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看着阿坤有些激动的脸庞,低声问道:“阿坤,引爆炸药太过危险,最好让手下去做。”
阿坤摇头,憨笑着说:“大哥,我不放心让别人去做,万一手下人胆小没引爆怎么办?还是我去比较合适。”
梁信拍着阿坤的肩膀,“阿坤,你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死,大老板会来救我们的。”
阿坤的大脑袋转了两圈,实在想不明白,大老板看上去那么年轻,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不过,他聪明的没有礼物问,万一大哥不高兴怎么办?
秦舒立要是知道梁信要炸仓库里的药品,肯定肯定会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药品丢了可以在抢回来,炸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要不是时间太紧,秦舒立没办法向梁信解释,早就把药品收进了空间。
华茂仓库区外面,王山和郑海早就让人准备了沙袋,把主要出入口全部堵住,
所有人躲在沙带和建筑物后面,警惕的等着和其胜的人进攻。
仓库区外面,和其胜的老三董方勇带着人来到华茂仓库外面,看着仓库里面黑灯瞎火,
心想,难道梁信知道挡不住,提前跑路了?
董方勇向手下挥了挥手:“让第一小队进去看看。”
和其胜虽然现在是地下社团,可是他们的管理还是按照军队的方式进行,第一小队就是一个班,
13个人拿着手枪交替掩护,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刚走到仓库的大铁门边上,里面响起了枪声。
“嘭、嘭………。”
几声枪响过后,第一小队退了回来7个人,大铁门边上还有3个捂着伤口惨叫。
董方勇骂道:“踏马的,梁信这狗日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其他人发信号,所有人一起进攻。”
他非常怀念战场,那时候手里不光有手枪,还有长枪和炮,像这种简单的仓库区几炮就能炸出缺口。
可惜大部队退到港城的时候,各种重武器根本带不过来,
进了港城以后,鬼佬的驻军又把长枪和手榴弹也收走,以后留下手枪防身。
和其胜能找到这么多手枪,可以说差不多把那些去了弯子的枪都留了下来。
今天是董方勇第一次单独带队,他可是国府中的加强团的团长,原来指挥的部队超过4000人,
这不过2000多人,有他带队打个普通的小公司,还不是手到擒来。
2000多人接到命令后,立刻从四方开始进攻,
不过华茂的仓库修的比较结实,没有重武器的情况下进度很缓慢。
除了正前方超过6米的大门,其他地方都有近4米的高墙挡路。
梁信让人在各个位置设置了梯子,随时观察墙外的动静,只要有人往墙上爬就开枪,一时间,和其胜的人连墙的不敢靠近。
战斗最激烈的还是正门,不管是董方勇还是梁信都在这里。
“老板,几个方向比较安全,对方没有重武器,就连手榴弹都没有,他们炸不开外墙,我们还能支撑。”
梁信脸色凝重的点头,“让兄弟们不要放松,和其胜的人都是当兵出身,谁也不知道他们手里到底有没有重家伙,万一出事,咱们谁都没有活路。”
“明白,我这就去提醒大家。”
杜建成满头大汗,转身往后面跑,他真没想到自己打工打的好好的,有一天居然会上战场。
白天,梁信让他们在公司管理好普通的工作人员,仓库区的事不需要他管。
他也不知道脑袋哪里有问题,下午下班以后,鬼使神差的就跑到了仓库区,这下子来了就出不去,只能给各处传递命令。
董方勇听着其他方向稀疏的枪声,就一个知道进攻情况不利,
要是不是能在正面突破,今天晚上说不定会无功而返,
这怎么能行呢,他好歹也是正规军的团长,打个小小的仓库都打不下来,多丢人?
董方勇一声令下,手下众人眼睛发红,这些滞留下来的兵痞,全身上下找不出两毛钱,穷的都快尿血了,
1000块钱别说现在,就算以前也没有见过。
“让二中队冲锋,不要管伤亡,我只要仓库,谁能第一个冲进去,赏金1000,谁能拿到梁信的人头赏金。”
“冲、快冲………。”
赏金的刺激让所有人发了狠,一拨又一拨的人像潮水一样扑向仓库大门。
一时间枪声大作,和其胜的人不断有人倒下,可是这并没有用,手枪的射程本就跟近,
梁信这边依靠掩体,加上视野受限,对方连大铁门上的铁链都打不开。
半个小时后,和其胜死了好几十个人,没有半点进展。
“团长,这样不是办法,仓库的外墙比我们想象的要厚,咱们没有重武器,打不进去。”
“踏马的。把老子压箱底的东西搬出来。”董方勇转身向后面吼道。
没一会,几个人扛着一门迫击炮和两箱炮弹从黑暗里冲了出来。
“团长,这……不是被鬼佬收走了吗?”
董方勇狞笑道:“收走了,还可以拿回来用一用嘛,再说了,就两箱炮弹。”
这可是吕见义和皮特商量过后,特意要来的,算是最后的底牌。
董方勇原本不想带,2000多人打个仓库,哪里用的上迫击炮?
谁知道梁信手下居然有这么多人,还依靠有利地形顽强阻击。
那就不要怪他董方勇不讲武德!
“赶紧架炮,给我狠狠的炸,不过要注意,千万不要把仓库炸塌。”
迫击炮手在原地构建炮击阵地,几分钟后,第一发试射就打了出去。
“轰!”的一声炸响,炮弹落到大铁门前方两米位置。
同时,也落在了梁信和龅牙春的心头。
梁信听到炮声,扔掉手里的烟,拿起桌上的手枪,带着阿坤脸色阴沉的下楼,决战的时候到了,
至于和其胜有迫击炮,他早有预料,他们和鬼佬串通一气,手里怎么可能没有点够份量的武器呢。
对面远处的天台上,龅牙春听到炮声,吓得差点从天台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