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正被门外的乔墨琛看见,他狭长的黑眸里涌出浓浓的笃定,迈着大长腿,走过来,伸手将成茵茵拉着,就往楼上走。
晚晚从小雅的怀里挣扎下来,迈着小短腿,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汪汪直叫。
那样子,似乎是想告诉乔墨琛,这个成茵茵不对,它不认识,你怎么还让她上楼。
乔墨琛转身,垂眸,对着晚晚,“小东西,想挨打是不是?”
晚晚一听见他的声音,立马闭嘴,许是怕他,惊叫两声,躲到小雅的后面,忍不住哼哼两声。
乔墨琛将成茵茵拉到他们的新婚房间里,成茵茵忍不住娇呼,“墨琛,你这是怎么啦?你放开我,你把我弄疼了。”
她用力的挣开,嫩白的手上,被拉出一道红痕。
乔墨琛对她的手视而不见,伸手将她的颈掐住,把她抵在墙上,语气里满是怒气,“你不是她,你是谁?”
成茵茵被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墨琛,我是如假包换的成茵茵啊?你这是怎么啦?”
“我们才结婚两天,你就这么对我,当初你当着咱爸的面说的话,你都忘了。”成茵茵很受伤地哭着,“原来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和我结婚。”
“两天不见面,你一回来就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乔墨琛松开手,黑眸里露着危险的气息,退开几步,语气已变得淡淡地,“放心,我会找到你不是她的证据。”
他拉开房门,一刻都不停留,走了出去。
“阿琛,茵茵呢?”付诗韵见乔墨琛下楼,成茵茵没有跟下来,诧异地问着。
从儿子刚才的举动来看,好像很生气。
小俩口才结婚两天不到,她感到比结婚之前感情怎么要疏远了一些。
乔墨琛对她母亲的话,置若罔问,直接走出大厅,上车走了。
付诗韵望了一下楼上,难道刚才上去,俩人吵架了。
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付诗韵眸色沉沉,转身安排柳嫂,“柳嫂,你去楼上请一下少夫人下来吃饭吧!”
柳嫂很有默契地不闻不问地点头,上楼去。
午餐准备得很丰盛,但是桌上只有两人吃。
再也了没有以前的热闹景象。
“阿琛是有什么事吗?”付诗韵边吃边不经意地问。
成茵茵下楼时,脸色已经很平静,似乎她和乔墨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她淡淡地笑着,“公司有急事,他说先去处理一下。”
“他下楼时,是不是心情不好?”成茵茵故意问一句。
“嗯!”付诗韵将一块红烧排骨用公筷夹到成茵茵碗里,“唉,他这两天脾气有一点大,事情太多,你不要和他计较,慢慢和相处久了,习惯了就好了,他就是那个性子。”
知子莫若母。
“阿琛啊,他外冷内热,夫妻之间,就是这样。”付诗韵安慰着成茵茵,似乎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没事,妈,我能理解。”成茵茵很知分寸。
只是她的眼神里却透着笃定,不管乔墨琛怎么找,她都是雷打不动的成茵茵。
她是真正的成茵茵,是乔家的当家主母。
“干妈,我今天终于找到你了。”姜疏月忽然从外面跑进来,让婆媳俩人的午餐不得不停下来。
当她看到成茵茵时,眼睛透着一丝不经意的光,“茵茵,墨琛呢?你们才结婚第二天,墨琛都不陪你吃饭吗?”
姜疏月已经忘记她进来找付诗韵的目的,看见乔墨琛不在,抓住机会,损成茵茵。
“疏月,你怎么来啦?你不是身体不好吗?”付诗韵脸上露着明显的不高兴,但是不管怎么样,作为百年世家的主母,她的素养让她的举止非常得体。
成茵茵对姜疏月的含沙射影不受任何影响,“疏月,正好,一起用餐吧!”
“好呀!”姜疏月借此在成茵茵身边坐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茵茵,这两天你没有受到惊吓吧。”
她语气带着歉意,眼底却涌着浓浓地恨。
“挺好的。”成茵茵脸露微笑,受惊吓的是殷如梦,不是她。
她好得很。
柳嫂站在旁边望付诗韵一眼,见她点头。
“疏月小姐,来得正合适,夫人和少夫人刚刚用餐。”她给姜疏月上了碗和筷子。
“夫人,天气有点冷,厨师今天专门煲了羊肉汤,这会要上上来吗?”柳嫂请示。
“嗯,上来吧。正好疏月刚从外面来,趁热喝,驱寒。”付诗韵应着。
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柳嫂给三人一人一碗。
付诗韵对姜疏月的忽然来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埋头吃饭。
成茵茵对面前的羊肉汤没有动,翘起兰花指,只对面前的一盘西兰花夹了几筷子。
“少夫人,汤正热才好喝。”柳嫂在身旁适时提醒。
成茵茵微蹙眉,“今天不是很想喝。”
“那要不,吃点甜品吧!”付诗韵知道刚才小两口一定是在楼上闹了不愉快,吩咐着柳嫂。
“诶,这就来。”柳嫂忙到后场。
有了姜疏月的介入,本就清冷的氛围显得更加寂静。
“干妈,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姜疏月语气里带着请求。
付诗韵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先吃饭吧!”
“嗯,好。”姜疏月猛点头,脸上露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让成茵茵很不习惯。
她其实一直知道,姜疏月是一个心机女,以前没有近距离接触,现在看她装乖卖巧,让她很是不屑。
“少夫人,这是你之前最爱喝的酸梅汤,开胃,你尝尝。”柳嫂笑嘻嘻地端过来。
成茵茵愣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
“谢谢柳嫂,我不渴。”
见成茵茵神情厌厌的样子,柳嫂变着法子想让她高兴,“芒果慕斯和树莓慕斯,你尝尝这个吧。不吃东西,可不好,这两天办个婚礼,都累瘦了。”
“对,尝一点。”付诗韵期待地看着成茵茵,“东西必须要吃,要不亲家会我说亏待她闺女。”
姜疏月怔怔地看着成茵茵,眼底涌着羡慕和嫉妒。
看着成茵茵没有一丝高兴地脸,她灵光一闪,“茵茵,你还对芒果过敏吗?”
“有一点。”成茵茵脱口而出。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体质已改善了吗?”姜疏月像是在黑夜里走路忽然发现明灯般,眼神里透着浓郁的兴味。
“哦,对,对。”成茵茵忙不迭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