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心脏体外跳动这个设定纯是我的脑洞,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希望大家别较真哈~~此处为脑子暂存处。)
孔昭意探着身,仔细看了看,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确实是人类心脏的模样,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腐败痕迹。
它的跳动时快时慢,但似乎并不是因为郝玫的情绪起伏而影响跳动速度,更像是每次跳动变缓慢的时候,郝玫就会用手轻轻捏住心脏,刺激它继续跳动一样。
可是郝玫的双眼、肤色却也实打实地是变种丧尸的模样。
孔昭意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郝玫。
她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生活痕迹,发现了些端倪。
那些衣服有男有女,应该是属于两个人的。餐具也都是两份,甚至有一些被折断的香烟。
这里或许除了郝玫,曾经也有一个男人。
孔昭意不再搭话后,郝玫又缩回墙边,紧紧捂着那颗心脏,不声不响地。
就在孔昭意准备将郝玫裹进空间块里杀掉的时候,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慌。
下意识地从那个小房间的门口让开了两步。
谁知,前脚刚挪开身位,里面的郝玫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扑了出来。
怀中依旧还捧着那颗心脏,只是心脏的跳动更加剧烈了。
太阳穴一阵刺痛,是长生在孔昭意的意识内传递信息。
“姐姐,我感觉有精神系异能在召唤什么,不知道是丧尸还是异能者。”
孔昭意倒像是突然想通了关窍。
那些困在房间里的丧尸破门而出一定是因为这种“召唤”!
或许活人也会受到这种影响,他们收到召唤也跟着出了门,然后迎面撞上丧尸,所以门口才会有一些面容惊恐的人类头颅。
此时的郝玫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呆滞安静的模样了,此时的“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隐隐泛着红光,凶狠地盯着孔昭意。
嘴边黑色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全然是丧尸的神态。到此时,就算孔昭意相信郝玫,也不可能手软了。
孔昭意用空间块将发狂的郝玫裹住,限制了“她”的动作。
与此同时,长生的精神绞杀侵入了郝玫的大脑,将其破坏。
但不知道是那精神召唤的原因,还是郝玫不同于普通丧尸的原因,长生在绞杀成功后,双眼放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上。
“长生!”
孔昭意顾不得其他,冲过去抱住长生,却在下一秒,也被拉进一个幻境中。
隐在暗处的康乐见孔昭意和长生两人双双陷入幻境,它走出来将郝玫的头颅心脏全部破坏,然后用自己变大的身躯,将她们二人围住,警惕地感知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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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栋,17楼。
郝玫被厉文远拖到卫生间后,他们二人就靠着那点粮食一直偷偷苟活着。
卧室门外的小胖墩丧尸也时不时地感受到他们两个的存在,会撞一撞门。
但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并没维持多久。
某一天,他们两个突然觉得头很痛,抱在一起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醒来后,就听见客厅里是呼啸的风声。
而那股独属于丧尸的臭味也消散了。
他们不敢开门,但却透过卧室的窗户悄悄朝下看着。
有些胆子大的男人从楼里走出来,站在小区楼下,兴奋地交谈着。他们手舞足蹈地去关小区的大门,仿佛丧尸一瞬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厉文远和郝玫这才敢尝试着将卧室的门打开。
客厅里的丧尸果然不见了。
落地窗上那个大洞明白地告诉他们,那个小胖墩丧尸是怎么从这里出去的。
郝玫一时之间情绪崩溃,趴在落地窗边,朝下望着。
17楼太高了,她看不清地面上那滩乌黑的印记,究竟是积水遗留下来的污泥,还是她的孩子从17楼跳下去后,留在那的血迹。
风将郝玫的眼泪和哭喊送到了其他人的耳中。
一些有心人注意到朝着楼下哭喊的郝玫。
厉文远忙着将家里的剩余食物再次清点一番,并没有及时将郝玫拉回来。
但郝玫此时已经将厉文远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她没有了儿子,现在这个世道手里有再多的钱也没用了。
她这样柔弱的女人,只能牢牢依附在厉文远身上。
至少,这个男人曾经救了她。
这些天,也并没有找借口多分食物。
但,当天晚上,就有七八个男人摸到了17楼。
这些日子郝玫和厉文远一直担心卧室门被小胖墩丧尸撞破,所以一直没能好好睡一觉。
现在丧尸走了,他们睡得很沉,以至于人被绑起来了,才惊醒。
厉文远被领头的男人单独提到一边,那人熟稔地拍了拍厉文远的肩膀:“文远老弟,还是你命好啊,能睡到咱们小区最出名的小寡妇!”
“哥哥这段时间在家也是憋的不行了,今天也带哥们来爽一爽。”
厉文远此时也认出了面前的人,是隔一栋的住户力哥,之前他们经常一起喝酒。
力哥出手阔绰,人也长得又高又壮,据说曾经是放高利贷的。
厉文远看见力哥一脸淫邪地扫视着被绑着丢在地上的郝玫,就知道这人今天来者不善。
他曾经也和力哥在喝酒的时候,议论过郝玫。
男人的酒局,说来说去都是说下三路那点事。
当他真的住进17楼后,当郝玫每天晚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柔弱地贴在他怀里时,他也曾有些后悔,将郝玫当成酒桌上的谈资。
也更没想过,力哥会真的胆大到直接上门。
厉文远看了一眼下出眼泪的郝玫,对力哥赔着笑脸。
“哥,真是好久没见了,外面那么多怪物,太危险了,还能见到你,弟弟真的太高兴了!”
“正好家里有酒,虽然没啥好菜,但咱们哥们怎么也得喝一顿重逢酒!”
力哥也一脸掌控全局的模样,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朝着小弟招了招手,郝玫就被送到了他跟前。
郝玫是个美人,此时美人落泪,更是风情万种。
力哥心里一琢磨,也同意了厉文远的提议。
于是,深夜的17楼变得热闹起来。
那些酒都是厉文远从自己家里偷偷带上来的,而桌上的吃的都是郝玫儿子的零食。
虽然这一餐看起来不伦不类的,但是有酒有肉,还有美人作陪,再加上厉文远的尽力吹嘘,力哥还是十分尽兴地醉了。
但是力哥醉了,其他小弟可没醉,他们的眼睛一直粘在郝玫身上,就等着一亲芳泽。
而一直忙前忙后的厉文远则是被他们笑作是“龟公”。
这些嘲笑,厉文远全盘接受,在郝玫最开始拒绝给力哥敬酒的时候,他还把郝玫拖到一边教训,让她好好听话。
就连郝玫自己都以为厉文远是为了能活下去,将她献了出去。
在确定力哥酒醉睡熟了之后,有两个胆大的小弟蠢蠢欲动,试探着朝郝玫伸手。
厉文远这时候却拿出了两瓶更加高档的烈酒,带着一脸隐秘的殷切,放在桌上。
“诸位兄弟,我这人不怕别的,就怕死,还希望各位以后多多照顾。”
说着,打开了酒,给每个人都满上,一脸谄媚笑意,看着他们喝下肚。
原本之前的酒被力哥喝了大部分,他们就有些不满,只不过打不过力哥,敢怒不敢言罢了。
却没想到厉文远还会单独给他们拿出两瓶酒。
这下所有人都沉浸在酒精带来的欢愉中。