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分开,韩辰的手机响了,是秘书打来的,“韩总,方晴的资料已发到你的手机上,果然和你猜的一样,他就是你好哥们的情妇,他的爸爸就是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方建明,详细资料请查手审核。”
“好的,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我指示。”韩辰命令秘书说道。
“果然是你,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害我失去了妈妈,爸爸疯了,妹妹丢了,家散了,我差了十年,折磨了我十年,你却成为了商界大亨,甲方爸爸,还允许你的女儿接近我的好哥们,破坏他人家庭,如此三观不正,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咱们得账要好好算一算了。”韩辰猛吸一口烟,把烟头狠狠地踩在脚下用力的旋转几圈,仿佛脚下就是那个害死妈妈的混蛋。恨不得立刻就把他的心脏挖看看是什么样的,拿出来喂狗。
韩辰越不想回忆过去,会议却涌上脑海,时间回到10年前,妈妈出车祸的那天,那年我研究生毕业刚踏入社会进入医院工作第一天,加班到很晚,打开手机看到很多未接电话,又看到一条信息,辰辰,你妈妈出车祸了,我在赶去的路上,看到速回电话。我拼了命的拨打妈妈的电话无人接听,拨打妹妹的电话手表还是无人接听,拨打爸爸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我立刻拨打120询问最近有没有车祸,地址在哪里?得到答复后立刻奔向那里。到了现场看到医护人员在妈妈的身上盖了白布,爸爸歇斯底里的请求医护人员在抢救一会,医生摇摇头表示已经尽力了。我冲过去,不顾医护人员的拉扯,运用所学的医学知识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妈妈你醒一醒,不要睡着,不要睡着。。。
“韩先生,你太太生前签了器官捐赠意向书,已和一位病人匹配成功。请悉知。”医生走过来,挂掉电话对着爸爸说道。
“不要,不要,我要我太太完完整整的。”爸爸坚决不同意。
“韩医生,你劝劝韩先生,咱们是同行,意向书是你妈妈生前签的,是有法律效力的,她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留在这里爱你们。”一个医生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看着爸爸悲痛欲绝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但还是冷静地说:“我明白,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参与这场手术。”
对方沉默片刻后回答道:“好的,我会和上面领导申请。”
爸爸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眼中满是痛苦与不舍。
这时,我突然想起妹妹和妈妈在一起的,焦急地问道:“爸爸,妹妹呢?妹妹不是和妈妈在一起吗?”
爸爸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爸爸嘴里一直在嘟囔着:“小茜小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小茜小茜,我爱你......”
我站在一旁,麻木地听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这时,急救医生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你爸爸受了刺激,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了,得送去治疗治疗。”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看着救护车渐行渐远,心中一片茫然。
突然,一名警察走到我面前说:“你是韩辰先生吗?这场车祸是由你母亲驾驶的小轿车偏离右侧占到左侧与对方的货车相撞造成的,对方司机受伤了,正在医院救治。你母亲当场死亡,你妹妹由于没有系安全带,在撞击瞬间飞出车外,我们已经派警力在周边寻找,但目前还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后侧是山崖,山崖下是大海,所以这次的搜救难度有点大。这是目前的情况告知书,请签字确认一下。”我接过笔,手颤抖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接过情况告知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道。
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我们会尽力寻找你妹妹的下落,请相信我们。如果有任何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我机械地点点头,神情恍惚地离开了现场。
我在走廊里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爸爸神情呆滞的拿着妈妈的手机,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此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母亲离世、妹妹失踪、父亲神志不清......这一连串的打击让我几近崩溃。然而,我明白,我必须坚强起来,为了父亲,更为了找回妹妹,我一定要振作起来。
那个司机也就是方建明竟然无罪释放,妈妈是此次车祸的过错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妹妹到现在还没有着落,爸爸在医院一呆就是10年,10年了,妹妹你在哪里?和哥哥一起去看看爸爸好吗?哥哥找到妈妈心脏的接受体了,妈妈在用另一种方式在陪我们。
10年了,我从一个小白做到科室主任,不婚不恋,白天是医院的救人天使,晚上就是暗地里屠夫杀手,只要价钱给的够,雇主需要什么样的心脏我就可以提供什么样的心脏,这就是我的选择。只有鲜血和跳动的心脏可以平复我的心情,才能让我心静。我就是暗网中闻风丧胆的黑夜心刀。
韩总,马来西亚有个客户需要一颗心脏,已和方晴匹配成功,现在需要动手吗?秘书的电话打断了韩辰的思绪。
“价钱谈妥了。”韩辰确认的问道。
“是的,客人听说是颗年轻的,立马加了一倍的钱,约在近一周交易。”秘书电话那头说道。
“好。听我指示在行动。”
“方建明,我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韩辰咬牙切齿眼神透露出凶狠的样子。昨天夜里一个手术太累了,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求……求求你,放过我……\"女人惊恐地看着我手中的手术刀,不断地求饶。
我冷笑一声,想起了十年前的那场车祸,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放过你?\"我紧紧握着手术刀,一步步向女人逼近,\"罪恶之人,不应该受到惩罚吗,父债子偿知道吗?\"
女人吓得瘫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哥哥,不要!\"
韩辰从午休睡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