王主任走了贾张氏马上就扑到了桌子旁边,“他一大爷,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不知道是那个坏了心肝的去给我们家棒梗报了名,你们几个大爷要把这个人查出来,我要跟他拼了”。
易中海揺揺头:“老嫂子,这事只能是街道上负责登记的人知道,咱们怎么查,再说了,就是登记的人也不一定认识那个人。
这事没有办法了,棒梗下乡是大势所趋,第一批还是第二批没什么区别,早去还可以早点回来,还是回去给棒梗准备一下吧”。
易中海又看了看另外两个人,“老刘老闫,咱们这院要彻底整顿一下了,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替别人去报名呢?”。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院子里小偷小摸大部分都是棒梗和贾张氏所为,有的人也趁乱下手了,反正也没人管,这次有人偷着给他报名,可以说是为民除害了,至于闫埠贵纯粹就是为了家里能少一张嘴。
易中海随后又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就宣布散会了。
过了不久,棒梗就抹着眼泪下乡了,大院里也消停了很多,就在棒梗走了不长时间,后院的龙老太太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