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龙国友谊涉外医院接待了大量的世界绝症富豪。价格都是一百万鹰酱币,良心得一塌糊涂。收获世界各国人民满满当当的感激和友谊。
一切绝症,在友谊医院都不是问题,十五天治疗,保证都变得活蹦乱跳,生龙活虎。感觉比得病前还要好点儿。这在各国上层圈子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特别是在龙国有亲戚关系的人群中更是公开的秘密,比如说龙国的留学生群体。
杨心雨就是龙国第一批留学鹰酱国的学生。当年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考入鹰酱国哪都疼大学,成为全家人乃至全小区的骄傲。毕业后她并没有随大流回到龙国,而是选择在鹰酱国工作,结婚,生子,如愿以偿拿到了鹰酱国公民社保卡,正式成为鹰酱国公民。渐渐地她和父母兄弟中断了来往,音信全无。
可是,前年丈夫保罗沃克染上了毒品,家里的钱财瞬间被挥霍一空,经济条件一落千丈。更加让她绝望的是去年,社区医生告诉她艾滋病检测报告呈现阳性,这一消息如晴空霹雳。她知道,这一定是那个该死吸毒鬼丈夫保罗沃克传染给她的。雪上加霜的是今年二月,医生告诉她由于长期没得到有效治疗,她的肺部已经严重感染,如果不治疗最多半年时间……。
她慌了,绝望的情绪充斥着她的脑海,她想到了祖国,想到了那个从小疼爱她的父母,哥哥。她好想回去看看,可是她亲自抹去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们怎样了,是否还活着?
忽然,和她一起留在鹰酱国的同学打来电话。
“心雨,你有救了,龙国发明了治疗一切绝症的神药。快去大使馆申请,祝愿你早日康复。”
杨心雨泪流满面,一会儿又破涕为笑,发疯一样冲进龙国驻鹰酱国大使馆。大使馆工作人员小马接待了她。
“杨心雨小姐,请问你到鹰酱国多少年了?”
“九年。”
“九年时间你回过龙国吗?”
“没有。”
“那你父母亲人都在鹰酱国吗?”
“哦!没有,他们都在龙国。”
“那你现在属于鹰酱国公民吗?”
“是的,我在这边有社保卡。”
“好的,杨小姐,根据我这边了解的情况,你可以到龙国治疗疾病,但需要缴纳一百万鹰酱币的治疗费用,以及来回的机票费用,共计一百零六万鹰酱币。”
“为什么?我听说龙国公民都是免费治疗的?”
“是的呢!可是外国公民都要缴纳治疗费用的。”
“我是龙国人,难道你看不见吗?”
“抱歉杨小姐,根据我这边了解到的情况,你早在六年前就加入了鹰酱国国籍。当你加入鹰酱国国籍那一刻开始你就不再是龙国公民了。”
“不,不,不……你是眼神不好吗?我和你一样,都是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的龙国人。”
“不,杨小姐,你只是出生在龙国,但现在你不是龙国公民。抱歉,我不能给你通过免费治疗签证。”
“啊……混蛋,我要杀了你。我是龙国人……”
“哦!警卫,你们是吃屎的吗?谁允许她带刀子进来的,快给我轰出去。特么的我算服了,黄皮白心,忘恩负义,父母都不要还有脸说自己是龙国人。”
小马感觉自己特么的都要被这些二五仔气死了。想治病又不想给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但是,除开这些二五仔,其他鹰酱国人就要讲道理得多,不但给钱看病,还感恩戴德。从不敢在大使馆撒野。但林不顿演讲时他们却敢向他扔臭鸡蛋。
杨心雨出了大使馆,只觉得万念俱灰。天空灰蒙蒙的,淅淅沥沥小雨滴落,她失魂落魄地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
其实像杨心雨这样的情况很多,改革后出国留学的很多,而且他们这批人都是学习的巨人,是天之骄子,是学渣们仰望的存在,是老师们庇护的宠儿。但是,出国的很多,回来的却渐渐减少,从最初的百分之九十,到后来的百分之十。不过从去年开始,回国率又奇迹般升高。杨心雨知道就她们那一届,有一百多人留在鹰酱国,后来百分百加入鹰酱国籍。并且在各自的岗位上都做出了显着的成绩。
只不过当年为了宣誓加入鹰酱国国籍,他们毅然选择和龙国断绝一切往来。美其名曰怕家人们受到他们的牵连。杨心雨隐隐记得,当年他上飞机前,母亲哭得撕心裂肺,几欲昏厥。而她怀揣着诗和远方,毫不留恋,毅然踏上了寻梦之旅。
远处一辆垃圾清运车飞驰而来,她扭头木然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倒下去……。
黑人小伙骂骂咧咧下了车,四下张望,街面没有一个人。雨下得更大了。
垃圾车迅速远去,地面被雨水冲洗着,明天就会洗的干干净净。
鹰酱国的病例还挺多的,杨心雨走后,惊魂未定的小马又接待了两位病人,一位肝癌晚期患者,叫约翰林。一位叫熊大林,肺癌晚期患者。二人都痛快地缴纳了治疗费用,明天一起去龙京涉外友谊医院治疗。
约翰林是做酒水饮料生意的,一百万对他来说不值一提。而熊大林是龙国全民公有制后撤出龙国的大家族之一。二人离开时,对小马那个感恩戴德,并且送上了自己心仪的小礼物。毕竟,如果小马外交官不同意,他俩会在不久后失去生命。而且小马外交官否定了他们,他们的资料会纳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