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泷白老头这边,居然很稳,看着别人买这买那的。
他表面是纹丝不动,那是这老家伙知道找问题的根本。
那就是庄逸平跟庄严,(他还不知道庄严事实上姓刘)两人之间,必定要决个生死出来。
所以,他决定等,至于水和物产,少吃点就少吃点,死不了就行。
可李老太不行,憋一肚子火呢。
这老太太也是个狠人,自己一个人就钻进了山。
几秒的功夫,就被无数蜈蚣啊、蛇啊、癞蛤蟆啊给围住了。
“有没能听懂人话的?要么直接咬死我,要么去跟庄严说,我要见他!”
这会是晚上9点多,刘严还在教孜孜自己洗澡呢。
小豇急冲冲跑过来说了一嘴,刘严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李老太太这么头铁。
让小豇带两只小牛去,把老太太领到魏武山庄去。
也不着急,让小豇提前给魏超打个招呼。
自己继续教孜孜洗澡,这给他难的。
方圆等人还在旁边看热闹,嘻嘻哈哈的!
别看孜孜长这么大个,其实心性跟个婴幼儿一样一样的。
就是贪吃,看着好吃的都想尝尝。
自然被刘严好一顿教训。
其实都不用教训,小孜孜尝过后只是觉得好玩,这玩意还能变,但真没觉得有什么好吃的。
等刘严带着孜孜,骑着摩托车来到魏武山庄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李老太太也等了有一会,魏超只能作陪。
怎么说,人家也是能呼风唤雨的李家,在自己没把所有人安顿好之前,他还真不敢太得罪。
老大家父母,还有文芳等,梁雪冬的,何况,还有自己的。
好在,对于这些,三山集团有个三年计划。
“庄严!见一面可是真难啊!”
“呵呵,李奶奶,哪难了啊,今天您老一句话,我不是乖乖就来了嘛!”
“得了吧!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之前就跟你说了,庄逸平那边,我李家说不上话了,不说别的,没了孙女,闺女我总得要吧?”
刘严坐下,文芳、雪冬,就连魏超的老大都在。
跟几位嫂子点点头,大嫂子这才递过来一杯茶。
老嫂子今年也算定心了,都没怎么出去玩,就跟魏超在山里修身养性。
特多亏刘严,现在超哥,本事也是见长,对付三人还是将将可以的。
“您老还没看出来?您想想当年,孙家的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撺掇的?”
“白泷啊,这还用想?然后呢?你能不能直接点。”
“我跟你交底吧,李家现在势落了,说到底,一群娘们,能办多大事?”
李老太太这是在示弱了。
“对啊,我就是逼白老头站出来,自然,李奶奶,您也该表个态了。”
“只是个态度?”
刘严点点头。
“这个态度,不是我要的!”
说完,刘严向另一个方向看去,李老太也跟着看了过去。
得!一身藏青旗袍的妖精施施然走了出来。
自然是孙安朵,孙妖精。
“是你?”
“李天凤,我爹死了,死在牢里,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你们真是太狠了。”
李老太眼神闪烁,眉头紧锁。
孙安朵能出现在这里,那说明,这妖精已经跟刘严勾兑在一起了。
问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们掌握了什么?掌握了多少?
孙安朵也不藏着掖着,落落大方的一屁股坐刘严腿上。
真是一对奸夫淫妇的模样。
把一旁的魏超看的直翻白眼。
“李天凤,李奶奶,你说说,我到底怎么对你们李家好呢?”
李老太眉头舒展开,老人家已经想到了,也明白了。
“你不会对付我李家,白家、况家,还有当年背后捅刀子的那些人,才是你孙安朵真正的仇人。”
“说吧,别演戏了,不就是要老太婆站队嘛,我既然都来了,你们也应该明白我心思,李家没退路的。”
刘严拍拍孙妖精的屁股,又跟魏超和几位嫂子点点头。
几人直接走出茶室,留下李老太跟孙安朵。
孙安朵这段时间,自然不是什么也没干的。
依赖刘严的特供,四九城就没有她敲不开的门。
刘严不会参与,之后的腥风血雨都跟他没关系。
孙安朵是全身而退,还是同归于尽,都是她自己要的。
他只能看着,互相成就。
“庄严,我觉得还是叫庄严顺嘴。”
大嫂子开了口,别看大嫂子一门心思到处玩。
人家世在那摆着,心性一点不差。
看文芳跟梁雪冬的乖巧样,也就知道,就手段来说,比方圆要高几个段位。
刘严看向她。
“孙安多这次估计要下刀子了,那可是真要见血的,咱们可要做好准备。”
“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嫂子,超哥,我可没瞒着什么。”
“一个况家一个戴家,我还是觉得有点悬!”
魏超凑到大老婆耳朵边说了一句什么。
大老婆眼睛猛的睁大,看向自己老婆,还有刘严。
哥俩这才微微一笑。
所以,孙安多带来的,还有更大的。
“这些所谓世家,这么多年,太无法无天了,嫂子,我们管不了,当个导火索吧!”
嫂子这才点点头。
她明白,这铁定是最大秘密。
“孙妖精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她不求什么,我们也不求什么,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李家......是把好刀,够狠的,让女人出手!”
嫂子这才彻底明白过来。
“那你......不!庄逸平呢?”
“白老头离开这里的那天,就是庄逸平离开四九城的时候。”
“你就这么确定,他会来找你?”
刘严看向黑暗处,点点头!
“那下一步的j计划?”
刘严跟魏超对视一眼。
齐齐说出两个字。
“封山!”
没多会,李老太太一个人走出了茶室。
刘严叫上小牛,把李老太给送走。
自己走进了茶室,而魏超,带着自己家三口,摇着头回了客厅。
“你什么都别说,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一句话,你想清楚了想好就行,至于我的底线,你很清楚。”
孙安多扭着水蛇腰,直接飘了过来。
“小家伙,要不要这么硬心肠?”
“我小不小你想知道?硬不硬你也想试试?”
“试试就试试,现在、立刻、马上!”
刘洋当即秒怂,这旁边的孜孜已经在龇牙了。
刘严一个放字,这娘们就敢扑上去。
孙安多又飘到门口,不忘千娇百媚的回首。
“三年之约哦!你可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