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珍妮被绑架后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
两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酒馆,接触自然少不了。珍妮这位少女敏锐的注意到了蓝尼身上的变化,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每天无所事事,光想着喝热咖啡。
而是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工作和提升自己身上,再加上蓝尼也主动示好,拼命的迎合珍妮的喜好,一来二去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蓝尼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陪珍妮吃午餐,不管她在酒馆还是咖啡馆都风雨无阻。
珍妮也理解亡命徒喝热咖啡这件事,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喜欢享乐并没有错,但那个时候到兰尼绝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现在则不同,现在的蓝尼温文尔雅,每天工作的同时还不忘记学习法律知识,即便如此仍然会抽出时间来陪自己探讨做饭和调酒这种无聊的事。
从未接触过爱情的珍妮难免会沉沦。
........
艾伯特的豪华马车缓缓停在瓦伦丁镇警局门前,四匹纯黑的比利时挽马喷着鼻息。
车夫利落地跳下座位,一路小跑着绕到车门旁,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
“终于到了,这该死的乡下路差点把我的骨头都颠散了。”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从马车里挤出来,擦的锃亮的皮鞋刚碰到地面就嫌弃地缩了一下。
他没注意到的是马车因为他的离开高度都稍稍往上了一些。
艾伯特把手伸向他定制西装的内兜,并从中飞快的掏出一块丝绸手帕,死死捂住了自己的酒糟鼻。
“上帝啊,这地方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股子马粪、汗臭和穷酸味混在一起的乡下人味道!”
“我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警局对面有几个头发乱糟糟像是两周没洗一样的人正低着头,用铁铲费力地刮着地上的马粪。
艾伯特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的肉的像金字塔。
“哈哈!这还差不多,”他看向男人,“终于是有点改观了。肯定是知道我们要来才这样的,你信不信等我们走了之后就还是老样子?”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脸上立马挤出一丝笑容:“boSS,您真的太聪明了!他们这点小小的把戏怎么可能难得住您!”
男人说话时,眼睛始终盯着艾伯特的后脑勺,不敢直视对方太久,他对肥肉有点过敏。
男人名叫巴尼·克朗普顿,几年前还在纽约布鲁克林大桥的工地上当工头,手下管着二十来个工人。
那时候他每天回家,妻子会准备好热腾腾的炖菜,两个小女儿会扑上来抱住他沾满灰尘的裤腿。
直到周围的资本家开始大量雇佣那些华人、爱尔兰人和黑人——他们愿意为一天50美分的工资干十二个小时,而巴尼和他的工友们要求至少1.5美元
“克朗普顿先生,你知道现在是什么行情吗?”当时他的合作伙伴叼着雪茄对他说,“我也是没办法,与其雇佣一个你这样的工人还不如雇佣三个黑人或者中国佬,而且他们还愿意干的更久!”
失业后的第六个月,当家里的积蓄快要见底时,巴尼在酒馆里遇到了艾伯特的助手。
那人看中了巴尼的建筑知识和在工人中的威信,给了他一份“特殊工作”——帮艾伯特处理那些“不太合法但绝对有利可图”的畜牧交易。
“老板,您看那里!”巴尼快步上前,虚扶着艾伯特的手臂,他落后着半个身位指着不远处的安布雷拉酒馆和咖啡馆说道。
他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酸——在过去两年里,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在不惹恼这个喜怒无常的胖子的前提下,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恭敬。
他凭借着这个本事已经从这个胖子的手里赚到了许多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钱。
艾伯特顺着巴尼的手指看了过去,果然发现了一个咖啡馆和一个酒馆。
“这马车坐着还凑合,”艾伯特突然回头说,“去,把我的手杖拿来,这是每个绅士都需要的物件!你连这点事记不住吗?”
巴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这辆定制马车花了他三个月的时间——从挑选木材到内饰的选择,每一个螺丝都是他亲自检查并确认的。
艾伯特当时只提了一个要求:“要足够豪华,让那些乡巴佬一看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成功人士,这样才能在生意场上轻易占据上风!”
巴尼迅速返回马车,熟练的打开后备箱的锁精准的找到那根镶嵌着钻石的手杖。
他心里暗暗骂道:“脑残东西,刚说完这里都是马粪还拿手杖,就怕别人不知道你脑袋大脑子少!”
“好了好了,酒馆的事情一会再说,你先去把我的住宿先去搞定,我提前告诉你啊,我不要住上次那种简陋的旅馆,你自己想办法帮我找一个这里的有钱人家,然后让我住进去,好处少不了你的!”
艾伯特不耐烦地挥手,“处理完毕之后,到警长办公室找我。”
巴尼点头哈腰地答应着,等艾伯特转身走进警局,他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继续干着这份伺候人的活。
虽然自己这几年学习了不少,但是胖子的各种脑残操作他根本无法预料。
哪个正常人会找一个已经“退役”的亡命之徒去买一头猪,这头猪还tm是他的妻子。
关键是这么做还只是为了恶心别人,真的是有钱烧的慌?
在他看来还不如雇佣几个乞丐去人家店铺门口拉屎呢!
“诶!”巴尼叹了一口气。
他刚刚本来想借助两个新型建筑来趁机展示一波自己的知识的,可对方却只关心自己住的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