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乐带着补品去西苑。
走进卧房见林清雅还躺在床上,双手和手腕还缠着绑带,她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几天怎么样?话说你是偷汉子了?还是那毒被发现了?”
林清雅看着秦仙乐眼里带着不耐烦的神情“想看笑话?”
“你的笑话我还看得少吗?少阴阳怪气的,前几天秦妾室被皇宫接走了,今个儿早上送过来奄奄一息,这会儿还昏迷不醒,听说冲撞了皇上,被罚跪一晚上犯了肺痨”秦仙乐看着林清雅忍不住笑了眉眼间都是幸灾乐祸“我正打算找她一点麻烦,她就接二连三的倒霉,都不用我动手……哈哈哈……我这心里总算是扬眉吐气无比畅快啊……老天爷总算给我出了一口恶气”
林清雅看着秦仙乐眉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一个好消息,死了最好”她正在想办法弄死秦清浅,没想到她自己找死冒犯皇上了。
“话说你真是偷汉子了吗?是谁?”秦仙乐看着林清雅脸上带着探究和好奇。
林清雅的笑声戛然而止看着秦仙乐这个煞笔“滚出去,少在这里造谣”被司胤宸知道了,她免不了苦头吃,在这封建迷信又杀人放火的古代,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这可不是我传的啊,林诗音传出来的……哈哈哈,我也好奇咱们王爷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你是眼瞎看上哪个歪瓜裂枣了?”秦仙乐看着林清雅笑着起身离开了。
林清雅恨死这些官家小姐了,自己从来没有得罪她们,她们却一个个对自己充满恶意,就是因为自己的出身,也难怪那个病秧子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夜晚,红莲时不时看着自己主子,果然发起高热了“太医,主子高热了”
太医只能开药,施针,不断地换水降温。
司胤宸守着秦清浅亲自给她擦拭。
小竹马上就熬药。
旁边的香荷急得眼泪直掉,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生病,都怪自己不中用。
小白虎跳到床上看着自己的主人,他才跟着大祭司走两天,怎么回来主人又病了,不过这次不担心,主人有生命灵源不怕。
偏院的灯亮了一晚上,太医和下人进进出出的不是端药就是换水,直到天亮后秦清浅总算退烧了。
秦清浅睁开眼看着司胤宸瞬间委屈得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我等了你好久……”
司胤宸看着秦清浅双眸带着痛心不已“没事了”
“咳咳……”秦清浅哭着又开始咳嗽起来“我好害怕……呜呜呜……”
司胤宸紧紧抱住秦清浅眼里满是自责和心疼“对不起……以后本王出远门带着你好不好……”
“好……”秦清浅紧紧抱住司胤宸寻找着安全感“咳咳……咳”
“主子,先喝药……”小竹端着药过来。
司胤宸接过小竹的药喂给秦清浅“小心烫”
秦清浅接过司胤宸手里的药碗一饮而尽,苦味极其难喝下意识反胃“呕……呕……”她捂着嘴。
司胤宸看着秦清浅的模样喂给她一个蜜枣“喝那么急作甚”
秦清浅吃进去才好些“一勺一勺太矫情,小竹红莲呐?”
“红莲也感染风寒发热,奴婢已经给他请过大夫了,她在休息”小竹回答。
“给她屋里送个火炉去”秦清浅说完又咳嗽几声。
“主子你别说话了,奴婢马上去”说完小竹就离开了。
秦清浅握着司胤宸的手“我想沐浴,我好难受”
司胤宸看着秦清浅“现在不行,在睡一会儿”
“你陪着我”秦清浅看着司胤宸眼眸里的血丝,也知道他为了罂粟和自己的事一定好几天没睡觉了。
“好”司胤宸搂着秦清浅两个人同榻而眠。
傍晚时分,司胤宸看着秦清浅睡着了,起身出去了。
书房里,宗林赶回来也听说秦妾室肺痨犯了“爷那边的罂粟已经全部销毁了,现在只剩下府里”
司胤宸眉头紧锁“府里有查过那些人中了毒吗?”
“下人基本上都还好,府里的主子都中了毒,老奴知道香荷也中了毒,秦妾室是将人绑了起来在喂药,但府里的人用绑是不是不妥当?这传出去……”宗林在思考着“还必须服用药,天上人间那边那料用得不算多,除了秦妾室和林良娣没有人知道那个药的药效”
司胤宸目光狭长看着外面的风景“宗叔……泠月信得过吗?”他想让高泠月来处理这件事。
“老奴觉得还是压下这件事,这后院除了秦妾室老奴谁也不信,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整个宸王府都难逃其咎,何况那位对您一直不满。往小了说也只有秦妾室和林良娣知道那药效,但是府上各个主子都中了毒,老奴只能发出消息推到那批杀手身上暂时保下林良娣”
“嗯,浅浅猜到是林良娣雇佣的杀手,本王现在不能处置林良娣,她还有用,而且马上生产了”司胤宸心思复杂,这事没办法给浅浅一个公平的处理,只能委屈她了。
“秦妾室心思通透她能理解您的,老奴现在马上去请太医来府上给后院的主子看看,作戏得做全套,您看如何?”宗林看着司胤宸。
“辛苦您了宗叔”司胤宸看着宗林眼里满是疲惫感。
宗林看着眼前的小主子,也十分心疼,他也才不过十七的年纪,从小就无依无靠,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您好好休息一会儿”说着马上离开了。
下午,宗林将所有的主子都请了过来,正好张太医几人还没走一起请了过来“前面秦妾室遭遇刺杀,今天王爷就检查出身体不适,所以特请各院的主子过来查查身体”
高泠月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即大惊失色“爷,您哪里不适?怎么会中毒?”
“中了一种慢性毒,好在不太严重,你们都逐一认真检查一番”司胤宸看着高泠月。
“中毒?”所有人震惊无比看着司胤宸,眼里不敢置信,谁敢给王府里下毒?那批刺杀秦清浅的人?
“别慌张”司胤宸安抚一屋子的女人。
所有人在坐下来,怎么会中毒?惴惴不安的看着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